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凌旭才說大少爺要回來,下午總統(tǒng)府就熱鬧了起來。
李敏親自上樓通知兩位小姐下樓。
這還是在那天談話之后,玄離憂第一次見她。
整個總統(tǒng)府她都要兼顧,忙的不能脫身。
她和凌婭下樓的時候沒看到一直只聽其名不見其人的大少爺。
“大哥被老頭子喊到書房了,沒有一個小時大概出不來。”
凌旭癱在沙發(fā)上,等他們出來直接就可以開飯了。
“坐沒坐相!你要有你哥一半我就滿足了?!?br/>
柳雯芳眼角瞟也不瞟從樓上走下來的凌婭和玄離憂兩人,只是教訓著二兒子,仿佛她們是空氣。
凌旭翻翻白眼。
這樣的話他從小聽到大,耳朵都長繭子了。
說得好像他就不優(yōu)秀一樣。
小時候他捧回的獎狀都在大哥第一的光輝下黯然失色。
凌瀟天仿佛不在乎他們的成績,不管拿什么回來都是一副淡淡的表情,只是一直在刻意著力培養(yǎng)大哥,他就知道自己被父親放棄了。
而媽媽,每次考試之后不用問成績,就直接帶著全家出去用餐慶祝。
他當然不會認為那是為自己慶祝的,而是為那個一次又一次拿第一的大哥。
久而久之,他學會了拿回來的獎狀默默放回房間里,反正也不會有人在乎。
勉強坐直身子,凌旭湊過去和玄離憂說話。
“什么是單細胞?”
他想了好久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只有一個細胞也能獨自完成生命活動。你沒上過生物課嗎?”
玄離憂給他科普。
“我當然知道,但是你為什么忽然說這個?”
凌旭摳摳頭皮,總覺得這不是好話。
“說你沒帶腦子?!?br/>
玄離憂頭也不抬,柳雯芳就在那邊坐著,她兒子來和自己咬耳朵不知道她什么想法。
凌旭臉皮一抖,這個妹妹嘴巴好毒。
“老頭子拿司徒清胤的命威脅你了?”
他故意的。
這回玄離憂徹底不搭理他了。
凌旭不光痞,還幼稚。
“凌旭,你給我坐回來?!?br/>
柳雯芳見他湊過去說個沒完,臉色早已經(jīng)沉的能滴出水了。
本來打算把兩個人當空氣的,可兒子這么不爭氣。
凌旭坐回去,低頭玩手機。
“你給我小心點。有些人勾引人的本事是會遺傳的?!?br/>
柳雯芳把手搭在沙發(fā)扶手上,眼波流轉(zhuǎn)出刻薄的光芒,帶著憎惡。
玄離憂臉色一沉,拿起面前的水杯起身,對著她的臉潑下去。
“夫人,不好意思。我從小沒父親,所以沒家教?!?br/>
把水杯拿開,玄離憂笑的綿里藏刀。
她對她的侮辱她可以忍受。
但她指桑罵槐暗指江雪微勾引凌瀟天她就不能忍。
死者為大,柳雯芳這樣咄咄逼人,她不打算隱忍。
“賤人!”
柳雯芳楞了一下,頭發(fā)上的水滴到胸前,沙發(fā)上,還有脖子里,臉上的妝容也花了一點,看起來格外狼狽。
然后,她暴怒起身,抬起手就要打玄離憂耳光。
“夫人息怒?!?br/>
早在玄離憂潑了柳雯芳的時候李敏就不動聲色的站了過來,見她要動手伸手把她手掌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