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祁擺擺手,難得露出了一個真心的笑容:“你說的真拗口。”
“那你給不給我看控制人?”江沅追問。
此刻的江沅就像一個追尋答案的好奇者,對前方的危險無知無覺。
但是江沅的心里已經(jīng)在打鼓,她真怕自己的試探被廖祁看出破綻。
只有了解到廖祁的真正實力,才能夠找到解決辦法。
廖祁靜靜凝望了江沅片刻,轉(zhuǎn)過視線,淡淡說道:“等以后再說吧?!?br/>
以后,以后這個詞時間太長。江沅知道此路行不通了,還得換策略。
三個人一起繼續(xù)往前走,江沅覺得特別稀奇。
涂飛這個小正太有多懶江沅是知道的,可是廖祁現(xiàn)在在這里,他居然一句抱怨都沒有,甚至比平常都要走得快。
“你的朋友很可愛?!绷纹钪噶酥盖懊姹谋奶耐匡w,夸贊道。
江沅順著他指的方向,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說不清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廖祁看她不感興趣,也就沒有再接著說了,而是緊走幾步跟上涂飛。
江沅一個人走在后面,瞧著前面一大一小的背影,想走幾步去聽清楚,但是礙于被抓包的可能性太大,所以江沅只能不遠不近地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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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不到他們說話的聲音沒關系,能看到小動作也算是線索。她現(xiàn)在誰都不能信。
前方,廖祁趕上涂飛后,和涂飛站的位置有一段距離,兩人并沒有肢體語言。
甚至因為不熟,都沒有開口說話。
然而江沅不知道的是,以廖祁和涂飛的能力,完全可以不用嘴巴交流,他們可以用意識交流。
兩人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任何接觸,實際上卻是在不停交談。
“你設的這個局目的到底是什么?”涂飛也有些看不懂廖祁的行事作風了。
廖祁沉默了一會兒才回答:“畢竟是她的女兒,我不想讓江沅受太多苦。這一世如果福報夠多,再次重生,就不必受到折磨。”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改變了主意,不想動手了呢。”涂飛半開玩笑地說,其實也是有試探的意思。
廖祁抿嘴:“我等了這么久,太難熬了,如果這次再不成功,我真的……沒有重來的機會了?!?br/>
涂飛聽到這話,也是心被刺了一下:“我是她的一部分,感觸更加深切。謝謝你,謝謝你愿意陪著我,也愿意為我做這么多的付出?!?br/>
廖祁看涂飛的眼神有些恍惚:“如果這些話,由她本人來說,我會很高興。”
涂飛撇嘴:“喂!我不是她本人怎么了?好歹我也是她的一部分,在她沒有歸來之前,我代表她說幾句護怎么了?”
廖祁懶得和他在這種情況下較真,只是放慢了腳步走到了中間那個位置,好像是在等江沅跟上來。
江沅也很有眼力勁兒的小跑幾步,跟上了。
很奇怪,跟著廖祁走,他們居然沒有再次遇上鬼打墻。
江沅看過那么多靈異書和電視劇電影,可從來沒聽說過鬼打墻還挑人的!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些本就是廖祁設置的,所以他知道怎么破解,也知道走哪里才是真正的路。
知道的真相越多,江沅的腳步就越沉重,真怕一個不小心,就把自己的命給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