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芷柔微微沉吟了一會兒,道“此藥必定十分貴重,四殿下對我這般好,倒讓我受寵若驚了?!?br/>
顧芷柔心里的確是有一絲虛,雖然她和墨連澤,曾經(jīng)有過肌膚之親,但兩人的情感,卻并沒有一開始就進入了**,而是經(jīng)歷了許多事情慢慢發(fā)展起來的,墨連澤這個人心思深沉,所以顧芷柔也一直沒有摸透他對自己到底是個什么心思。
墨連澤沒有說話,他將藥瓶蓋上,放在顧芷柔的面前,道“既然說給你了,那便給你,這個東西我用不上,放著也是浪費。”
顧芷柔看著面前的藥瓶子,不知是該接還是不該接好,就在這時,腦中又忽然傳來了劍山的聲音。
“既然他給你了,那你便拿著吧,丫頭,這樣雖然能夠修復丹田,但也無法對你的丹田起到特別大的用處,只能說是修復一部分罷了,如今大敵在前,還是先得保證自己的實力。”劍山的聲音微微泛著一絲酸意。
顧芷柔心里了然,原來這個藥并不能夠和劍山所要挾她的那個藥相比較,收下來的確對她也好,他抬頭看了看墨連澤一眼,笑道。
“既如此,那芷柔便只好多謝四殿下好意了?!鳖欆迫嵴f罷,并將放在桌面上的藥瓶子,收入自己的儲物戒指里。
“今日來你這里,實際上還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討論?!蹦B澤沉聲道,顧芷柔微微一愣,她早知墨連澤來的目的不會這么簡單。
“自從你們離開我的營帳,重新回到這軍營里面時,我便在軍營附近安排了好些暗線,目的就是為了以防有妖族入侵,或者是軍營內(nèi)發(fā)生什么大事,這樣也能直接支援過去,沒想想我這樣的準備,確,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該發(fā)現(xiàn)的事情?!?br/>
墨連澤鮮少和顧芷柔說這么多話,顧芷柔感到有一絲奇怪的同時,也忽然意識到這件事情定然不是什么小事。
墨連澤看著面前的顧芷柔,正專心致志地盯著自己,好似是在等待著他下一句話。
他極其喜愛看顧芷柔這份認真的樣子。
“就在昨日,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疑似戰(zhàn)尋蓮的人?!蹦B澤道。
“戰(zhàn)尋蓮?是在這軍營附近嗎?”顧芷柔問道。
自從上一次提出要將采藥材的事情交給戰(zhàn)尋蓮這件事情后,過去也已經(jīng)有十幾天了,沒想到,戰(zhàn)尋蓮的行動速度竟然如此的快速!
若是墨連澤所打探到的人正是戰(zhàn)尋蓮的話,那如今藥材也應該到了劍山的手里才是,可為何卻從來沒有聽說過?
“正是,那日戰(zhàn)尋蓮,應該是行事匆匆的到來,只是不知為何,她還沒怎么靠近軍營,劍山卻早就已經(jīng)恭候在城門處等待她的到來?!蹦B澤好似陷入了回憶之中。
“并且,根據(jù)我的暗線回憶,戰(zhàn)尋蓮當時并沒有在意到劍山的身影,只是劍山,卻注意到了她,并且把她攔了下來,后來,戰(zhàn)尋蓮便將藥材交給了他,后來兩人分道揚鑣,戰(zhàn)尋蓮又重新回到山上去了?!蹦B澤道。
顧芷柔微微沉吟,問道“為何劍山會知道戰(zhàn)尋蓮的行蹤?這件事情我們所有人都不知道,難道是他在那信件上寫了會面的地點?可為何戰(zhàn)尋蓮不回軍營看一看他的父親和弟弟?”
墨連澤笑了笑,道“看來這個劍山并不是什么簡單的人物啊,我剛開始倒是沒料到,他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br/>
“再加上戰(zhàn)尋蓮,原本就已經(jīng)離開軍營有十年了,說是他們之間沒有了感情,那也是很有可能的,何況我們也不清楚戰(zhàn)云烈和戰(zhàn)尋蓮之間到底有什么糾紛,還是說只是為了她好,將她送上雪山?!?br/>
墨連澤一邊分析,一邊說道,顧芷柔也不禁順著他的思路思考起來,戰(zhàn)云烈只有一子,一女,但他的女兒天賦異稟,但也不至于在年紀輕輕的時候,就送到雪山之上修煉,那個不毛之地,又豈是一個小女孩,能夠活下來的地方?
到底是什么原因驅(qū)使他這樣去做呢?顧芷柔陷入了沉思。
“并且,如今讓我更加感到疑惑的是,劍山既然得到了藥材,為何不趕緊送到我的營地來,交給逍遙先生。如今時間拖得越久,便越是危險。他這樣做,難免讓人覺得有點處心積慮。”
顧芷柔點點頭,她認為墨連澤這樣的想法是在情理之中。
“可如今無法獲得藥草,那么戰(zhàn)家兩父子的命,便也就難說了?!鳖欆迫嵛⑽Ⅴ久肌?br/>
“如今擔心的便是這個,而且如今掌權的人也就是只有他和劍心?!蹦B澤道,顧芷柔點頭,回道“劍心明顯是會向著劍山來做事的人,應當是對他的要求百依百順才是?!?br/>
“沒錯,這樣看來,劍心也不能用了,我們必須找到一個方法,將劍山壓制下來,接過軍中的軍令?!蹦B澤道。
“可是在西疆,單單是擁有軍令,可不能夠服眾,或許,我們需要一個契機”顧芷柔看著墨連澤,兩人相視一笑。
“啪!”屋內(nèi)炭火燃燒,發(fā)出清脆的聲音。
夜,越來越濃。
“你說什么!”劍山將手中的報告,猛地揮向面前那半跪著的士兵。
“探子發(fā)現(xiàn)這段時間軍營外都有四殿下的暗線分布,還副將軍下達命令。”那士兵沒有任何表情,他只低著頭,將剛才所說的話又重復了一遍。
劍山微微握緊拳頭。
“按兵不動!以后有他們的消息,馬上稟告!”劍山,聲怒道,那士兵點點頭,便退了出去。
“可惡,這個墨連澤,竟然敢在軍營旁邊布置暗線,難道他是想要奪權嗎?”劍山,喃喃自問道。
“不會的,他想讓戰(zhàn)家兩父子醒過來,便不會是那樣,可為什么要如此難道他懷疑我了?”劍山皺著眉,此時面前的桌案上,堆滿了各個軍隊的報告。
“嘩啦!”劍山看著這些報告,便覺得一陣心煩,他放在桌上的手猛地朝旁邊一推!那些報告便被他部灑落在地,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地面上的報告,神色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