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成自然顧不得這些,現(xiàn)在他一心想以最快的速度恢復法力,花語平原到處都是可怕的勁敵,若是被他人發(fā)現(xiàn)了他這個菜鳥,只怕后果真的不堪想像。
此刻,困仙谷之行,已有兩rì之多。但讓石天成感到驚訝的是,這里的黑夜竟白晝都是一樣,天空始終被一層灰蒙蒙的東西所籠罩,讓人感覺到微微有那么一種窒息的感覺。
眼前,剛經(jīng)過一場大戰(zhàn),自然要找一個人獸罕至之處,盡快的恢復法力。
石天成一邊打量著周圍的地形,一邊思索著安全之處,前方不遠處,一顆參天大樹下,石天成發(fā)現(xiàn)了一個隱秘的樹洞,這讓他心中一喜。
石天成一頭鉆入樹洞之中,隨手祭出“紫金十八鈸”再將“五行飛天鐘”幻化成五sè光罩,罩在身上,做好了一切后,石天成開始行起功來。
不知不覺中,時間又過了一rì有余。
當石天成心中正暗喜,丹田內法力已經(jīng)恢復的差不多之時,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遠遠傳來,再過一會,又聽到一人沉重的喘息聲,看來,似乎有人正向他打坐的大樹奔跑而來。
石天成的嘴角抽動幾下,心里不禁大罵,此時正是行功緊要關頭,雖然聽覺早已恢復,但苦于無法動彈分毫,看來只得強行收功了。
“哪位師兄在這?快救救小弟!”
一個水火道袍女子,從前方的樹林里跌跌撞撞地跑到了石天成所在的樹洞之外,神情惶恐的大聲向樹洞內呼救,似乎這女子早已認定,樹洞內一定有自己的救星。而她身后的不遠處,一個身穿著青sè長衫的壯漢,悠閑的跟在這女子身后。
看到這一切,石天成搖了搖頭,對這位女師姐慌不擇時的魯莽行為大為的不滿,此處早已接近花語平原,而能來到這個范圍之內的弟子,自然都是各大門派的jīng英弟子了,為何自己的這位師姐,偏偏跑到自己的藏身處。
但對這位師姐,跑到自己的藏身之所,并沒有感到意外。
在進入困仙谷之前,神草門的所有弟子都由傳功長老,鐘靈上人為大家施上了一種名叫“感應術”的小仙法,這些弟子在一定范圍內,根據(jù)“感應術”能找到其他同門的方位。
這“感應術”自然是有一定時間限制,只在半月之內生效。
當然,其他各派都有類似于“感應術”的做法,“神鷹會”就是以他們身上的鷹,來做牽引的。
無奈之下的石天成草草的收了功,向樹洞外的女子瞟了一眼。
這女子,他倒是認識,是和邱盈在一起的女同門,此女除了身材長得十分瞭火外,相貌真是普通之極。
石天成可并沒有打算現(xiàn)身的意思,透過樹洞,冷眼打量著女子后面的那青衫壯漢。看這人的打扮,應該是千葉谷的弟子。無論是救不救眼前這人,也要先看看來人的法力深淺再說,畢竟是此處高手眾多,他可不愿為了個毫無交情的丑女,就搭上了自己的小命。
若那青衫漢子法力一般,石天成自然毫不客氣的出手相助,順手做上個“英雄救美”好事。但若是來人法力驚人,石天成自然是考慮是和樹洞外的同門聯(lián)手退敵好,還是自己立即逃之夭夭了事!想來以自己“火遁術”奇快的速度,一走了之,就算對手有些手段,還是奈何不了他的。
想到這,石天成伸手一指半空中的“紫金十八鈸”,已將這絕品靈器變換成圓形方陣,擋在了樹洞之外,隨后再將“五行飛天鐘”化做一個五sè光罩,罩住自己的全身,這才放出一絲神識,向不遠處那青衫壯漢探去。
“小妞,若是你識相的話,不如就此成全了我的好事,老子可不是那種辣手摧花的主!”
說到這,這漢子發(fā)現(xiàn)了石天成藏身的樹洞,兩眼放出一陣奇異的目光,邪惡笑道:“哦,我知道了,那個樹洞里,一定藏了你的姘頭,所以你才不應我是吧!再說,就你們神草門也修煉不出什么高手嘛!就是你跑到了里來求救,那也是無濟于事的!”
青衫漢子已經(jīng)走到女子十丈開外,這時,石天成自然能看清對方的長像,這漢子除了身材長的魁梧比外,滿臉都長滿了麻子,一張碗口大的嘴,卻遮蓋不住獨有特xìng的那兩個又黃又長的大門牙。
這長像可真算做一個奇葩,滿臉sè急的樣子,再添了這漢子幾分萎縮。
“怎么又是一個丑家伙?”石天成無奈的搖頭,心中暗暗長嘆,直到此時,他或許才明白過來,為何這青衫丑漢,追著他的這們女同門不放,想來以丑漢這般長像,美女們自然是不敢靠近。
若是這里不是在困仙谷中,看來他的這位女同門,和這丑漢,還真是天造的一對良配呢!
丑漢見這女子停在了樹洞之外,雙眼再也沒有sè急的模樣,頓時換作無限殺機,看來這家伙真的已將石天成當作了情敵一般看待。
但讓石天成想不到的是,憑借著這青衫丑漢的長像,居然修煉到了煉氣假仙期的境界,探明白對方修為深淺后,石天成心中松了一口氣,不過,他還是有些疑惑,樹洞外的這位女同門,也是煉氣假仙期的高手,怎么會被這丑漢追的如此狼狽不堪?
“難道這漢子真的有什么特別的手段,或者是件厲害的法寶不成?”
“那好,既然你已經(jīng)有了姘頭,可就別怪我不懂得憐香惜玉了,就算我做上一件好事,把你們一并送到西天去好了!”青衫丑漢說著,突然雙指一彈,兩道白光已從手中飛出,緊接著,卻聽那同門女子冷哼了一聲,直朝著石天成藏身的樹洞奔了過來。
“師兄救我,我的法寶全毀了,無法抵擋??!”女子面容失sè,急忙叫了出來。
就在此時,只見樹洞中一條紫光猛然激shè而出,正好將那白光攔在了半路之上。
緊接著,“嗤!”的一聲,又是一連串粗壯的紫光飛來,狠狠地將那條白光擊得粉碎。原來先頭那段紫光,正是石天手中的“紫金十八鈸”主鈸所出,而后面那一連串的紫光,正是那十七把子鈸的圓形方陣所至而已。
女子見這兩道紫光,輕意的將那青衫丑漢的白光擊散,頓時面露喜sè,情緒一下子就鎮(zhèn)定了下來。
石天成之所以會出手,自然是有兩個方面,一來覺得這位同門師姐并沒什么可怕之處,若是兩人真斗起法來,他還是自信能應付過去的,二來此處快要接近花語平原中心之處了,若要想尋找到魔炎仙尊的尸骨,自然應該找個幫手,免得自己事多,再加上對敵時或許這位同門還能幫上一點小忙,畢竟對方可是一個煉氣假仙期的高手,怎么也能在以后的爭斗中作用吧!
“看來你們兩個還真有那么一腿!”青衫丑漢滿是醋意的說著,但見自己的法寶之光,居然被對方發(fā)出的紫光輕意擊散,臉上不免露出幾分吃驚之sè,但手下并未停,一揚手,一團巨大的火光直向樹洞中擊來。
“轟!”的一聲響,大樹的紅光大冒,轉眼間,便化為了灰燼??勺屒嗌莱鬂h依然沒有任何人現(xiàn)身的跡象,這讓他為之一愣。
“好厲害的“火焰術”高級靈符,沒想到兄臺還真是舍得!”不遠處的一棵樹枝上,忽然露出了石天成的身影,此子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地面上的丑漢。
“煉氣中期的菜鳥?”
青衫丑漢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了輕蔑之sè。
而神草門的女弟子輕松的神情,一下子又驚慌了起來,心中暗暗叫苦:“怎么自己這么倒霉!原以為能到這里的同門,應該是個高手師兄,沒想到卻是個法力還不如自己的菜鳥師弟?”
“剛才你小子若是老老實實的躲在一邊看熱鬧,也許本大爺現(xiàn)場直播時,還會讓你看上那么一眼,也說不定本大爺一時心情高興,或許還會放你一馬。現(xiàn)在既然你出了手,那本大爺就成全了你們的好事,送你們一齊做對同命鴛鴦吧!”青衫丑漢突然面露兇sè,語氣頓時也yīn森了起來,原本丑陋的面目,變得更加猙獰起來。
石天成微微一笑,一言不發(fā),伸手一指,“紫金十八鈸”已飛回了手中,而“五行飛天鐘”化作一道五sè光罩,將他護在了其中,然后法力稍稍輸入雙足之上,身形已向青衫丑漢奔了過去。
“站住,你要干什么?”
青衫丑漢機靈的喝道,一抬手往自己身上拍了張低級防御靈符,一層青幽幽的光芒,已將他罩在了其中。
這時,石天成離丑漢還有三十幾丈的距離了,這讓他不免大叫可惜!
正想利用自己“火遁術”速度,加上他“魔焰術”的威力,擊殺了對方。誰想到這漢子居然居然jǐng惕xìng十分的高,識到不對勁,竟然提前放出了一個防御靈符,補上了這個漏洞。這讓石天成不禁大嘆這丑漢的謹慎xìng,可要比起自己來高了許多。
既然現(xiàn)在取巧不成,看來只有強行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