?三天之后,當寒霄來到余南面前,說那株他特別負責的植物變成靈植的時候,他自己也隱約發(fā)現(xiàn)了一些什么。
余南在仔細檢查過之后,心里既興奮又擔憂,興奮當然是寒霄居然擁有這樣的天賦能力,擔憂也是因為這樣的天賦。
“老師……”見余南起身后,望著他變幻莫測的眼神,寒霄有些緊張的輕聲喚了一聲。
“寒霄這件事情,暫時不要對別人說,明白我的意思嗎?”
“恩,明白的?!?br/>
“恩,不過寒霄,你這個能力真的是,挺不錯的。”余南其實想說的是,太逆天了,可是最后還是選擇了一個較合適的詞語。
可以將普通植物培育成為靈植的能力,這樣的能力,還不夠逆天嗎?
就算當年的那個人,也沒有這樣的能力不是嗎!
“是嗎,老師?!北緛磉€因為這樣的能力而緊張不安的寒霄,在聽到余南的話后,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恩,很不錯,既然你有這樣的天賦也不能浪費了,明天,a區(qū)的靈植培育地,就由你負責了,具體怎么做,我會教你,恩,或許你根本就不用人教,總之,明天再說。”
余南覺得他該找個地方好好冷靜一下,徒弟太優(yōu)秀了,做師傅的,還是蠻有壓力的!
玄翎看著墨鱗遞上來的日程安排:“已經(jīng)確認好了,下周末人魚星來訪?”
“確認過了,如果他們這一次不來,以后也沒什么機會了?!?br/>
玄翎聽到墨鱗的話,淡淡一笑:“對了,關(guān)于你上次說的那件事,關(guān)于你想公開和拉克林森家雌性的事情,我覺得可以挑這一天,這是一個好日子不是嗎?”
看著玄翎落在人魚星使團來訪的那個日期上那根手指,墨鱗挑了下眉:“父親,您是認真的嗎?”
“當然,聯(lián)邦王位的繼承人選擇伴侶的是多么重要的事情,我們愿意同他們分享,他們理應(yīng)覺得榮幸?!?br/>
“既然如此我當然沒有任何問題?!?br/>
“那就這么決定了,記得通知他一聲。”
“我會的,父親?!?br/>
從這里離開,墨鱗直接去了學校接寒霄放學,看著抱著一大堆東西從里面走出來的寒霄,墨鱗毫不猶豫的走過去接過他手里的東西道:“怎么弄這么多東西?”
“最近訂單比較多,材料都不太夠,今天和余南老師說了一聲,他說沒關(guān)系,用不上的隨便我拿!”
“訂單多,是好事,但別太累了?!蹦[笑著將東西放到車上后,轉(zhuǎn)頭看著寒霄道:“小霄,這周日,我將對外公布我們的關(guān)系?!?br/>
沒想到墨鱗會突然說出這句話的寒霄愣了一下,隨后道:“周日,周日不是人魚星來訪嗎?”
“是的,在同一天?!蹦[伸手將落在寒霄頭上的花葉拿下來,溫和的道。
“唔,我沒意見,不過這樣好嗎?”
“為什么不好,這樣一來,就沒有人敢在覬覦你了,哪怕我還不是你的守護者?!?br/>
寒霄聞言,仔細的想了一下:“恩,這樣是挺好,這樣也就沒有人和我搶你了?!?br/>
“哈哈,小霄,記住,我永遠都是你的,而你也是屬于我墨鱗的?!?br/>
“我始終記得啊!”寒霄歪著頭看著墨鱗,瞇著眼睛笑了起來。
站在不遠處的元徽看著靠在一起親密無間的兩個人,眉頭蹙了起來,跟在他身旁的青暉則滿眼羨慕的道:“沒看出來,墨鱗居然也有這么溫柔的一面,而且他們看起來真的很幸福,你說是吧,元徽?”
手不自覺地朝著元徽的肩膀搭去,而元徽則是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躲開了他的碰觸,直接抬步朝墨鱗他們走去。
“在聊什么,這么開心?”元徽揚著唇角看著兩人,一副很是自然的表情。
看到元徽,寒霄愣了一下,隨后笑著道:“是你啊,好久不見了。”
“是啊,好久見了,小霄想我了嗎?”元徽低著頭笑容燦爛的看著寒霄,眼中隱隱的帶著一絲期待。
一旁的墨鱗早在元徽出現(xiàn),就黑了臉,如今聽到兩人的對話,表情更是黑的徹底。
不過感受到他異樣的寒霄,下意識的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元徽的問題,只是笑了笑,他雖然不知道墨鱗為什么這么奇怪,但他意識到,讓墨鱗變得這么奇怪是因為元徽的出現(xiàn)。
他不明白這是為什么,他們兩個不是好朋友嗎?
他還記得元徽將他們過去的照片都好好保存著。
那不就是說他們是很好的朋友嗎?
和寒霄的敏感不同,元徽好似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墨鱗的異常,依舊目光熾熱的看著寒霄。
打破這種尷尬的是突然回過神來的青暉。
“啊呀,說起來,小霄我們也是好久不見了呢!”
聽到青暉這句話,墨鱗和元徽幾乎是一致的朝著青暉看去。
而寒霄則是笑著對青暉點點頭:“是啊,也好久不見了?!?br/>
說完這句話,寒霄下意識的看了墨鱗和元徽一眼,這樣大家都好久沒見,應(yīng)該就沒關(guān)系了吧。
“對了,小霄,那種干花畫有貨嗎,我想買兩幅送給我祖父?!痹蘸盟聘緵]有受到剛才氣氛的影像一般,自然的問道。
“著急嗎,我現(xiàn)在沒有做好的,都需要提前預定,你可以把你想要的圖案給我?!?br/>
“這樣啊,那會不會很辛苦?”
“不會啊,我喜歡,所以不覺得辛苦?!焙鲇行┎缓靡馑嫉某招α艘幌?。
一旁的墨鱗臉色更黑了,但是他卻沒有說什么,盡管他心里很不舒服,但是他這種時候,他會格外尊重寒霄,哪怕他現(xiàn)在非常想將眼前這兩個礙眼的家伙趕跑,或者直接的將寒霄藏起來,可是這些和寒霄臉上的笑容相比,都是無關(guān)緊要的。
“既然這樣,那你哪天有時間,我到時候……”
“啊,你讓墨鱗捎給我就好了,我這幾天都不太方便?!焙雎杂星敢獾目粗?,第一次說謊話,他莫名的有些緊張。
而他這句話一出口,讓旁邊的墨鱗和元徽都是不由自主的愣了一下。
只不過元徽則是沒想到,看似溫柔善良的寒霄,也是會拒絕的,而且果然很很敏感。
墨鱗則是沒想到寒霄會注意到他的反常,以及元徽隱隱表現(xiàn)出來的心思。
原來小家伙也是會用自己的方式去拒絕的。
認清這些后,墨鱗望著寒霄的目光更為溫和了。
至于站在一旁的青暉,則不明所以的看著三人,為什么他總覺得方才那一瞬間,他好像錯過了什么似的?
四個人又說了一會話后才分開。
寒霄跟著墨鱗上車后,歪著頭看著墨鱗。
墨鱗被他看的有些不自然,轉(zhuǎn)頭看他:“我好看嗎?”
“恩,好看?!焙鳇c點頭,然后笑著道:“你心情好了嗎?”
墨鱗看著眼睛里出現(xiàn)一絲狡魅的寒霄,有的時候,他覺得小孩很單純,有的時候他又覺得小孩很敏感,就如同此刻,可以說寒霄把他的心思看的很透了。
“怎么看出來的?”
“你表現(xiàn)的很明顯啊,一眼就看出來了,不過元徽和你不是好朋友嗎,是因為我嗎?”
“不是你的問題。”墨鱗伸手摸了摸寒霄的頭發(fā),他覺得小孩再說出是不是因為他這句話的時候,有些難過。
“我不知道元徽為什么會對我那樣,之前他都很正常的,其實他也是個好人,我不希望他喜歡我,因為我不可能給他回應(yīng)的,這樣他就會很可憐,他應(yīng)該值得更好的?!?br/>
聽到寒霄的話,墨鱗不知道該不該對元徽表示一下同情。
很顯然,在寒霄的心里,他覺得元徽喜歡他,似乎是一件很不正常的事情,盡管元徽那個家伙多半時間都很不正常,但他卻覺得能夠喜歡寒霄的,元徽應(yīng)該是最正常的時候。
不過他可不想把這種事情說出來,但是他卻不介意把寒霄的話告訴元徽。
“放心吧,你今天表現(xiàn)的這么明顯,我想他會明白你的意思的。”
“真的嗎?”
“恩,真的?!?br/>
“那就好,元徽長的那么好,我想喜歡他的人應(yīng)該很多的?!?br/>
“是啊,喜歡他的人很多的,所以你不用擔心,他找不到伴侶,你只要關(guān)心我就可以了?!?br/>
寒霄對墨鱗笑了笑,沒有接話,但已經(jīng)很好的表達了他意思。
相對的,在墨鱗和寒霄離開后,元徽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嘆了一口氣,寒霄剛剛的話,是不是意味著他真的沒有機會了。
青暉抬手拍了一下元徽的肩膀:“那個,如果你不想說可以不用回答,我就是想問問,你是不是也喜歡寒霄???”
元徽轉(zhuǎn)頭看著青暉,他一直都覺得青暉是個笨蛋,但在這件事情上恐怕他才是最聰明的。
不管是不是誤打誤撞!
抬手在青暉肩上拍了拍,抬步朝回走去。
只留下瞪著眼睛不知所措的青暉。
他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