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琉璃,你要干什么?”傾城眸子帶著一抹狠戾,這樣被動的局面她很討厭。
“切,你現(xiàn)在就是爺案板上的魚肉,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白琉璃的話說這,手已經附上了傾城的那長著紅斑的左臉。
“白琉璃,你要是想死就碰本小姐!”傾城此刻都可以聽到自己的咬牙聲音,眸子里瞬間罩上一抹血絲,只是白琉璃嬉皮笑臉“爺,是吃飯長大的,不是嚇大的!”下一刻白琉璃冰冷的手中已經碰觸在傾城的臉上,更過分的是他居然捏住了傾城的下巴,身體前傾。
如果目光可以殺人,傾城早把這個男人凌遲一百八十遍,“白琉璃!”
“行了,爺?shù)拿趾寐牥?!你也不用總叫啊!”臉上露出了一個邪魅的笑容,下一刻就見他手中銀光一閃。
“呃!”傾城感覺臉上一陣刺痛!一股溫熱的血液從臉頰流了下來,傾城保證只要解開穴道,她們之間的仇恨結大了。
白琉璃根本不顧的傾城那憤恨的眼神,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個白瓷瓶,里面倒出白色的粉末,快速灑在了傾城的臉上,傾城本來怒氣升天,只是當聞到藥物的味道,身體瞬間的一怔,就見此刻白琉璃的極為認真。
那張邪魅的俊臉,眉頭皺緊陷入了深思。
良久,白琉璃,突然抬起頭看著傾城,“你可愿意從此跟隨爺,爺會……”
“不愿……”傾城根本沒等白琉璃說完就開口拒絕,聲色凜冽,瞬息間兩雙眸子在空中撞擊,四周的空氣都冷掉了幾分。
“呵呵……”突然間白琉璃笑了,就像是聽到了天下最大的笑話,“沐傾城,你可知道有多人想跟著爺都沒那機會!”
傾城嘴角一勾,“那就找那些愿意跟著你的,白琉璃你給我聽著,我沐傾城不是你的實驗鼠,更不會受任何人擺布,你最好現(xiàn)在把我放開,否則我們的梁子結大了!”
白琉璃不懂她說的實驗鼠是什么?但他知道這個女人不會跟他走,從出生到現(xiàn)在,白琉璃是一次遭人拒絕,也是第一次被人挑釁。
“哼!有些事情,恐怕由不得你!”
“那你最好永遠別解開了我的穴道,否則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沐傾城冰冷的聲音狠辣的目光,讓白琉璃一怔,這個女人那里是傳說中草包懦弱??!這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錯。
就在白琉璃沉思的一瞬間,外面突然傳來的云颯的聲音,“下車,還在那里磨蹭什么?”
傾城像是沒聽到一樣,依然瞪著前面的白琉璃,就見白琉璃手指一動,傾城身上的穴道瞬間被解開。
哧!
感覺到沒了束縛,傾城手中的銀釵直接刺了過去。
“你……”白琉璃怎么都沒有想到這時候她出手,而且再一次的直刺死穴!
砰!
白琉璃一把將傾城的手腕抓住,傾城眸子瞬間罩上了一層陰霾,抬腿就是一腳。
“該死……”他堂堂第一山莊少主,就這樣光榮的挨了傾城第二腳,白琉璃此刻牙都要咬碎了,要不是他要幫著文帝運行體內血液,不能動用內力,他豈能讓她這么囂張。
傾城可不管那些,一腳踢到緊接著就是第二腳,就在這個時候,車簾子一扯,一道強光射了進來。
“你們……”云颯冰冷寒涼的聲音傳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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