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這一覺睡的格外安生。
也是之前擔心的太多,才導(dǎo)致后面睡的時候,很累就睡著了。
但其實感覺不是很強烈。
她昏昏沉沉的。
沒有先喊沈碎,她叫了秦山河過來,因為身體緣故,所以一直很小心。
“師姐?!鼻厣胶邮轻t(yī)生,所以很容易就進門了。
安歌擰著眉頭:“沒事吧?”
“嗯?!鼻厣胶虞p聲道,“昨天你生的時候,我特意讓主任在旁邊等著,沒什么問題,孩子很健康,你也是?!?br/>
“唉?!?br/>
安歌嘆了口氣。
這會兒沈碎才剛剛睡了一小會,安歌才敢讓秦山河過來。
不然的話,男人在的時候,不好討論這個事情。
“你別多想了?!鼻厣胶虞p聲道,“生完之后就好好休息調(diào)養(yǎng)?!?br/>
“好?!卑哺栊πΓ瑳]有事情就好了,至于別的事情,她不管。
沈碎在隔壁睡覺,是怕自己吵著安歌,所以才這樣,他陪了一整晚,今早也睡的不是那么安生。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秦山河走了,沈碎過來了。
“看到孩子了嗎?”安歌淺聲道,因為她的身體有些特殊。
所以那邊很謹慎,不過沈碎一直陪在安歌的身邊,所以根本沒有察覺出什么來。
“沒?!鄙蛩檎艘幌?,這才想起來這個事情,“等下會送過來的,說是要檢查一下,沒什么情況。”
“好?!?br/>
安歌松了口氣,有些話,并不想告訴沈碎,不想他擔心自己,這些若有若無的事情。
根本把握不住的。
沈碎走過來,握住了安歌的手,輕聲道:“感覺怎么樣,累不累,身上難不難受啊?”
“不累?!卑哺栎p聲道,“倒不是橙兒那么疼的厲害,沒什么太強烈的感覺。”
就是擔心。
不過現(xiàn)在擔心的警戒也解除了,沒有其他事情了。
“好?!鄙蛩樽诖策叄斑@段時間,我就在這里安心陪著你。”
“噗?!卑哺栌X得沒那么夸張,之前是沒經(jīng)歷過,覺得恐怖異常。
再加上白橙之前疼的死去活來,也是讓她有些害怕。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卸貨了之后整個人都輕松了。
“要的?!鄙蛩閳?zhí)著的很。
門外,孩子被帶過來了,安歌這才有時間打量著這個小孩,很漂亮,雖然沒有長開。
但看得出來,眼睛不小。
沈碎擰著眉頭,沒想到,這孩子還是這樣。
上次嫌棄白須樂的場面,歷歷在目。
“怎么了?”
“沒。”沈碎有些激動,手都在顫抖,“就是有些緊張,畢竟這是第一次當父親?!?br/>
他伸手,抱起襁褓之中的小娃娃,那孩子也不知道怎么了。
在沈碎抱起的時候,就沖著他笑。
弄得沈碎心里都樂開花了。
安歌躺在那邊,等著沈碎抱孩子過來。
“你看看,是像你還是像我?”沈碎連這點兒都要爭論,“這眼睛真的很像你啊。”
“哼,像我才好?!卑哺枳孕诺暮?,“畢竟我這么漂亮的人也少見了?!?br/>
“是是是?!?br/>
沈碎完全是順著她的話說了,反正是個女兒,心愿已經(jīng)了了。
至于旁人怎么想,沈碎才管不著呢,他就是想要個女兒,現(xiàn)在一切順遂,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
安歌打了個哈欠:“我再睡會?!?br/>
“等會他們要來看你?!鄙蛩樘崃艘蛔欤珱]有阻止安歌睡覺。
沒過多久。
白橙就來了,昨兒撲了個空,安歌睡著了,沈碎無論如何,都不許他們進門。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
白橙笑著過來:“真是三哥如愿了啊,是個女兒。”
“哈哈哈?!泵闲∫踩滩蛔⌒α?,“取好名字了嗎?”
“都說了叫沈白白。”安歌半開玩笑的說道,“白須樂的白?!?br/>
“噗?!?br/>
白橙一口水,差點給嗆死。
“得了?!卑壮容p聲道,“我倒是不介意這樣,預(yù)訂一個未來兒媳婦嘛,就怕三哥生氣?!?br/>
白橙怎么可能不知道沈碎的心思,就這樣便宜了她的兒子,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