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這是要去哪兒?”
小薄庭一言不發(fā)的把她拖進(jìn)自己的房間,小心翼翼的把門給關(guān)上,再上鎖,還把耳朵貼在門板,聽聽外面的動靜。
直到確定沒有了人,才轉(zhuǎn)過身,一本正經(jīng)的對葉星移問:“媽咪,你真的覺得他就是我爸爸嗎?”
“什么?”葉星移愣了幾秒,隨機(jī)彎腰跟小薄庭面對面,問道,“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覺得他不是我爸爸!”小薄庭白生生的臉頰氣鼓鼓的,握著拳頭,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一語驚人!
葉星移愣了一會兒后,正準(zhǔn)備說什么,就對小薄庭固執(zhí)的說道:“我的爸爸明明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前不久還跟我在一塊,怎么可能是他這突然冒出來的冒牌貨?”
原來問題出在這兒,葉星移訝然了一會,伸出手,摸了摸小薄庭的頭。
或許是因?yàn)樾”⊥ヒ郧案蚍褰煌臅r間較久,所以就默認(rèn)把身份當(dāng)做自己的父親,而實(shí)際上呢,真正的父親卻已經(jīng)消失幾年。
如今重新出現(xiàn),卻完全挽不回小薄庭的心。
這情況還真是諷刺。
苦澀的笑了笑,葉星移蹲下來,跟小薄庭面對面,說道:“小薄庭,這句話,你不要在爸爸面前說好不好?沈峰他不是你爸爸,他只是你叔叔,只是一個長得跟爸爸很像的人!”
“為什么,明明他才是我爸爸,外面的那個人不是!”小薄庭握緊拳頭,向一只奮斗的公雞,硬是不肯改口。
“小薄庭?!比~星移只能好言好語的相勸。
“我不聽!”小薄庭大叫了一聲,居然直接推開葉星移的肚子,把她一下一下推出自己的房間,然后砰的關(guān)上門上鎖。
之后,葉星移不管怎么勸說,怎么敲門,小薄庭就是一聲不吭,也不出來吃飯!
得知這件事,沈風(fēng)鳴沉默了幾秒,兩人吃飯時,都沒有說話,氣氛沉默得嚇人。
吃完了飯,沈風(fēng)鳴收拾碗盤,不讓葉星移伸一只手,并且在吃完飯后,看到葉星移坐立不安的樣子。
他便主動說:“你放心,今天晚上,我會在客房睡。你好好休息,不要累壞了身子!”
然后轉(zhuǎn)過身,徑直進(jìn)了客房,看到男人這樣,葉星移一瞬間就覺得自己很卑鄙下作,愧疚感如海潮彌漫心扉。
她頭痛的捂住自己的雙眼,沉沉的嘆息,不明白事情為什么忽然之間就變成這樣了呢?
忽然的,心里升起無助的感覺,誰能來幫幫她……第一反應(yīng),就想到了沈峰的那張臉。
下一秒,她就立刻否決了自己,為什么現(xiàn)在要想到沈峰。
為什么還想要向他求助,這不是讓事情變得更加混亂了嗎?
無奈的嘆息,葉星移甩甩頭,將沈峰的臉從自己腦海里甩出去,回到房間,一夜未眠。
第二天,溫暖的光線透過窗簾灑在床上,葉星移緩緩的拖著渾身酸痛的骨頭,從床上爬起來。
秀美臉容有些蒼白,一雙疲倦水眸下暈著兩團(tuán)青色。她一步一步沉重的來到客廳,茫然的不想做任何事。
眼角余光掃到陽臺那一方綠植,想到自己好像很久沒去照亮那些植物,就默默的推開玻璃門,來到窗臺。
用湖綠色的水壺裝了水,在陽臺上開始潑灑。
眼角余光碰到一抹淡白色,葉星移精神一振,轉(zhuǎn)頭看去,發(fā)現(xiàn)好久沒有發(fā)芽的那一盆,居然發(fā)芽開花了。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以前看不是什么也沒有嗎?
葉星移驚喜,連忙放下水壺走過去,將那盆花小心翼翼的捧在手里,翻來覆去的看著。
這花盆是以前她心理抑郁時,安陽送的那一盆,后來死掉了,再重新播種也沒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