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施妤不能隨便動,林君瑢得寸進(jìn)尺,一點(diǎn)點(diǎn)侵入她的吻中,一點(diǎn)點(diǎn)深入。
過了許久,林君瑢才放開那微微紅腫的嘴唇,然后指腹輕輕的撫摸這她緋紅的臉頰。
“施妤,你比上一世大了?!绷志屧谀率╂サ亩?,嬉笑的說道。
“上一世你十五歲,都沒這一世十三歲大?!?br/>
“林君瑢,你這個登徒子!”本來第一句還讓穆施妤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下一句她就明白了。
“就算是登徒子,你也是我的妻子,不能退也不能換了?!北荒率╂コ靶Γ撬驼急阋苏蓟貋?。
“葉偲的藥應(yīng)該快熬好了,我去端藥?!绷志屢宰羁斓乃俣忍与x現(xiàn)場,留下穆施妤一個人在床上咒罵。
林君瑢端著藥回來,同性的還有葉偲。
“這兩天感覺怎么樣?”葉偲看著臉色已經(jīng)恢復(fù)血色的穆施妤問道。
“好多了?!蹦率╂ゴ鸬馈?br/>
“二小姐,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葉偲瞥了一眼正在穆施妤喂藥的林君瑢。
穆施妤點(diǎn)了點(diǎn)頭,示意她可以問。
“王爺身上的傷,為什么都到了你的身上?”葉偲滿臉疑惑的問道。
這個問題已經(jīng)困擾了她許久,這么多天以來,她一直沒想通。
“葉大夫抱歉?!蹦率╂ブ虑?。
“無礙,每個人都有秘密,那我就不問了。”葉偲也猜到了可能問不出什么。
“不過,二小姐你看著那么虛弱,沒想到恢復(fù)的這么快?!?br/>
葉偲看穆施妤喝完藥了,接過了林君瑢手里的碗,“你們倆待著吧,我在這里很多余?!?br/>
說完,她就走了。
“她為什么會知道?”穆施妤問道。
林君瑢一五一十的交代著。
“難怪,我就說手指怎么會斷了?!蹦率╂o奈的說道。
“讓她去猜吧,我現(xiàn)在也沒有能力改變她的記憶了?!?br/>
是的,那晚的大戰(zhàn)之后,穆施妤用琴聲鑄造了一個夢境。
林君瑢用兵如神,屠殺了匈奴的三十萬大軍,一個不留??墒?,戰(zhàn)事激烈,林君瑢身受重傷,現(xiàn)在正在養(yǎng)傷。
“施妤?!绷志屝奶鄣暮傲艘宦?,“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沒用?”
“不會,是我執(zhí)意要來的,不怪你?!蹦率╂グ参康?。
“父皇不肯派兵增援,林君宸與匈奴勾結(jié),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可是,我沒想到你會被巴哈魯射中。”林君瑢愧疚的說道。
“不怪你。”穆施妤搖了搖頭。
“當(dāng)時你要指揮大軍,穩(wěn)定軍心,沒注意到也是正常。若不是有云幻的阻擋,這箭怕是能直接把我從樓頂射下來吧。”
其實,這場戰(zhàn)爭,從頭到尾都是一出戲。
兩軍交戰(zhàn),剛開始林君瑢屢出奇招,然后大獲全勝。正當(dāng)軍心大漲的時候,他們突然遇襲,直接損失了一支三千人的軍隊。
匈奴全民皆兵,比起他們的軍隊,奉塵國直接少了一半的人數(shù)。這時候的一兵一卒,就顯得尤為重要。
在接下來的對戰(zhàn)中,匈奴總是能發(fā)現(xiàn)他們的缺點(diǎn),并且一擊即中。
林君瑢這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就開始排查軍中的奸細(xì)。
最后,查到了,那是林君宸的人,與宋子石一樣,同為副將。
林君瑢將計就計,在把軍中事務(wù)交代給宋子石之后,上演了一出失蹤。
他潛入了其漠城,去搜集林君宸與匈奴的證據(jù)。
平日里,他都是帶著面具的,當(dāng)他不帶面具的時候,根本沒人能認(rèn)出來他是誰。
這也就是為什么巴哈魯找了一個身形跟他相似的人,就去威脅宋子石。
當(dāng)時,他偽裝成匈奴軍隊中的柴伙夫,同戰(zhàn)僚聊天時說,“璃王天天帶著面具,誰也不知道他什么模樣,若是現(xiàn)在找一個跟他相似的人,說是璃王,估計能騙過對面的將領(lǐng)。”
這句話,恰巧就被路過的一個將領(lǐng)聽到,然后就稟報巴哈魯去邀功了。
而他潛入敵營的計劃,其實是沒有同穆施妤說的,他只是說了懷疑有奸細(xì)。
穆施妤不傻,自然而然就能猜測出來林君瑢的計劃。所以,才有了接下來吐血昏迷,寺廟祈福這一出戲。
林君瑢也早早的就安排好,所以主帳中有琴,才能在那個關(guān)鍵的時刻引匈奴入甕,直接抹殺。
兩個人心有靈犀,天衣無縫。
林君瑢唯一沒有算到的,就是穆施妤會受這么重的傷。
“施妤,其實如果你不來的話,我也是可以……”
林君瑢還沒有說完,就被穆施妤打斷了,“如果我沒有來,你就是險勝,然后讓林君宸趁著你危機(jī)的時候,殺了你是嗎?”
“他殺不了我!”林君瑢反駁道。
“君瑢?!蹦率╂ズ車?yán)肅的說道,“我想做的是與你并肩同行的妻子,而不是被你護(hù)在羽翼下,受不得風(fēng)吹雨打的小花?!?br/>
林君瑢聽完,他又忍不住想哭了。
是的,若是施妤不來,最好的情況也就是險勝。而且,這還是在拼上自己的性命的前提下。
匈奴比他們多出一倍之多的人數(shù),匈奴又生性好斗,又豈是那么容易戰(zhàn)敗的。
“只不過,接下來你怕是離不開血修羅,閻王爺這類的稱號了。畢竟,三十萬大軍一個不留?!蹦率╂バχf道。
“沒事,反正我的溫柔只給你?!绷志寽厝岬奈橇宋悄率╂サ氖种?。
“那把琴還順手嗎?”他問道。
“嗯,挺順手的?!蹦率╂タ隙ǖ馈?br/>
“那不枉費(fèi)我找了那么久?!绷志屇樕辖K于出來了溫煦的笑容。
“我還沒注意那是什么琴呢?”穆施妤問道。
“莫桑,我之前聽說在北境,這都來了,不得尋到手嘛?!?br/>
“莫桑琴?”穆施妤聽到眼睛都放光了。
這可是千年古琴啊!她能不激動嗎?
“嗯,是的?!绷志尷^續(xù)說道,“我是從極樂坊順了幾副字畫,和幾本名家手稿,然后就換來了?!?br/>
他這副得意忘形的模樣,讓穆施妤笑得愈發(fā)開心了?!澳悴慌掳壮嘀懒藛柲阋X?”
誰想到,林君瑢不要臉的說道,“沒事,我家施妤有錢,而且白赤如果知道是為了給你換琴,他也是舍得的。”
也是,只要是穆施妤要的東西,這兩個人哪怕是傾家蕩產(chǎn),搶也要搶來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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