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蘭緩緩地來到了餐廳,一看到秦遠就抱歉地說道:“大叔,實在不好意思?!?br/>
“路上堵車,我來晚了?!?br/>
秦遠半開著玩笑說道:“沒事,沒事。”
“你也就遲到了半個小時左右?!?br/>
蘭蘭剛坐下,看到秦遠那嬉笑地面龐,一瞬間知道對方是在嬉笑她。
她伸出手,做了一個要打人的手勢,笑嘻嘻地說道:“哎呀,大叔,你討厭?!?br/>
秦遠邊向后躲,邊笑道:
“哈哈哈?!?br/>
“好了,不逗你了。”
“蘭蘭,今天過來,是想告訴你一個好事?!?br/>
“嗯?”蘭蘭聽到秦遠的話后,雙眸閃光,略微激動地說道:
“什么消息?”
“別告訴我這頓飯你請客?!?br/>
秦遠哈哈一笑,反問道:
“蘭蘭你上次說,你的工廠要開在哪里?”
“靈江村啊?!?br/>
“怎么了大叔,你有那邊的關(guān)系?”
“能幫助我開廠???”
面對蘭蘭半開玩笑地提問,秦遠微笑著點了點頭。
“什么?”
“真的假的?”
蘭蘭閃著那雙大眼睛,向著秦遠問道。
“當(dāng)然是真的?!?br/>
秦遠繼續(xù)說道。
“大叔,你認識趙氏父子?”
“我猜一猜,你是他們家親戚?!?br/>
“并且你也住在靈江村?!?br/>
“我說的對不對?”
蘭蘭望向秦遠猜測道。
“你猜對了一半?”
“我不是他們家的親戚,但是我確實住在靈江村?!?br/>
秦遠回答。
“那......”
“那你怎么能幫我啊?!?br/>
蘭蘭有點不相信地問道。
她看著秦遠衣服破舊,又是開著三五萬的小卡車。
怎么也想不到,秦遠能有實力幫自己。
況且,上次他把對方打得那么慘,對方不報復(fù)他就算好了,怎么還會幫他。
“你若是信的過我,明天下午你就來靈江村找我?!?br/>
秦遠邊說邊拿起衣服說道:“蘭蘭,你嫂子還在家等我,我今天來就是告訴你一下這個事?!?br/>
“我先走了,記得來了給我打電話?!?br/>
說罷,秦遠拿起衣服就向外走去。
“大叔,你等一等?!?br/>
蘭蘭看到秦遠要走,急忙叫住了他。
“什么事?”
秦遠轉(zhuǎn)身問道。
“大叔,這是我們廠生產(chǎn)的手帕?!?br/>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謝你?!?br/>
“這條手帕你拿去送給嫂子吧?!?br/>
說著蘭蘭從包中拿出一條手帕放在了秦遠的手里。
秦遠剛接過來,就感覺這條手帕絲滑又柔軟,放在手中特別的舒服。
“謝謝。”
“這條手帕質(zhì)感真好,也很漂亮?!?br/>
“你嫂子肯定喜歡?!?br/>
秦遠說完,就趕忙向前走了。
蘭蘭看著秦遠的背影,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秦遠雖然年紀(jì)偏大,但是總能從他身上感到一種男子漢的氣概。
這種氣息深深地吸引了她。
“哎,要是他沒有結(jié)婚就好了?!?br/>
蘭蘭自言自語一句后,重新回到了座位上,看著眼前的食物發(fā)呆。
秦遠駕駛著車很快回到了靈江村。
屋子內(nèi)空空的,江薇坐在桌子前發(fā)呆。
“微薇,達哥和吳漢呢?”
秦遠看到江薇氣鼓鼓地模樣,心里不由得發(fā)慌。
“你看看幾點了?!?br/>
“人家早都睡了?!?br/>
江薇語氣中略帶不悅地說道。
秦遠看了一眼時間,不由得更心虛了,我去都快十二點了。
\"薇薇,今天確實有點事,回來晚了。\"
“你別生氣哈?!?br/>
江薇小嘴一噘,將頭扭向了一旁,沒有說話。
看到江薇生氣的樣子,秦遠深知對方生氣了,他急忙將那條手帕拿了出來,
“微薇,你看這是什么?”
江薇抬頭看去,只見秦遠手中拿著一條白色的手帕,上邊繡著漂亮的圖案。
“遠哥,你又給我買禮物啦?”
江薇開心地喊道。
“咳咳?!鼻剡h干咳了兩聲,轉(zhuǎn)移了話題,“喜歡嗎?”
“喜歡?!?br/>
江薇說著愛不釋手地拿了過去,看了又看。
“哈哈,喜歡就好?!?br/>
“那我睡覺去了。”
“遠哥,等等我,我要和你一起睡。”
秦遠的話說完,江薇就和秦遠一起睡覺去了。
第二天天剛亮,秦遠用九天神醫(yī)錄逼出體內(nèi)的靈液,給品香菇消著毒。
隨后他送完品香菇回來以后,將陳達和吳漢叫了院子當(dāng)中。
“達哥,吳漢?!?br/>
“咱們現(xiàn)在空閑時間比較多?!?br/>
“趁現(xiàn)在有時間,我準(zhǔn)備教你們一些武術(shù)?!?br/>
陳達和吳漢聽到后,心中一陣激動,滿口答應(yīng)。
“好,那我現(xiàn)在就教你們一些口訣,然后你們就在這里練習(xí)吧。”
說著秦遠將九轉(zhuǎn)神相功的口訣告訴了他倆。
然后他倆就坐在院子里開始了練習(xí)。
大約過了兩個小時后。
秦遠向陳達問道:“達哥,你也練了兩個小時了?!?br/>
“你有什么感覺嗎?”
陳達睜開了眼睛,失望地搖了搖頭。
“小遠,我體內(nèi)沒有任何感覺。”
陳達的話一出口,秦遠同樣失望。
“達哥,你就沒有感到這個地方有異常嗎?”
說著,秦遠指了指自己的小腹。
陳達將眼睛閉上,又念動了一陣口訣。
十幾分鐘后,他失望地睜開眼睛,仍然搖了搖頭。
秦遠不知道該說什么,畢竟他當(dāng)時練九轉(zhuǎn)神相功時,只念了一遍,就感覺體內(nèi)產(chǎn)生了一股熱氣。
沒辦法,他也只能安慰道:“達哥,沒事的?!?br/>
“剛開始練習(xí),都是這樣?!?br/>
“繼續(xù)練習(xí)吧。”
秦遠又走到吳漢面前問道:“吳漢,你呢?”
“有沒有什么感覺?”
吳漢看了眼秦遠沒有說話,而是又閉上眼睛感受了一番,隨后他說道:
“遠哥,我感覺體內(nèi)有點熱,但是就那么一絲熱氣。”
秦遠不由得睜大眼睛,指著自己的小腹,激動地說道:
“是這里嗎?”
吳漢點了點頭,肯定的說道:“對,就是這里?!?br/>
“好好好?!?br/>
“我測試一下?!?br/>
秦遠說著用手放在了吳漢的小腹之上,然后閉上眼睛用心感受著。
大約一分鐘左右的時間,秦遠感到他的手上傳來一絲余溫。
“是真氣?!?br/>
秦遠激動地喊道。
“吳汗,你小子還算有點天賦?!?br/>
“好好練習(xí)吧?!?br/>
秦遠夸贊吳漢的話,讓陳達聽在了耳中,他滿臉失望地睜開眼睛,嘆著氣。
陳達的表情,秦遠看在了眼里。
他也為陳達學(xué)不會九轉(zhuǎn)神相功而著急,或許達哥在練武這方面,天賦不太夠。
但是該怎么勸說他放棄呢?
秦遠感到一陣頭疼,看著陳達苦練的樣子,他犯了難。
突然他腦海中出現(xiàn)了一個想法,也許達哥不適合練習(xí)九轉(zhuǎn)神相功。
但是奔雷拳法說不定他會。
畢竟陳斌老爺子能練到第二層,陳達作為他的兒子,練個第一層應(yīng)該不是問題吧。
想著問題被解決了,秦遠走到陳達的面前,帶著略微遺憾地口氣對陳達說道:
“達哥,這個口訣可能不太適合你?!?br/>
“不過,你不要氣餒?!?br/>
“我換個武功教你吧?”
陳達聽到秦遠的話后,表情失望地低下了頭。
“達哥,你也不要氣餒?!?br/>
“我教你奔雷拳法你學(xué)不學(xué)?”
秦遠的話讓陳達瞬間有了信心。
“小遠你要教我奔雷拳法嗎?”
秦遠微笑著點了點頭。
“好好,我愿意學(xué)?!?br/>
陳達一掃失落的陰霾,瞬間信心大增。
在他的心中,奔雷拳法是一等一的武功,沒有那個武學(xué)能比的上。
秦遠點了點頭,告訴陳達口訣心法,然后又向他演示了一遍。
陳達就跟著照做了起來。
秦遠在旁邊看著陳達的動作,等陳達一套拳打完。
秦遠也不由得驚奇,這拳法不愧是人家老陳家的家傳武學(xué)。
陳達竟然只看秦遠演示了一遍,就將動作全部做了下來。
“不錯,達哥。”
“這套武學(xué)很適合你,把動作再熟悉熟悉,然后就修煉口訣吧?!?br/>
“嗯嗯?!?br/>
陳達回應(yīng)了一聲,就繼續(xù)練習(xí)功夫去了。
秦遠看著二人都勤學(xué)苦練,一時間他也心癢難耐。
自己很長時間沒有練習(xí)武功了,現(xiàn)在反正也沒有什么事?
不如也練一下奔雷拳法吧,說不定能突破最后一層。
想到這里的秦遠,回到了屋中,念動口訣,進入了結(jié)界之中。
回到結(jié)界中,秦遠迫不及待地練起了奔雷拳法的最后一式。
他一遍遍地念動口訣,一遍遍的練習(xí),始終都不能將奔雷拳法的最后一式練成。
此時,他已滿頭大汗,氣喘吁吁,雙腿發(fā)軟,忍不住坐在地上休息了起來。
這最后一式是真的難啊。
練了這么多遍,都沒有成功。
秦遠心中滿是失望。
休息了大約一分鐘的時間,秦遠在心中給自己打著氣。
再練習(xí)最后一遍,這次要是不成功,就先回去。
想到這里,秦遠緩緩地站起身,口中念動著口訣。
將體內(nèi)的兩種真氣,全都運轉(zhuǎn)起來。
突然,他感覺這兩股真氣不受控制的匯聚到了一起,漸漸地凝聚成一股強大的真氣。
這是什么?
秦遠心中一片驚覺,他嘗試著引導(dǎo)著這股新真氣。
慢慢地這股真氣流入了秦遠的手臂,又慢慢地流入了他的手心,然后秦遠拼盡全力的將真氣從手指發(fā)出。
“當(dāng)?!?br/>
只見四周空氣涌動,一股氣流順著秦遠的手指沖出,如一把劍似的打在了不遠處的墻上。
一瞬間那面墻被打的粉碎,同時上邊還出現(xiàn)絲絲電流。
但是可能是在結(jié)界之中的原因,破碎的墻竟然又慢慢地復(fù)合了。
“我去,這最后一式不就是六脈神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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