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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老奶奶影音先鋒 回葉家葉辰聞言表情微頓當

    “回葉家?”

    葉辰聞言,表情微頓。

    “當然要回去!”

    施秀云抓著葉辰的手臂,沉聲道:“當初,你擁有一切,未來必定是葉家的天驕壓世,無論是弄影還是星兒,都無法跟你媲美!”

    “但就因為一句不知真假的批言,你爺爺和你父親葬送了你的一切,讓你失去了武功,失去了葉家的庇護!”

    “如今你既然回來,媽媽無法讓你重拾失去的武功,但至少,我可以讓你成為葉家太子,那本就是你應(yīng)得的!”

    “葉家的任何人,都要為這件事負責,舉整個葉家之力,都必須要讓你一生富足,平安喜樂!”

    “這是媽唯一能為你做的事情了,就算是老爺子,我也要他不得不答應(yīng)!”

    看著施秀云堅定的面色,葉辰嘴角含笑,并未反駁。

    當初他被葉云龍廢除武脈,武脈是武者必須具備的一條奇脈,有武脈在身,才能練氣修武,成就非凡,而失去武脈,便等于武功盡失,終身無法再重修武道。

    縱觀華夏武道界,甚至是國際武道界歷史之中,從來沒有一條失去了武脈還能夠修武的案例,向來如此!

    但施秀云又如何知道,他以生死證道,另辟蹊徑,早已經(jīng)跳出了條條框框的約束,成就無匹武道了!

    看著施秀云那一臉護犢的表情,葉辰終究是沒有說出口,只是淡笑道:“媽,對于葉家的東西,我實在沒什么興趣!”

    “當年我被逐出葉家的一刻,我已經(jīng)跟葉云龍說過,從此葉家,與我再無瓜葛!”

    “我的身體發(fā)膚,一半來自你,一半來自他,他廢我武脈,生養(yǎng)之恩,我已經(jīng)還清了,從此之后一別兩寬,各不相干!”

    聽得葉辰的話語,施秀云眼眸中閃過一抹不忍,葉辰和葉云龍,一對父子,從小便關(guān)系極近,但葉云龍卻因為一句批言,不得不聽葉山的指令,對葉辰下此辣手,以至于現(xiàn)在父子關(guān)系破裂,這無疑是人間悲劇!

    “辰兒,我知道你心中有氣,但你爸和你爺爺,當初也都是被逼無奈,他們必須遵從祖訓(xùn),聽從通天鏡的指示!”

    施秀云緊握葉辰手掌,目光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

    “你別跟媽媽犟,對葉家,對你爺爺和你爸你是什么態(tài)度,我不強求,但葉家,你一定要跟我去!”

    “明天是葉家小聚,我一定帶你上門,該是你的,就一定是你的,誰也不能欠你!”

    施秀云長發(fā)披肩,再也沒有憔悴的女尼模樣,取而代之的是滿面的霸氣,葉辰宛如又看到了往昔那個護犢愛子的葉家夫人。

    拗不過施秀云,葉辰最終只能聽話點頭,對于他來說,葉家此刻可有可無,無論去還是不去,結(jié)果都沒有太多改變。

    以他現(xiàn)在的身份、能耐、地位,就算是面對整個葉家,他又有何懼?

    陪施秀云又聊了一個小時,時值深夜凌晨,葉辰這才勸慰道:“媽,你最近吃飯不規(guī)律,睡眠不足,身子骨很弱,您現(xiàn)在該休息了!”

    施秀云眼含不舍,時隔九年,再見到她最寵愛的大兒子,自然是不愿意放葉辰走,但葉辰軟語勸慰,她還是站起身來。

    “好,媽這就去休息,明天中午,你記得來這里接我,媽帶你回葉家!”

    葉辰略微沉吟,終是重重點頭。

    葉辰把自己的聯(lián)系方式留給了施秀云,看著施秀云睡下,他這才離開禪房。

    九龍寺外,只有點點燈光灰暗,幾乎所有人都已睡下,他立于西山之巔,俯瞰京城,眼中有著一抹冷芒閃過。

    “葉家嗎?”

    他拳頭緊攥,目光中波動消散,曾經(jīng)的葉家,在他心中便是驕傲,是信仰,他以能夠身為葉家人為榮。

    但現(xiàn)在的葉家,在他眼中不過是區(qū)區(qū)一個小家族罷了,再也沒有半點氣魄和威嚴存在。

    他收回目光,斜眼掃了一眼在禪院四方各處的陰影角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才順著臺階下山。

    他剛行到半山腰,四道風(fēng)流,從山林之中席卷,幾乎是瞬間,已將他的去路退路全部封死。

    四道身影,前后兩人,將葉辰唯獨在中間。

    這四人,長相極為相似,身材相若,看上去似乎是孿生兄弟。

    他們手上,槍、劍、棍、刀,四人武器各不相同,每一人身上都是氣息凝實,散發(fā)著強悍的波動,修為俱是達到了半步至尊。

    葉辰眼眸平靜,早在他剛到西山時,他便已經(jīng)察覺到了四人的存在,這四人隱沒在施秀云所住的禪院四周,但卻并沒有半點殺氣,似乎是為了守護施秀云。

    也正是因此,葉辰才沒有出手將他們清掃,但現(xiàn)在四人卻是主動找上了他。

    “你們想做什么?”

    葉辰目光平靜,淡淡開口。

    四名中年男子微覺壓抑,在這種荒郊野外,他們突然將葉辰圍住,按照常理,葉辰應(yīng)該會大為驚駭,甚至面露懼色。

    但葉辰,表現(xiàn)得太過平靜了!

    其中一人,往前踏了一步,聲音沉凝道:“年輕人,告訴我你是誰?接近夫人,又有什么目的?”

    他們本是奉命守護在施秀云左右,九年來皆是如此,之前葉辰進入禪房,但卻是四五個小時才出來,如果不是禪房內(nèi)沒有傳出異動,他們恐怕早就破門而入了。

    “夫人?”葉辰略微沉吟,明白過來。

    “這么說來,你們是葉云龍的人?”

    四人聞言,目光再變。

    葉辰能夠說出葉云龍的名字,顯然對葉云龍和施秀云都了解不少,他們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葉辰絕對不是簡單人物。

    “年輕人,如果你今天不說清楚自己的目的,我們恐怕不能放你離開!”

    四人手持武器,氣息凝于一處,將葉辰完全封鎖,個個目光冷冽。

    “哼!”

    葉辰輕笑一聲,答也未達,只是目光掃向山腳。

    四人看葉辰沉默,正準備動手將葉辰扣留,就在此時,一聲怪嘯傳遍山林,震得四周花草樹木皆是獵獵作響,氣絕長空。

    “吼!”

    強大的音波,自山下而來,四人都是面色陡變,一道身影,宛如大鵬展翅般,從下方石階一躍而上,一跨十多丈,已經(jīng)落在了幾人前方不遠處。

    他一身黑袍,雙手隱沒于長袖之中,身上帶著一股陰冷氣息,所過之處,腳邊花草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他一雙眼睛,更是異于常人,閃現(xiàn)綠光,在這黑夜中看上去無比可怖。

    “桀桀!”

    他看向四人,怪笑一聲,語帶嘲弄。

    “什么時候葉云龍手底下的四大兇將,也會為難普通人了?”

    本是圍著葉辰的四人,紛紛棄了葉辰,站于一排,個個如臨大敵,面色凝重。

    “泰邦毒巫,你怎么會在這里?”

    “泰邦毒巫,你怎么會在這里?”

    四人當中,之前開口詢問葉辰的那位,語氣凜然,帶著無比的驚駭。

    其余三人,也是嚴陣以待,渾身氣勁皆是調(diào)動到了最巔峰。

    他們四人,都是半步至尊,聯(lián)手之下,便是武尊高手也有一戰(zhàn)之力,但眼前的人不過剛剛現(xiàn)身,他們便是如臨大敵般,實在是因為此人的修為太過可怕。

    黑袍人站在原地,沒有動作,只是嘴角一咧,口中噴涂著難聞的腥氣!

    “你們四大兇將,還真的葉云龍的左膀右臂啊,如此衷心!”

    最前的那名中年人,聲音陡沉,冷然道:“泰邦毒巫,你不在泰邦,跑到華夏來做什么?”

    “這里是京城,你居然敢踏足,難道不怕我主出手嗎?”

    葉辰立于后方,眼神微動,倒是猜出了這四人的身份。

    “這四人,應(yīng)該就是葉云龍手底下親自訓(xùn)練培養(yǎng)的四大兇將!”

    當初葉辰還在葉家之時,也對這四人有所耳聞,四人是四胞胎,曾經(jīng)被葉云龍所救,之后便一直效忠于葉云龍手下,每人所持武器不同,以武器為名。

    這四人,乃是葉家最強護衛(wèi),只聽從葉云龍一人調(diào)配,但葉辰之前從未見過。

    今天,他卻是一堵四人的廬山真面目!

    面對劍將的質(zhì)問,泰邦毒巫并不在意,只是淡淡一笑,吐出一口蹩腳的華語。

    “我泰邦毒巫這天下何處不能去?這偌大京城,即便是葉云龍,也未必知曉我身在何方,他又怎么知道我到了京城西山?”

    他舔了舔嘴唇,猩紅舌頭卷動,雙目射出危險的寒芒。

    “四大兇將,你們太過緊張了!我不過是聽說葉云龍的夫人在這九龍寺禮佛誦經(jīng),所以特來這里拜會她!”

    聞言,四大兇將頓時目光一頓,手中兵器皆是出鞘。

    “混賬!”

    刀將跨前一步,目光冷冽,殺意一點一滴凝聚。

    “泰邦毒巫,你好歹也算是一方武學(xué)大宗師,是成名多時的武尊高手,居然如此卑鄙?”

    “當年你與其他五位海外武尊高手在甘陜一代擺設(shè)擂臺,意圖戰(zhàn)敗我華夏所有高手,最后被我主擊敗,灰溜溜逃遁!”

    “如今你既然卷土重來,那就應(yīng)該再找我主一決高下,你不敢找我主對決,卻到這里來暗中對夫人不利,這是強者行徑嗎?”

    另外的劍將、槍將、棍將都是碎了一口,顯然極為不屑!

    “哼!”

    提到葉云龍,泰邦毒巫眼中明顯閃過一抹忌憚,冷聲道:“葉云龍的確是我生死仇敵,但我不得不承認,我的確不是他的對手,找上他,我不過是自尋死路罷了!”

    “葉云龍那邊,再過段時日,自有人會去招呼他和葉家上下,不勞我費心!”

    “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在葉云龍的妻子體內(nèi)種下蠱蟲,讓她生不如死,終身痛苦!”

    “我要讓葉云龍嘗一嘗愛妻受盡折磨的苦楚!”

    “凡是能夠讓葉云龍痛苦傷心的事情,我都樂意效勞!”

    聞言,四大兇將皆是表情劇變,最糟糕的結(jié)果還是出現(xiàn)了。

    “想對夫人不利,泰邦毒巫,你除非踩著我們的尸體過去!”

    四人當即如臨大敵,氣勢皆是攀升至最高峰,四位一體,氣機交匯,擋在了泰邦毒巫面前。

    “哼,想攔我,就憑你們四個半步至尊?”

    泰邦毒巫眼含輕蔑,在十多年前,他就已經(jīng)踏入武尊,雖然當年一戰(zhàn),他被葉云龍重創(chuàng),至今都在修復(fù)內(nèi)傷,修為并未進步,但也是一位貨真價實的武尊后期,要對付四位半步至尊,不過是信手拈來。

    四大兇將并未答話,劍將手中長劍揮灑,點出三朵劍花,籠向了泰邦毒巫身前要害。

    他先行出手,就是要搶占先機。

    泰邦毒巫的實力,并非他們能夠抗衡,唯有聯(lián)手強攻,方有幾分勝算。

    “不自量力!”

    泰邦毒巫面無表情,只是黑袍一揮,衣袖上罡風(fēng)倒卷,撞在了長劍上。

    “鐺!”

    一聲金鐵交鳴聲傳來,泰邦毒巫手袖被其強大內(nèi)勁包裹,早已化為金鐵般堅硬,這對碰之下,劍將當即身軀劇震,虎口裂開,手中長劍隨之脫手。

    他向后退去,身后的槍將隨之一槍刺出。

    槍風(fēng)凜然,穿透空氣,以一個極為刁鉆的角度,刺向泰邦毒巫肋下。

    泰邦毒巫跨前一步,不偏不倚,一拳打出。

    “叮!”

    長槍鳴音四起,繚繞在西山半腰,槍將只覺得一股大力自槍尖傳來,將他震得內(nèi)腑翻涌,一口鮮血噴涌而出,向后飛退。

    “泰邦毒巫,休要猖狂!”

    刀將和棍將兩人氣力最猛,紛紛將刀棍舉過頭頂,高高躍起,以力劈華山之勢,對泰邦毒巫當頭劈下。

    “愚蠢至極!”

    泰邦毒巫不為所動,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而后手袖一卷,一道綠色霧氣噴薄而出。

    “嘩!”

    風(fēng)流掃過,綠色濃霧融于空氣之中,刀將和棍將當即身形凝固,從半空中墜下,已然陷入了昏迷之中。

    “是毒物?”

    槍將和劍將皆是反應(yīng)過來,泰邦毒巫,除開以武道名震泰邦,還有一手用毒的本領(lǐng)也是出神入化,即便是同等級的武尊高手,跟其交手也是不愿沾染半點。

    但他們雖然醒悟,卻是已經(jīng)吸入了毒霧,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四大兇將,紛紛中毒倒地,泰邦毒巫冷笑出聲,一臉不屑。

    “如果是葉云龍在這里,我掉頭就走,區(qū)區(qū)四大兇將,也敢攔我,自找死路!”

    他話音落下,又是五道破風(fēng)聲響起,武道高矮不一的身影,紛紛飛射而來,震得山林作響,鳥獸四散。

    “你們都到了!”

    泰邦毒巫看向身后五人,這五人,俱是華夏周邊各小國的頂尖存在,俱是武尊高手。

    有來自東南亞的古泰拳大師、有來自越國的沖繩拳王、有老撾的神鞭郎、邊疆南部的密宗法王、俱都是當今世上一等一的武尊存在。

    當年他們六人聯(lián)手,來到華夏甘陜一代擺設(shè)擂臺,大戰(zhàn)華夏諸位高手,未嘗一敗。

    但最后,卻是被名不見經(jīng)傳的葉云龍一人橫掃六人,打得六人遠遁,自此之后,他們便是對葉云龍懷恨在心,無比仇視。

    “哼!葉云龍辦事果然小心,還留了四大兇將在他妻子身邊!”

    古泰拳大師踏前一步,看著地上的四大兇將冷笑不止。

    “只可惜,他們沒想到我們幾人會親自前來,別說是四大兇將,就是再來幾個,我們也照單全收!”

    泰邦毒巫點了點頭,一揮手。

    “走吧,上去找葉云龍的妻子,只要把她殺了,即便強如葉云龍,他也定然會受到巨大打擊!”

    “屆時‘那幫人’橫壓而來,葉云龍和葉家,就只有傾覆一途!”

    其余五人皆是點頭,準備登石階上山,而就在此刻,他們卻是注意到了前方的山路上,一個青年卓然而立。

    而他一對冷漠如冰的眸子,正朝眾人掃來,讓得六大武尊高手都是心頭一寒,只覺如墜冰窟。

    “想上山?”

    “先把命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