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學院是一所可以讓人學習有關精靈各方面知識的學院,一般而言,在這里上課的人都不是普通人,因為精靈對戰(zhàn)在這個社會上,除了訓練師就是有錢人的游戲。
如果不是訓練師或者受到國家資助的單位和個人,就連去趟精靈中心都需要花不少錢,也正因為如此整個社會上擁有精靈的人雖然不少,但善于戰(zhàn)斗和運用精靈的人卻少之又少,畢竟這是一個十分燒錢的活動。
薛雨大早上的就到了精靈學院的門口,被門衛(wèi)攔住后表明了來意并出示了訓練師執(zhí)照才得以放行。
一般人除非是這里的學院亦或者是訓練師,否則無論你多有錢多有勢力也進不了這里。
這樣做一方面是為了保護這里的學員,畢竟都是有錢人家的孩子,萬一有個什么閃失也不好交代,另一方面,其實國家對精靈對戰(zhàn)并不是很推崇,精靈擁有極強的破壞力,容易被人為利用而做出不好的事情,無奈這個世界就是如此,禁止接觸精靈是不可能的,但是可以提高各種精靈消費來抑制,就連世面上出現(xiàn)的有關精靈戰(zhàn)斗的各種教科書都是禁止的,更別論讓普通人進去里面聽大師級人物的戰(zhàn)斗講壇。
柳軒其實并不是很知名的人物,至少在此之前薛雨并沒有聽過他的名字,畢竟全國的大師級人物多達數(shù)千人,薛雨不可能一一去記住,想要成為大師級人物有一個標準,那就是成為六級訓練師。
乍一聽起來似乎沒什么,就連薛雨真正接觸精靈開始算起,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已經(jīng)成為了二級訓練師了,想這六級訓練師也應該不是很厲害才對。
然而靈印的每一次升級都要比之前難上數(shù)倍,也許升上二級訓練師只用了半個月,但是成為三級訓練師就得花兩三個月的時間,再上去也許就得花一兩年的時間了,就算如此,普通人想要成為六級訓練師,即便花上數(shù)十年的時間也做不到,因為五級到六級之間是一個巨大的分水嶺,需要擁有很高的天分才能達到,否則也不至于連一個泱泱大國都只有數(shù)千名六級訓練師了。
不過也有某些妖孽以氣死老輩人的晉升速度火速攀升,就好比天王李元暢,不到三十歲就已經(jīng)是七級訓練師了,這晉升速度已經(jīng)可以載入史冊了,幾乎是以普通人十倍以上的速度在晉升,就連至尊級人物武神“甄天霸”年輕的時候都趕不上這樣的速度。
李元暢是唯一一個被公認為有望在四十歲之前成為至尊級人物的人,備受國家器重。
言歸正傳,此次柳軒所講的內(nèi)容無非是老生常談的攻守轉(zhuǎn)換和技能的活用,雖然講得很深入,在座的眾人也都聽得津津有味,但這些薛雨老早就銘記在心,聽得再多也沒有什么作用,柳軒接著講到的是精靈的特殊能力在實戰(zhàn)中的運用,說到這里薛雨倒是開始認真地聽了。
柳軒指出,很多訓練師往往都只在意屬性和技能,往往都會忽略個體精靈的特殊能力,比如說擁有甲殼的精靈,往往能靠自身的防御承受某次沖擊,卻非要使用技能來抵擋,雖然不用技能自身會受到傷害,但是卻可以就此醞釀一次強力的反擊,這樣往往能出奇制勝,隨后柳軒開始不斷地列舉出各種例子。
薛雨在聽完柳軒的講壇后雖然受益頗多,但遠沒有達到茅塞頓開的地步,這類理論性的講壇所講的東西,幾乎所有人都聽得懂也會有所悟,但卻不會去做,每個人的戰(zhàn)斗技巧都是根據(jù)自身性格來決定的,幾乎不可能貿(mào)貿(mào)然就改變原有的風格,又或許還稱不上是風格,只是本能的反應而已,所以戰(zhàn)斗講壇聽得再多也不可能成為真正的高手,高級的對戰(zhàn)技巧是需要自己結(jié)合理論并且融入自身對戰(zhàn)的經(jīng)驗才能學會,并不是每個人一聽完講壇就能夠成為“司徒文”,這需要足夠高的悟性。
董江河在后天晚上才能到這里,雖然兩地相隔地不是很遠,按理說今天就能到了,但為了裝準備成立研究所,需要做一些準備,不愧是每個搞科學研究的都是瘋子,他真就把工作給辭了,這可是許多人求都求不來的金飯碗,并連帶著幾個親密的助手一起跳槽,想必他對這個未知的項目很有信心,但是薛雨卻覺得僅憑只言片語就做出如此重大的決定的董江河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從精靈中心取回精靈的薛雨依舊找別的訓練師對戰(zhàn),昨天的對戰(zhàn)輸了是因為碰到了司徒文,他不相信自己的運氣總是那么好,能一直碰上厲害的對手,經(jīng)過一番搜索,薛雨找了一個氣質(zhì)不揚的人來當對手,卻不料其一出手就用出了一只光電傘蜥,看來也是一個在早期就擁有能力寶石的人。
薛雨則使用的是火恐龍,想要在野外的精靈對戰(zhàn)中獲得勝利,運氣是起到主打地位,就像現(xiàn)在,如果薛雨一開始用的是小山豬的話,可以輕而易舉地贏下這一回合,但無奈不是如此,只能暗嘆一句運氣很背。
光電傘蜥一開場就使用了打雷,一道雷電呈拋物線從上而下地劈向了火恐龍。
火恐龍往左一跳避開了,但光電傘蜥則操控著雷電對火恐龍緊追不舍,很快就被擊中,并且產(chǎn)生了麻痹的效果。
從這一波攻勢,可見這只光電傘蜥被訓練得很好。
受過一次攻擊之后,火恐龍以噴射火焰反擊,對手的光電傘蜥則使用電光一閃避開,并迅速沖向火恐龍使出了瘋狂伏特,以全身帶電的身體猛然撞向了火恐龍。
火恐龍不甘示弱,使出了劈瓦與其硬拼,但無奈受到麻痹的影響,速度上慢了一籌,被狠狠地撞飛。
這是,由于體力到達下限,火恐龍發(fā)動了猛火特性,尾巴上的火焰開始劇烈燃燒,一口噴射火焰奔向光電傘蜥。
對手見攻勢洶涌,則命光電傘蜥使出了守住,火焰頓時籠罩了過去,待其消散,光電傘蜥毫發(fā)無損,并且再次使出了打雷。
薛雨見局勢難下,命令火恐龍使出噴射火焰與其硬拼,最后雙方皆連倒下,產(chǎn)生了平局。
依照野外對戰(zhàn)的規(guī)定,在這種情況出現(xiàn)的時候,不論下一回合的結(jié)果如何,雙方都不會獲得對戰(zhàn)點數(shù),因此對手表示不想再戰(zhàn),薛雨也只好作罷,開始尋找下一個對手。
在重新回到精靈中心的時候,薛雨已經(jīng)再戰(zhàn)了兩場,雖然不至于連輸,但也只能苦勝,雖然一時的松懈對其產(chǎn)生了影響,但薛雨覺得自己缺乏的是應戰(zhàn)的技巧,雖然在早上的講壇中聽到了很多這方面的知識,但真要融會貫通卻遠沒有那么容易。
薛雨整夜都在思考如何戰(zhàn)斗,他想要創(chuàng)造出自己的對戰(zhàn)風格。
第二天,道館賽開始。
這間道館雖然是巖石道館,但也不會一味地使用單一屬性的精靈,要不然就太容易針對了。
館主第一個使用的是搖籃百合,一只巖石和草的雙屬性精靈,雖然避免了被水系和草系克制,但同是也減低了對火系的免疫力。
薛雨用上了火恐龍,一開場就是噴射火焰,搖籃百合則是使用了守住抵擋。
火恐龍則是不斷地使出了噴射火焰,搖籃百合則只能一味地用守住抵擋,但守住這個技能越是頻繁地使用,效果就越差,搖籃百合最后終于承受了火恐龍一次完整地噴射火焰,但是火恐龍依舊沒有停止攻擊,在一次得手之后就不斷地使用噴射火焰,搖籃百合雖然用巖石封鎖筑起了防御墻來阻擋,但終究還是被高溫擊敗。
這種野蠻的戰(zhàn)斗方式毫無技術(shù)可言,就連館主也是嗤之以鼻,不過這就是薛雨思考了一整晚想出來的戰(zhàn)術(shù),他所擁有的火恐龍在體力和火焰威力上要比其他的火恐龍高出許多,為了放大這種差距,這樣的戰(zhàn)斗方式才是最好的,不管對手想用什么戰(zhàn)術(shù),皆以蠻力破之,這也是火恐龍所擁有的優(yōu)勢,雖然這樣的戰(zhàn)斗方式很耗體力,但薛雨并不在乎,因為他耗得起。
館主第二只使用的是地幔巖。
一開場,薛雨依舊是使用噴射火焰,地幔巖在硬接了這一擊之后立即使出了巖石爆擊。
只見一塊塊巖石不斷地襲向了火恐龍,火恐龍并不閃避,而是使用劈瓦不斷地擊碎飛來的巖石,但自身也免不了受到傷害。
館主一見如此,便命令地幔巖不斷地使用巖石爆擊,頗有一股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意思,只不過他太小看火恐龍的毅力了,這家伙可是越戰(zhàn)越勇的貨色。
火恐龍撐到地幔巖攻勢變?nèi)醯臅r候,在輕松閃過了一顆巖石之后,口中龍炎噴出,一記龍之怒打得地幔巖猝不及防,緊接著吐出煙幕籠罩著自身。
這一招卻讓館主看不透了,其實自從地面道館館主使出了視覺共享之后,薛雨就知道不能用視覺干擾的方式直接感覺對手,這才刻意如此。
地幔巖使用巖石封鎖砸如煙幕之中,沖擊波隨即將濃煙驅(qū)散,但卻沒有發(fā)現(xiàn)火恐龍的身影,館主以為在剛剛胡亂的攻擊中,火恐龍也許被壓在巖石之下了,正要開口薛雨更換精靈的同時,火恐龍從石堆后躍起,再次使出了龍之怒。
這忽然地一擊徹底解決了地幔巖。
這一連被解決兩只精靈,館主只好搖頭苦笑,但還是換上了最后的一只精靈:頭蓋龍。
雖然火恐龍的體力已經(jīng)所剩不多了,但薛雨依舊不打算替換。
頭蓋龍一開始就沖上來使用頭錘,火恐龍則是再次對著自己使用了煙幕。
頭蓋龍則一頭闖進了煙幕之中,在雙方都看不見對方的情況下,只能胡亂地發(fā)動攻擊了,一時之間,崩落的巖石和四散的龍炎齊出,待煙幕散去,火恐龍已經(jīng)被一塊巖石壓在地上了,而頭蓋龍也受到了不輕的傷。
薛雨收回了火恐龍,換上了小山豬。
小山豬一開場就使用了泥巴炸彈,但是無用,館主使用了巖石封鎖筑起了石墻,阻擋了這些攻擊,隨后其使用視覺共享,借用自己的視覺讓頭蓋龍在石墻中發(fā)動了巖石封鎖。
薛雨不以理會,讓小山豬不閃不避地朝石墻內(nèi)扔出泥巴炸彈,他不信一次都攻擊不到。
又是如此野蠻的戰(zhàn)斗方式,館主在看到頭蓋龍被兩次泥巴炸彈攻擊到之后,果斷地命令其跳出石墻,沖向小山豬使出頭錘。
小山豬周圍都是巖石,已經(jīng)避之不及,唯有使出原始之力,其結(jié)果和地面道館的比賽如出一轍,雙方皆連倒下,最后薛雨贏得了比賽,順利地拿到了巖石道館的徽章。
在野外沒有建設信號基站,因為那樣會受到精靈的破壞,只有在城市范圍才能打電話,再者訓練師在野外一般也要待上很多天,且沒有充電的設備,所以很多人都沒有配帶手機的習慣,但薛雨為了讓董江河可以聯(lián)系自己,還是花錢買了一個手機。
第二天,董江河搭乘私人飛艇來到了航空港,順利地與薛雨接頭,這董江河是一個很老氣的中年人,大概50歲左右,他帶著一副非常土的眼睛,言行舉止并沒有太多知識分子該有的氣質(zhì),倒是有幾分像生意人,其身邊還跟著兩個助手,一個叫小華另一個叫小劉,都是畢業(yè)不久的高材生,也許是和跟著董江河混久了,這兩人的氣質(zhì)和董江河都差不多。
對于蕭霞沒跟來的這一點,薛雨并不感到意外,一來她還在學習階段,二來她和董江河并沒有很深厚的關系。
經(jīng)過艾麗莎的同意,一行人來到了艾麗莎的飛艇上,這飛艇上的豪華配置頓時讓這三人目瞪口呆,皆贊嘆不已。
薛雨取出金盒交給董江河,這三人在見到晶石的那一刻才表現(xiàn)出一股專業(yè)人才的樣子,各種薛雨不認識的專業(yè)儀器齊出,口中說著旁人聽不懂的專業(yè)術(shù)語。
一段時間過后,董江河摘下眼睛說:“這塊晶石很有研究價值,其所散發(fā)的能量也是聞所未聞的,既然我們決定要合作了,這個利益分配就需要先定下來?!?br/>
最后董江河將未來有可能獲得的收益進行了分配,結(jié)果是薛雨占一成,他自己占兩成,剩下的就由投資人分配。
這一成看似很少,其實則不然,要知道薛雨只是提供了晶石,其他的什么都不需要做就能獲得一成利潤,等于是坐享其成了,再者真要是能夠研究出什么新能源,這一成的利潤也足夠他成為億萬富翁了,所以薛雨沒有理由不同意,再者,他也不完全是為了錢才同意董江河的提議的。
待簽訂了協(xié)議書,薛雨正式入股“萬利研究所”。
對于這個名字,薛雨真的很想吐槽一番,不用想也知道這土得掉渣的名字是誰取的。
當眾人交接完畢之后,董江河表示要返回研究所,薛雨并沒有相送,因為他還要和艾麗莎一起前往下一個道館所在的城市,眾人就此分別。
然而此時,在此地的航空港資料室內(nèi),兩個黑衣人正在竊取航行資料。
其中一個冷冷地說:“找到了?!?br/>
另一個接口道:“哪一艘。”
“剛剛離開,馬上通知‘夜鷹’進行攔截?!?br/>
另一個人立刻拿出了通訊器。
通訊器接通之后,一個陰冷地女聲傳來:“小崽子們,獵物找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