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學(xué)院院長?”上官潔驚訝的問道,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和師哥竟然會受到北山學(xué)院院長的注意。
“沒錯!整個北山學(xué)院實力能在館長之上的,也就只有她了~”李若初輕笑,本來還有所顧忌,但是只要想到金館長是院長的前夫,那這件事就不難理解了。
“這樣嘛~”上官潔抿了一口咖啡點頭道,似乎也是想到了北山學(xué)院院長和館長的關(guān)系。
“不過防著她點還是必要的,以后我們要注意點了,很多話不要隨意的說出口?!崩钊舫跻豢陲媰羰种械目Х乳_始結(jié)賬,上官潔也隨之一口飲下。
“好苦~”吐了吐舌頭,上官潔眉頭緊皺,樣子甚是可愛,自己其實并沒有喝過這個東西,之前輕抿一口也并未嘗到味道,眼見李若初一口飲下自己也學(xué)著喝,沒想到這么苦。
“這確定加糖了嗎?”上官潔面色逐漸趨于平靜,但咖啡的苦意依然在她的舌尖環(huán)繞,久久無法散去。
“咖啡就這樣~如果不喜歡,下次就不喝了,給你買奶茶去,走吧!”李若初臉部浮現(xiàn)了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伸手拉起上官潔離開了此處。
……
日子如常,這幾天陸續(xù)有不少的中校區(qū)的人來此挑戰(zhàn)李若初,但都被一一擊敗,很快,武譜爭奪戰(zhàn)的日子已經(jīng)逐漸逼近。
“你是說武譜爭奪戰(zhàn)?”李宗盛吳良等圣武學(xué)院初校區(qū)的人全數(shù)聚集在比武場內(nèi),而李若初正在他們正對面坐著,正向他們講述武譜爭奪戰(zhàn)的事宜。
“沒錯,大獎可是獎勵一本地階武譜,怎么樣?夠誘惑吧?”今日李若初特地讓龔文和林清竹晚些趕來,就是為了在他們之前向這些小伙伴們敘說武譜爭奪戰(zhàn)的一些事情。
“地階武譜?我沒有聽錯吧!地階武譜?”眾人一個個大眼瞪小眼,嘴巴張的老大,他們絕大部分只是聽說過地階武譜,但是連地階武譜是什么樣的都根本不知道,吳良還好,畢竟是首都吳家的少爺,地階武譜雖見過,但卻根本無法參透,更別說修煉了。
“嗯,地階武譜,怎么樣?要參加報名嗎?”李若初挑眉問道。
“雖然確實很誘惑,但……參加的人也一定很多吧!”衛(wèi)宮突然低聲道,似乎有些不自信。
“沒錯,來參加的乃是全大陸的優(yōu)秀才俊,毫不夸張的說,參加的人非常非常之強!”李若初沒有向眾人掩飾什么,直接實話實說,他可沒有吹噓,那里之人就不算了,那些首都區(qū)的青年才俊哪個不是內(nèi)斂境及以上的修為?對上他們這些僅僅只是外放境初期的少年,確實勝算不大:“但怎么說這也算是一種試煉,是個鍛煉自己的機會,你們自己權(quán)衡吧!”
“我就不去了,我這個外放境前期的實力還是算了吧!”一個人開口道,剩下的陸陸續(xù)續(xù)開始有不少人提出了不參加。
“嗯,你們自己權(quán)衡,我不勸你們,不想去的就可以自行離開了!”李若初點了點頭,就在話音剛落之時,超過半數(shù)的人提步離開,一個接一個,整個圣武學(xué)院初校區(qū)的人變得只有一只手可數(shù)。
“大家都走了啊!”衛(wèi)宮和許子言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場地里除了他倆,也就只剩下李宗盛,吳良,李若初和上官潔四人。
“意料之中!”李若初輕笑,那些連圣武榜選拔都不敢參加的人,又怎么可能參加這更大陣仗的武譜爭奪戰(zhàn)呢!
“哼~井底之蛙而已!”吳良不屑的一哼,就算那些人愿意,他都不情愿和他們同行,有失他吳家大少的身份。
“好了,你們先回去吧,等會我叫上萬學(xué)姐他們,明天的武譜爭奪戰(zhàn),都別忘了!”李若初站起身來開口,李宗盛等人前腳剛走,龔文和林清竹兩人后腳就到。
“李若初,今天學(xué)什么?”龔文一臉春光的走入了比武場,看起來恢復(fù)的不錯,當然,有林清竹長久的陪伴,他可謂是幸福的都要冒泡了。
“我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了,一個連死都無畏的人,未來的成就也一定不會低!”李若初正色道,龔文經(jīng)過這幾天的訓(xùn)練,已經(jīng)成功凝聚武核,成為了一名真正的境界修武者,師傅領(lǐng)進門,修行在個人,剩下的路只能靠龔文自己去走了。
“哈哈,這……這怎么好意思??!”聽到李若初的夸贊,龔文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但是鼻子似乎都快翹到天上了。
“好了,閑話少說,現(xiàn)在有個機會你們要參加嗎?”
“什么機會?”
“武譜爭奪戰(zhàn),你們應(yīng)該知道!”
“武譜爭奪戰(zhàn)?”
“聽說過吧?你們廣袤市的人應(yīng)該沒道理不知道?!?br/>
“但是……”龔文突然萎了下來,才升起的自信又再一次被澆滅:“大哥啊,那可是武譜爭奪戰(zhàn)??!全大陸的年輕一輩參加的盛會,我們這……”
“怎么?還沒參加就害怕了?之前是誰鼻子都快翹到天上去了?是不是,林清竹?”李若初問道。
“嗯嗯~”林清竹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一樣,這可讓龔文有些下不來臺。
“誰說我害怕了?我只是確認一下,嗯~確認一下!”龔文不想在林清竹面前丟臉,只得硬著頭皮答應(yīng)下來,但心里卻欲哭無淚,那可是全大陸年輕一輩的盛會??!以他的修為去參加完全就是找虐。
“嗯!很好,記得要加油哦!小潔,走了!”雙眼充滿笑意的拍了拍龔文的肩頭,李若初便叫上上官潔提步離開。
“不帶這樣玩的??!”龔文欲哭無淚,既然牛皮已經(jīng)吹出去了,那么自己跪著也要做完??!
……
廣袤市火車站,一道靚麗的身影吸引了全場無數(shù)人的視線,那是一名衣著紫色玄衣的少女,雖長相精致,身材姣好,但那古樸的裝飾似乎與大廳內(nèi)的人格格不入。
“呼~就是這里嗎?廣袤市,烏煙瘴氣的,完全沒有山上的好空氣嘛!而且這也太大了吧,哪里可以出去??!”紫衣少女眉頭微皺,似乎有些難以接受這世俗的煙火氣息。雖然看著少女似乎有些找不到路,但周圍的人沒有一個敢上前搭訕,因為沒有人知道眼前的少女是不是哪家隱世門派的弟子,畢竟!廣袤市北山學(xué)院最著名的武譜爭奪戰(zhàn)就在近日舉行。
“鈴鈴鈴~”就在這時,一聲清脆的鈴聲突然響起,紫衣少女摸索了一下自己的口袋接起了電話,那熟練的模樣也讓的眾人松了一口氣,畢竟!哪個隱世宗門會接受這般新潮的工具呢?看來眼前的少女或許只是個cosplay愛好者。
“喂?你打我電話干嗎?”紫衣少女不耐煩的接起了電話,似乎對電話那頭的人很不感冒。
“哎呦~小蝶,我就是給你打個電話關(guān)心一下你而已,怎么樣了?到廣袤市了嗎?”電話那頭傳來了一聲少年的聲音。
“到了,只不過這里太大了,我有點找不到出路。”紫衣少女不好意思的開口。
“你跟著人流走,或者找一下掛著出口牌子的地方,應(yīng)該可以出去!”電話那頭的少年提醒道:“不過……那不就是有個世俗的武譜爭奪戰(zhàn)嗎?你何必要這么上心?地階武譜我們又不是沒有!”
“我……”一道少年的身影突然從紫衣少女的腦海中閃過,少女猶豫了片刻,終究沒有說出口:“我怎么樣你管得著嘛!沒事我掛啦!”
……
泛嵐尼亞大陸北部,眾山之間,氤氳之上,一名衣著金色山門服的陽光少年正躲在一座大殿最高處座椅的后方,手中握著一部翻蓋式老舊手機。
“等等!嘟嘟嘟~”少年話還沒有說完,電話那頭便傳來了掛斷的嘟嘟聲。
“唉~這丫頭怎么掛的這么急?。∷疾恢牢沂敲爸啻蟮娘L(fēng)險給她打這個電話!”少年無奈的搖了搖走,聽到少女要前往廣袤市參加那什么武譜爭奪戰(zhàn)的時候,自己也是想要前往來著,但卻被他的師傅給攔了下來。
而且他的手機長時間被師傅保管,這個時候也是冒著被抓的風(fēng)險從師傅的房間順走了手機,并偷偷溜到了議事堂內(nèi)打起了電話,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嘛。
“吱呀~”就在這時,一聲推門聲瞬間令的少年汗毛直豎,嚇得臉色煞白,直接屏住了呼吸。
不知是誰推門而入,腳步聲緩慢且輕盈,聽起來似乎有些躡手躡腳。
“是誰??!”少年內(nèi)心暗道,悄悄的溜到了最高座椅后方的邊側(cè),準備探頭看去,但誰知那腳本聲突然變得急促,并徑直朝著少年快步走來。
距離越來越近,少年心都已經(jīng)跳到了嗓子眼,聽對方的陣勢,似乎來者不善??!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少年下定決心,都這個時候了躲也躲不掉了,只得硬著頭皮承認,少年隨即直接從座椅后跳了出來。
“江辰你怎么在這?”但是誰知意料之中的訓(xùn)斥并沒有到來,反而傳來了另一名少年的聲音。
“?。苛呵锬阍趺匆苍谶@?”江辰睜開了一只眼,那熟悉的聲音令的他心頭一顫,但也同時安下心來。
“喏~偷偷打個電話唄!”晃了晃自己手中的同款老式翻蓋機,梁秋大眼瞪小眼的問道:“那不成你也……”
“不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