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明明此時也是一臉震驚的問道:“他這是……死而復(fù)生了嗎?”
我罵道:“什么死而復(fù)生!他這是被鳩占鵲巢,有東西借他的身體吸食陽精!”
我清楚第在他的身體里看到了一團不屬于這個人的氣,那是一團淡黃色的,夾雜著黑咕隆咚的死氣。
死氣自然是這個人產(chǎn)生的,但是已經(jīng)與那團淡黃色的氣攪在了一起。
“到底是什么東西?”陳隊問。
“我也不知道!”
正當(dāng)我將桃木劍握在手里,卻見血尸突然張開了嘴,一團黑氣緩緩的從他嘴里跑出來,而他的嘴正對著曹十八。
“不好!曹十八趕緊閉氣!”剛說完,一股突如其來的大力便將我掀翻!隨即又狠狠的砸飛出去。
痛得我腸肝肚肺都要吐出來。
我被摔得爬不起來,連忙喊陳隊開槍,打血尸的心口處。也就是我看到的那團淡黃色的地方!
陳隊卻遲疑道:“你確定他真的不是活人!”
我簡直恨不得把槍給搶過來:“當(dāng)然不是,你們整個警局的都親眼看到他死了才推進(jìn)來,再說了!人有這種力量嗎?。俊?br/>
陳隊狠狠的咬了咬牙:“媽的拼了!就算你真的是個活人,只要你在我面前害人。老子都不能放過你!”
說完,砰的一聲,打中了無皮血尸的胸口處。
無皮血尸吃痛,立馬放開了曹十八。
“曹十八你沒事兒吧!”
曹十八狠狠的大喘粗氣:“差點就去了閻王殿里報道?!?br/>
可無皮血尸僅僅只是吃痛而已,這一槍并沒有影響他的行動力,曹十八剛起身,又被壓在了地上。
“臥槽!這血尸難道是基佬!光追著老子不放!”
我此時也緩過了氣來,舉著桃木劍便沖了過去,可這血尸卻像是背后有眼睛似的,還沒等我靠近,便一股無形的大力將我擊飛!
陳隊原本還想再一次開槍,誰知道這一槍卻被突然扭曲了,直接打到了曹十八的身上。
曹十八痛得大叫:“臥槽!陳隊,就算你公報私仇,也用不著現(xiàn)在吧!”
陳隊卻大喊冤枉,“我在咱們警隊出了名的神槍手,我是真的對準(zhǔn)了打的,再說了這么近的距離,我不可能打偏!是他,絕對是這具血尸搞的鬼!”
我敢肯定陳隊沒有說假話,也就是說這血尸知道了槍的威力,竟然能改變子彈的軌跡!
這具血尸,比以往任何對付的僵尸都要厲害無數(shù)倍!
現(xiàn)在我們無法靠近血尸,槍也傷害不了他分毫,而這血尸擺明了要吸干曹十八的精血,如果再不做點什么,曹十八就危險了!
我靈機一閃:“黑狗血沒用,那就用童子尿,這玩意兒陽氣更重!”
我問卞磊磊是不是處男,卞磊磊卻當(dāng)即大罵我一聲,“你他媽是不是有病!我怎么可能是!我看你倒是像個雛兒,干脆用你的??!”
我是倒是想,可我這會兒毫無尿意,我哪里來的童子尿!
這會兒陳隊卻有些諾諾的道:“如果沒有近過女色的算的話,我應(yīng)該算是吧!”
我們幾人紛紛大跌眼鏡,怎么說陳隊看上去也不下三十歲了,居然還是處男!
陳隊卻吹了吹他那兩撇小胡子:“這有什么好奇怪的,在新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難不成你叫我去睡那些野蠻女人,我可下不去嘴?!?br/>
“行了別廢話了,你對準(zhǔn)了尿,為我爭取些時間!”
曹十八卻大罵:“你他媽要是敢尿在老子身上,老子只要不死,一定要你的命!”
陳隊頓時壞笑道:“作為人民的公仆,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說完就開始解褲子!
臊得在場女眷,紛紛避開了頭。
我是真佩服他們,這種生死關(guān)頭還有心情說笑!
可我也不敢耽擱,趁著那無皮血尸躲避童子尿,而無暇分身之際,連忙回想姥爺最初說的那個口訣!
當(dāng)時姥爺將洛兵困住之時,兩人距離頗遠(yuǎn),然而,姥爺卻用了一個口訣,便將洛兵捆了將近大半個月!
那個捆住洛兵的細(xì)線,甚至刀斬不斷,一旦劇烈掙扎,反而越捆越緊!
就在我沉思之際,一道口訣如有神助一般突然回憶起來。
就是這個!
我將桃木劍高高舉起,模仿著姥爺?shù)膭幼?,又使用洛兵所教的引氣之法,將丹田里的一絲絲靈氣緩緩注入桃木劍中。
我大聲高呼:“東方青龍,北方玄武,西方白虎,南方朱雀,以我血軀,供為驅(qū)使,天羅地網(wǎng),收!”
念完口訣,我將桃木劍直指無皮血尸的方向!
接著,只見東南西北四方之向,一道道氣突然凝成了實質(zhì),發(fā)出嘎吱嘎吱的響聲,隨即咻咻咻的朝無皮血尸飛去!
只不過一瞬間,便將無皮血尸捆了個牢牢實實。
曹十八終于得到解放,從無皮血尸的身下鉆了出來!
眾人見我將無皮血尸捆住,紛紛露出了欣喜之色。
而我卻驚呆了,這些絲線竟然是由氣所化!是四方的天地之靈產(chǎn)生的氣,所構(gòu)成的細(xì)線!
難道,青龍,玄武,白虎,朱雀,是真實存在的嗎?
我不敢再細(xì)想下去……
此時曹十八已經(jīng)緩過神來,問我怎么處理血尸。
這血尸似乎體內(nèi)有別的東西,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也許應(yīng)該問問洛兵,他或許知道該怎么辦。
于是,當(dāng)我們捆著血尸出現(xiàn)在吳教授以及一干警員的面前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嚇傻了。
吳教授畢竟是見多識廣的人,只是愣神了一瞬間就回過神來:“你打算怎么處置他?這個不認(rèn)不鬼的東西?”
“得找我一個朋友吧,現(xiàn)在我也不太清楚。不過他估計也不愿意暴露人前,所以我得帶著這個東西去找他。至于那些還病著的人,這會兒你們先照顧著,等我把他解決了,這些人應(yīng)該就病好了。”
“那,你們自己小心?!?br/>
我點了點頭。
和吳教授道別之后,我便和曹十八收拾好了行李,帶著無皮血尸離開,因為他的模樣實在太嚇人,所以我們把他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
好在新疆人的打扮原本就是奇裝異服,也沒人覺得奇怪。
走之前,胡明明死活要留我的聯(lián)系方式,我沒想隱瞞,因為我知道想瞞也瞞不住。
她能輕易就把我和曹十八從警局里撈出來,甚至讓我們成為陳隊的座上賓,她的背景就絕不會小。
這樣的人物想要調(diào)查我一個鄉(xiāng)下來的小子,簡直易如反掌,也沒有隱瞞的必要,所以爽快的連老家住址都給了她。
就在我們走后的第二天,便接到胡明明打來的電話,說她表哥卞磊磊出事兒了,讓我去救。
我冷冷的回了她一句:“要救他也行,我之前就說過,只要他跪在我面前,叫三聲爺爺,我便救他!”
胡明明當(dāng)即就罵我小心眼。
我心說人家處處為難我,我沒當(dāng)場使壞就不錯了,這還小心眼。
胡明明最后氣得掛了電話。
曹十八問我什么事兒,我將胡明明的話告訴了他。
“嘿,那小子果然出事兒了,我之前說什么來著吧!不出一天,這不,剛好就一天時間。那小子看著面相也不咋地,肯定是平時壞事做多了,他這也叫報應(yīng)。你不救也是應(yīng)該的。”
我笑了笑:“就算我不救,人家也有的是人救。我干嘛非得去舔著人家的臉,自討沒趣。”
曹十八摸了摸腦袋:“那倒也是,畢竟人家背景那么厲害,跟陰陽界肯定來往密切,想找人解救還不簡單,只不過肯定要多吃些苦頭了。”
曹十八狡黠的笑了笑。
我也嘿嘿嘿的點了點頭。
只是我沒有想到,因為這一次的事情,卻被卞磊磊懷恨在心。
到了和洛兵約定的時間,洛兵如期出現(xiàn)。
當(dāng)他看到無皮血尸的時候也稍稍愣了一下:“這是你抓住的?”
我點了點頭,我明顯看見洛兵眼底一閃而逝的震驚。
但是我卻不知道他是震驚這具尸體的奇怪之處,還是震驚我能抓到他。
洛兵說,這具尸體交給他處理,至于警局那些躺了醫(yī)院的人,他說只要過兩天,這些人自然就會慢慢好起來了。
聽到洛兵這么保證,我也松了口氣。我給吳教授打了個電話,將原話轉(zhuǎn)述給他,吳教授在電話里是一個勁兒的感謝,想要再請我們吃頓飯。
不過我們已經(jīng)定好了行程,明天就出發(fā)去艾丁湖,而且洛兵似乎有意不想讓這些人知道他的存在,所以便拒絕了。
這一次發(fā)生的事情九死一生,我閑下來便給姥姥打了個電話報平安,但也問了姥姥有沒有姥爺和我媽的消息,結(jié)果依舊如故。
我雖然想問洛兵,但我知道,只要他不愿意告訴我,我問了也白問,干脆就算了。
因為好奇洛兵把這具血尸到底拿去干嘛,所以我叫上曹十八偷偷去洛兵的房間,看他到底要干什么。我想我這么天資聰穎,說不定還能學(xué)到個一招半式的。
然而,去了我就后悔了。
因為,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洛兵,竟然將血尸直接分尸,然后遞給了一旁咬手指的食尸鬼!
而食尸鬼也很眼饞,竟然抱著碎尸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仿佛那是人間美味一般。
我回到房間就吐了,曹十八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整張臉煞白。
“小李道長,以后這種事情,你可千萬別叫我。我原本就覺得這段時間瘦了好多,今天晚上看到這一幕,我起碼好多天吃不下肉了。”
聽到這個肉字,我忍不住又吐了起來,好像把最近積攢起來的恐懼,惡心,全都要吐干凈似的。
最后都開始吐黃膽水了,還是曹十八好心,用土方子給我兌了點糖水喝了,才停了下來。
第二天一大早,洛兵便來叫我們出發(fā)。
看著茫茫大山,我拖著疲憊的身體,上了越野。
而這一次的目的地,艾丁湖……找本站請搜索“6毛”或輸入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