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告播出第二天，當(dāng)楊崢走進辦公室的時候，他收獲到了更多善意的目光。毫無疑問，那則在北京廣播電視公司影視頻道循環(huán)播出的啤酒廣告，讓所有人都認識到了楊崢那天馬行空的想象力。在大部分同事心目中，楊崢已經(jīng)從走了狗屎運的自大狂變成了有實力的……自大狂。

    社會很復(fù)雜，卻又很簡單。當(dāng)你在某個行業(yè)中展現(xiàn)驚人天賦的時候，總會改變?nèi)藗兊墓逃杏∠螅缓笫艿胶芏嗳说淖鹬?。牙箍妹霰帥帥看起來似乎成了楊崢的官方發(fā)言人，她手舞足蹈的跟圍在周圍的幾個女同事講著廣告拍攝中的趣事。就連那兩名資深的助理策劃師，都是一副與有榮焉的神情。

    當(dāng)然，人事經(jīng)理羅皓是個例外。這家伙面無表情的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既不參與也不阻止，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喜牌啤酒的新廣告收到了超出預(yù)期的效果。最新一周的調(diào)查顯示，廣告播出之后喜牌啤酒在特區(qū)的市場占有率足足提高了三個百分點。業(yè)界褒貶不一，但總歸是贊揚的聲音居多。甚至這則廣告還上了《我囧我秀》。

    節(jié)目主持人許博在錄播的節(jié)目里先是放了這則廣告，然后這樣說：“我想看了這個之后，家庭主婦們總該理解你們的丈夫為什么喜歡喝得醉醺醺的才回家了吧？沒錯，只要兩瓶下肚，不管你是不是黃臉婆，在你丈夫的眼里都會美若天仙……”

    成功是如此的容易。只是靈機一動的奇思妙想，瞬間給楊崢帶來了他所急需的一切。財富、女人以及讓虛榮心極大滿足的尊重。這一度讓楊崢甚至忘掉了穿越者身份所帶來的危機感。某日午夜夢回，他又夢到了父親那張須肉模糊的臉，滿頭冷汗的從睡夢中驚醒。

    寂靜的夜讓十七歲少年那顆近期變得浮躁的心漸漸沉寂下來，他開始重新考慮一直困擾自己的身份危機。假身份就是假身份，也許一時可以騙過所有人，但不可能一輩子都不被曝光。他感覺自己就坐在一個巨大的肥皂泡上。也許下一秒肥皂泡破滅，他就會從高空重重的摔落，也許這輩子再也不會領(lǐng)略到高空的風(fēng)景。

    要想安穩(wěn)的在這個時空生存下去，他必須要有一個合法的身份。考慮來考慮去，似乎這件事只有那個辦假證的老球迷能幫得上忙。雖然肯定會花銷不小，但起碼不會戳破現(xiàn)在的假身份。

    再也睡不著的楊崢看是翻找那張記錄著電話號碼的小紙條。所幸他的東西并不多，十分鐘后他在灰色貼袋西裝的內(nèi)襯口袋里找到了那張皺巴巴的小紙條。雖然經(jīng)過洗滌，紙條上的字跡有些模糊，但依舊可以分辨出那一串?dāng)?shù)字。巨大的危機感讓楊崢一刻也不想耽擱下去了，他完全不理會現(xiàn)在僅僅是凌晨四點一刻，抄起手機照著號碼撥了過去。

    九聲響鈴過后，電話終于接了起來，然后一連串的臟話從電話那頭噴吐過來：“我不管你他媽的是誰，也不管你他媽的找誰，不論你他媽的想找我辦什么事兒，哪怕你一分鐘前剛剛被他媽的車撞！你他媽的最好看看現(xiàn)在是幾點，混蛋！”完全沒給楊崢任何說話的余地，對方掛斷了電話。

    楊崢挑挑眉毛，等了三十秒，又將電話撥了過去。響鈴三聲后按死，如此反復(fù)足足八次。第九次撥過去的時候，幾乎在第一聲響鈴過后，對方就接起了電話。

    “你就是個混蛋！”對方憤怒的咒罵了一句，深吸一口氣，放緩語氣說：“說吧，你是誰，到底找我什么事兒？”看起來老球迷已經(jīng)完全清醒了……也許這并非他的本愿。

    “我是楊崢……那個曾經(jīng)找你辦過證件的外賣小子？”

    “誰？讓我想想，是的，我記得你，那個送的外賣像大便的外賣小子?！?br/>
    “我有新的需要。”

    “我就知道你還會來找我的，小子。說吧，這次需要什么？”

    “社會保險號，一個可以讓警察查不出任何問題的社會保險號?！睏顛樥f。

    老球迷猶豫了一下，略有些戲謔的說：“一個讓警察查不出問題的社會保險號……小子，那東西如果有，一定是真的。你在開玩笑？”

    “你聽到我說的了。我想凌晨四點二十分的電話，應(yīng)該足以說明我的誠意?！?br/>
    “那很貴?！?br/>
    “開個價碼吧。”

    沉默了片刻，老球迷報出一個價格：“二十萬?！彼S后解釋說：“這很復(fù)雜。首先我需要去醫(yī)院調(diào)查二十年前夭折的嬰兒，并且這個嬰兒已經(jīng)父母雙亡。買通醫(yī)生給你開一張出生證明。跟著我要去一趟國外，買通一對中年夫婦，買通社會福利機構(gòu)，給你開一張領(lǐng)養(yǎng)證明。亂七八糟的還有入學(xué)證明，醫(yī)療記錄……總之這很麻煩。所以，就二十萬，不還價。”

    二十萬，這一價格超出了楊崢的預(yù)期，以及現(xiàn)階段的承受能力。喜牌廣告為他帶來了十四萬五千的收入，這段時間又是租高檔公寓，又是添置家當(dāng)，他現(xiàn)在只剩下了不到九萬。而且不同于之前那次交易，看起來微不足道的數(shù)額，這次可是二十萬。萬一這家伙是個騙子怎么辦？

    猶疑了一陣，楊崢想通了。除了老球迷他實在找不到旁的人能在這件事上幫到自己了，雖然價格不菲，但為了沒有后顧之憂，他現(xiàn)在只能選擇相信對方。而且乍富的少年對金錢根本沒有太大的概念，二十萬對于他來說僅僅是一單總價百萬的合同而已。七十萬的創(chuàng)意都做出來了，一百萬的很難么？

    “我只能給你五萬，剩余的十五萬等社會保險號拿到手再支付?！?br/>
    “很合理，成交?？雌饋砟惆l(fā)達了，外賣小子。明天……該死，是今天十點鐘老地方，別遲到，我只等你五分鐘?！闭f完，老球迷掛斷了電話。

    放下電話，楊崢長出了一口氣。事情總算有了好的進展。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等待，并且在此期間拉到一單百萬合同。

    早晨十點鐘，中央公園棒球場。楊崢依舊坐在西側(cè)第一張椅子上，手里提著一個紙袋。那是他剛剛從銀行里取出來的五萬現(xiàn)金。他目光盯著棒球場，試圖找出那個中等個子身材略微有些發(fā)福的假證販子。但這次老球迷卻選擇從他的背后出現(xiàn)。

    “看起來你真的發(fā)達了?！崩锨蛎岳@到前面與楊崢并排坐了下來：“現(xiàn)在不送外賣了？”

    楊崢不喜歡老球迷的調(diào)侃，現(xiàn)在進行的交易事關(guān)他能否在這個時空立足。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然后將手中裝鈔票的紙袋遞了過去。

    老球迷接過來，打開紙袋，攆著手指只是大略的清點了下。又隨意的抽出幾張對著陽光驗證真假，之后滿意的點點頭：“訂金沒問題，我會盡快辦理這事兒。”頓了頓，老球迷又說：“小子，我不明白你為什么這么著急要一個合法身份。你完全可以像其他人一樣，待足十五年，自動獲取大明帝國公民身份?！?br/>
    大明法律中規(guī)定，在大明帝國居住滿十五年，無不良信用記錄、納稅記錄，即可申請永久居留權(quán)。很顯然，十五年實在是太長了，楊崢根本等不了那么久。他生怕在這之前突然被人揭穿了虛假身份，揭穿了虛假文憑，灰溜溜的從職場成功人士重新淪落為外賣店的小時工。

    所以他堅持自己的要求：“我不想等那么久?！?br/>
    老球迷攤攤手：“你是雇主，你說了算?！彼鸭埓胩嶂暮谏ぐ酒鹕碚f：“事情有什么進展，我會在第一時間通知你。所以你最好別換手機號碼。另外別他媽的再凌晨四點鐘打給我了。”他抱怨了一嘴，轉(zhuǎn)身走出去兩步，駐足轉(zhuǎn)過頭，有些好奇的問：“你只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能輕易的拿出五萬塊，而且看起來你似乎沒做什么違法的事兒……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br/>
    楊崢微笑著回應(yīng)：“你可以慢慢去猜?！彼茏⒁獗Ｊ刈约旱碾[私，并且絕對不想讓老球迷與自己的圈子發(fā)生任何交集。

    老球迷的確只是出于好奇心，所以聽到楊崢這么說，他只是聳了聳肩，然后快步離開了棒球場。

    楊崢站起身，將腦子里的疑慮暫時趕了出去。既然交易已經(jīng)開始，五萬的訂金已經(jīng)支出，現(xiàn)在再懷疑老球迷的信用沒有任何意義。他現(xiàn)在需要考慮的是怎么去付清尾款。這需要一單大合同！

    不得不說，有人跟楊崢的想法不謀而合。半小時后，楊崢剛剛踏入辦公室就被女老板江漿叫了過去。年輕的女老板似乎早已看不慣這段時間楊崢的不思進取了。她單刀直入的說：“我覺著你應(yīng)該把精力重新放在拓展客戶上?！?br/>
    “我也是這么想的?！笔邭q的少年躍躍欲試的說：“您知道，我已經(jīng)休息夠了，迫不及待的想要投入新的工作。那么……您對此有具體的目標(biāo)么？”

    楊崢的反應(yīng)似乎嚴重出乎了江漿的預(yù)料，她足足愣了兩秒鐘，這才說：“宇泰潤滑油正在招募新的廣告合作伙伴。他們希望得到一個更有創(chuàng)造力的廣告創(chuàng)意，用以鞏固全球市場?！?br/>
    廣告播出第二天，當(dāng)楊崢走進辦公室的時候，他收獲到了更多善意的目光。毫無疑問，那則在北京廣播電視公司影視頻道循環(huán)播出的啤酒廣告，讓所有人都認識到了楊崢那天馬行空的想象力。在大部分同事心目中，楊崢已經(jīng)從走了狗屎運的自大狂變成了有實力的……自大狂。

    社會很復(fù)雜，卻又很簡單。當(dāng)你在某個行業(yè)中展現(xiàn)驚人天賦的時候，總會改變?nèi)藗兊墓逃杏∠?，然后受到很多人的尊重。牙箍妹霰帥帥看起來似乎成了楊崢的官方發(fā)言人，她手舞足蹈的跟圍在周圍的幾個女同事講著廣告拍攝中的趣事。就連那兩名資深的助理策劃師，都是一副與有榮焉的神情。

    當(dāng)然，人事經(jīng)理羅皓是個例外。這家伙面無表情的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既不參與也不阻止，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喜牌啤酒的新廣告收到了超出預(yù)期的效果。最新一周的調(diào)查顯示，廣告播出之后喜牌啤酒在特區(qū)的市場占有率足足提高了三個百分點。業(yè)界褒貶不一，但總歸是贊揚的聲音居多。甚至這則廣告還上了《我囧我秀》。

    節(jié)目主持人許博在錄播的節(jié)目里先是放了這則廣告，然后這樣說：“我想看了這個之后，家庭主婦們總該理解你們的丈夫為什么喜歡喝得醉醺醺的才回家了吧？沒錯，只要兩瓶下肚，不管你是不是黃臉婆，在你丈夫的眼里都會美若天仙……”

    成功是如此的容易。只是靈機一動的奇思妙想，瞬間給楊崢帶來了他所急需的一切。財富、女人以及讓虛榮心極大滿足的尊重。這一度讓楊崢甚至忘掉了穿越者身份所帶來的危機感。某日午夜夢回，他又夢到了父親那張須肉模糊的臉，滿頭冷汗的從睡夢中驚醒。

    寂靜的夜讓十七歲少年那顆近期變得浮躁的心漸漸沉寂下來，他開始重新考慮一直困擾自己的身份危機。假身份就是假身份，也許一時可以騙過所有人，但不可能一輩子都不被曝光。他感覺自己就坐在一個巨大的肥皂泡上。也許下一秒肥皂泡破滅，他就會從高空重重的摔落，也許這輩子再也不會領(lǐng)略到高空的風(fēng)景。

    要想安穩(wěn)的在這個時空生存下去，他必須要有一個合法的身份?？紤]來考慮去，似乎這件事只有那個辦假證的老球迷能幫得上忙。雖然肯定會花銷不小，但起碼不會戳破現(xiàn)在的假身份。

    再也睡不著的楊崢看是翻找那張記錄著電話號碼的小紙條。所幸他的東西并不多，十分鐘后他在灰色貼袋西裝的內(nèi)襯口袋里找到了那張皺巴巴的小紙條。雖然經(jīng)過洗滌，紙條上的字跡有些模糊，但依舊可以分辨出那一串?dāng)?shù)字。巨大的危機感讓楊崢一刻也不想耽擱下去了，他完全不理會現(xiàn)在僅僅是凌晨四點一刻，抄起手機照著號碼撥了過去。

    九聲響鈴過后，電話終于接了起來，然后一連串的臟話從電話那頭噴吐過來：“我不管你他媽的是誰，也不管你他媽的找誰，不論你他媽的想找我辦什么事兒，哪怕你一分鐘前剛剛被他媽的車撞！你他媽的最好看看現(xiàn)在是幾點，混蛋！”完全沒給楊崢任何說話的余地，對方掛斷了電話。

    楊崢挑挑眉毛，等了三十秒，又將電話撥了過去。響鈴三聲后按死，如此反復(fù)足足八次。第九次撥過去的時候，幾乎在第一聲響鈴過后，對方就接起了電話。

    “你就是個混蛋！”對方憤怒的咒罵了一句，深吸一口氣，放緩語氣說：“說吧，你是誰，到底找我什么事兒？”看起來老球迷已經(jīng)完全清醒了……也許這并非他的本愿。

    “我是楊崢……那個曾經(jīng)找你辦過證件的外賣小子？”

    “誰？讓我想想，是的，我記得你，那個送的外賣像大便的外賣小子?！?br/>
    “我有新的需要?！?br/>
    “我就知道你還會來找我的，小子。說吧，這次需要什么？”

    “社會保險號，一個可以讓警察查不出任何問題的社會保險號。”楊崢說。

    老球迷猶豫了一下，略有些戲謔的說：“一個讓警察查不出問題的社會保險號……小子，那東西如果有，一定是真的。你在開玩笑？”

    “你聽到我說的了。我想凌晨四點二十分的電話，應(yīng)該足以說明我的誠意?！?br/>
    “那很貴?！?br/>
    “開個價碼吧?！?br/>
    沉默了片刻，老球迷報出一個價格：“二十萬?！彼S后解釋說：“這很復(fù)雜。首先我需要去醫(yī)院調(diào)查二十年前夭折的嬰兒，并且這個嬰兒已經(jīng)父母雙亡。買通醫(yī)生給你開一張出生證明。跟著我要去一趟國外，買通一對中年夫婦，買通社會福利機構(gòu)，給你開一張領(lǐng)養(yǎng)證明。亂七八糟的還有入學(xué)證明，醫(yī)療記錄……總之這很麻煩。所以，就二十萬，不還價。”

    二十萬，這一價格超出了楊崢的預(yù)期，以及現(xiàn)階段的承受能力。喜牌廣告為他帶來了十四萬五千的收入，這段時間又是租高檔公寓，又是添置家當(dāng)，他現(xiàn)在只剩下了不到九萬。而且不同于之前那次交易，看起來微不足道的數(shù)額，這次可是二十萬。萬一這家伙是個騙子怎么辦？

    猶疑了一陣，楊崢想通了。除了老球迷他實在找不到旁的人能在這件事上幫到自己了，雖然價格不菲，但為了沒有后顧之憂，他現(xiàn)在只能選擇相信對方。而且乍富的少年對金錢根本沒有太大的概念，二十萬對于他來說僅僅是一單總價百萬的合同而已。七十萬的創(chuàng)意都做出來了，一百萬的很難么？

    “我只能給你五萬，剩余的十五萬等社會保險號拿到手再支付?！?br/>
    “很合理，成交?？雌饋砟惆l(fā)達了，外賣小子。明天……該死，是今天十點鐘老地方，別遲到，我只等你五分鐘?！闭f完，老球迷掛斷了電話。

    放下電話，楊崢長出了一口氣。事情總算有了好的進展。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等待，并且在此期間拉到一單百萬合同。

    早晨十點鐘，中央公園棒球場。楊崢依舊坐在西側(cè)第一張椅子上，手里提著一個紙袋。那是他剛剛從銀行里取出來的五萬現(xiàn)金。他目光盯著棒球場，試圖找出那個中等個子身材略微有些發(fā)福的假證販子。但這次老球迷卻選擇從他的背后出現(xiàn)。

    “看起來你真的發(fā)達了。”老球迷繞到前面與楊崢并排坐了下來：“現(xiàn)在不送外賣了？”

    楊崢不喜歡老球迷的調(diào)侃，現(xiàn)在進行的交易事關(guān)他能否在這個時空立足。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然后將手中裝鈔票的紙袋遞了過去。

    老球迷接過來，打開紙袋，攆著手指只是大略的清點了下。又隨意的抽出幾張對著陽光驗證真假，之后滿意的點點頭：“訂金沒問題，我會盡快辦理這事兒?！鳖D了頓，老球迷又說：“小子，我不明白你為什么這么著急要一個合法身份。你完全可以像其他人一樣，待足十五年，自動獲取大明帝國公民身份。”

    大明法律中規(guī)定，在大明帝國居住滿十五年，無不良信用記錄、納稅記錄，即可申請永久居留權(quán)。很顯然，十五年實在是太長了，楊崢根本等不了那么久。他生怕在這之前突然被人揭穿了虛假身份，揭穿了虛假文憑，灰溜溜的從職場成功人士重新淪落為外賣店的小時工。

    所以他堅持自己的要求：“我不想等那么久?！?br/>
    老球迷攤攤手：“你是雇主，你說了算。”他把紙袋塞入提著的黑色皮包，站起身說：“事情有什么進展，我會在第一時間通知你。所以你最好別換手機號碼。另外別他媽的再凌晨四點鐘打給我了?！彼г沽艘蛔欤D(zhuǎn)身走出去兩步，駐足轉(zhuǎn)過頭，有些好奇的問：“你只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能輕易的拿出五萬塊，而且看起來你似乎沒做什么違法的事兒……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br/>
    楊崢微笑著回應(yīng)：“你可以慢慢去猜?！彼茏⒁獗Ｊ刈约旱碾[私，并且絕對不想讓老球迷與自己的圈子發(fā)生任何交集。

    老球迷的確只是出于好奇心，所以聽到楊崢這么說，他只是聳了聳肩，然后快步離開了棒球場。

    楊崢站起身，將腦子里的疑慮暫時趕了出去。既然交易已經(jīng)開始，五萬的訂金已經(jīng)支出，現(xiàn)在再懷疑老球迷的信用沒有任何意義。他現(xiàn)在需要考慮的是怎么去付清尾款。這需要一單大合同！

    不得不說，有人跟楊崢的想法不謀而合。半小時后，楊崢剛剛踏入辦公室就被女老板江漿叫了過去。年輕的女老板似乎早已看不慣這段時間楊崢的不思進取了。她單刀直入的說：“我覺著你應(yīng)該把精力重新放在拓展客戶上?！?br/>
    “我也是這么想的?！笔邭q的少年躍躍欲試的說：“您知道，我已經(jīng)休息夠了，迫不及待的想要投入新的工作。那么……您對此有具體的目標(biāo)么？”

    楊崢的反應(yīng)似乎嚴重出乎了江漿的預(yù)料，她足足愣了兩秒鐘，這才說：“宇泰潤滑油正在招募新的廣告合作伙伴。他們希望得到一個更有創(chuàng)造力的廣告創(chuàng)意，用以鞏固全球市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