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傾浛低低笑道:“洗髓丹能洗盡體內(nèi)雜質(zhì),毀容的人服下,可以將面部導(dǎo)致毀容的雜質(zhì)清理,因而不僅能使臉完好如處,甚至還可能達(dá)到美容效果?!?br/>
“主子是想讓引她去盜洗髓丹?”清漪眼睛一亮。
云傾浛悠悠道:“難道不是她自己偶然聽到這個消息才想去偷?”
清漪點(diǎn)頭,嘖嘖,敢得罪主子的可沒什么好果子吃。
晨光微曉。
荏苒閣內(nèi),云冉若不停地摔著房內(nèi)的物品,她氣憤道:“什么風(fēng)妍公主!要不是瑾王殿下,她也配和本小姐搶東西?”
“若兒!你爹也是聽了梅姨娘那賤人的話,才會這么做的?!毖Ψ蛉藝@氣,可眸里卻是閃爍著恨意!
梅姨娘,她當(dāng)然不會讓她好過!
“夫人,梅姨娘的婢女已經(jīng)給莫姨娘送了安胎藥去?!边@時大丫鬟菱兒說道。
薛氏臉上這才浮現(xiàn)出一抹笑,“好,若兒,要不了多久,她們都會從府中消失!”
陌香園,莫姨娘的院落里傳來了丫鬟的驚呼聲!那聲音尖銳刺耳,刺破了清晨的寧靜。
“血,血,莫姨娘小產(chǎn)了!”
“快,快去找老爺和夫人!”
“大小姐,大小姐,夫人渾身都是血!”一名丫鬟一出陌香園,便見道聞訊趕來的云芷柔。
云芷柔臉色劇變,忙跑向陌香園,口里急急喊著:“姨娘!姨娘!”
莫姨娘小產(chǎn)的消息很快便在府中傳開,眾人紛紛聞訊趕來,就連云楚淵也放下了手中政務(wù)。
當(dāng)云傾浛和清漪到陌香園時,只見陌香園房門緊閉,院內(nèi)眾人都密切關(guān)注著房內(nèi)。而院內(nèi)地上,云芷柔一個人在不停抹著眼淚啜泣。
她走到她面前時,就停下了腳步。清漪看了眼云芷柔,又悄悄看了眼云傾浛,便將云芷柔拉了起來,道:“大小姐,莫姨娘這是怎么了?”
云芷柔起身,抹著眼淚,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清漪,又看了眼淡然如風(fēng),美若天仙的云傾浛,觸及到她那淡如止水的眸子時,又不由低下了頭。
她為嫡,她為庶,即便她是廢材、禍星,那也不是她可以比擬的。
云傾浛只輕輕瞥了眼云芷柔,淡淡道:“回答?!?br/>
對于她沒有興趣的人,她向來不大理會,也不會多說。
云芷柔微微一驚,看了眼這個名義上的嫡妹,似是感受到了她的威嚴(yán),忙道:“我,我不知道,我一趕來時就看到姨娘身上全是血……”
說著,她便哭了起來。同時心下也微微詫異,這個三妹妹,似乎和她們所說的不一樣。軟弱無能?可她只感受到那無形的威壓。
云傾浛眸光微微一深,忽然看了眼房間,瞥了眼暗藏笑意,面上著急的薛氏,眼底浮現(xiàn)一抹戲謔笑意。薛氏,呵呵,總算忍不住出手了嗎?
這算計的會是誰?梅姨娘?
清漪抬眼看向云傾浛,俏皮地眨了眨眼:主子,要不要把這把火燒到薛氏身上。
云傾浛淡淡看了她一眼:讓她們狗咬狗。
看著薛氏和緊張的梅姨娘,云傾浛嘴角噙著抹冷笑,當(dāng)年母親在相府,梅姨娘可以沒少欺負(fù)她母親。甚至這府中,除卻安分守己的莫姨娘外,都對她母親落井下石。
忽然,她又想,當(dāng)年母親孤立無援,顧家明明是她娘家,為何冷眼旁觀?
風(fēng)月閣那查到的消息是,自從顧沁雨決定要嫁給云楚淵時,顧家便再也沒有理會過她,而顧沁雨也未向顧家求救過!
這其中究竟有什么原因?
據(jù)她所知,母親和云楚淵并無交集,反倒是和北琉國十七皇叔來往甚密,為何最后會嫁給云楚淵。
這其中定有貓膩。
那十七皇叔是北帝學(xué)院院長,去取玉骨冰清扇時倒是可是去試探一二。
云傾浛皺著眉頭,可卻唇角又輕揚(yáng)輕輕勾起一抹笑,冰冷嗜血。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要弄清楚,若是當(dāng)年是顧家無情,她自然也不會放過。
她能再世重活,對于生母顧沁雨自然是極為感激的。可她當(dāng)初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死在自己面前,彼時萬般無奈,現(xiàn)在她能做的只有,將所有負(fù)過她的,都送進(jìn)地獄!
這時,房門忽然開了。
云芷柔忙跑了過去,問余藥師:“我姨娘怎樣?她怎樣了?”
余藥師瞥了眼云芷柔,看向云相道:“這位姨娘腹中胎兒已流失,丞相大人節(jié)哀?!?br/>
云楚淵的臉?biāo)查g沉了下來,他輕輕揮了揮手,余藥師便離開了。
“我娘呢!”云芷柔含著淚問。
可卻是遭了眾人一記白眼,莫姨娘,她在府中本來就是個透明人,連腹中胎兒都沒有了,還有誰會在乎她?
果然,就連云楚淵也懶得看云芷柔一眼,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云芷柔咬牙,忙往屋內(nèi)跑去。
而此時,云傾浛看著冷漠絕情的云楚淵,嘴角不由勾起抹冷笑。當(dāng)年母親難產(chǎn)誕下身負(fù)禍星之名的她,他不也一樣是揚(yáng)長而去?
云傾浛淡淡地看了云楚淵一眼,略帶譏諷道:“丞相大人,你連自己的女人都不進(jìn)去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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