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qū)幋巍趺磿谶@里!
凝視著擋在他身前的少年,鳴人面露訝色,這個家伙不會早就在暗中觀察自己了吧,不然怎么他剛碰上危險,他就沖了出來呢。
“喂,你這個小子,不要多管閑事!”
“識相的就快點讓開,我們可是有兩個人?!?br/>
剩下的兩個歹徒嚇得后退了一步,瞪大了眼睛,驚慌失色地看著面前的少年。
“哼!”
寧次冷哼一聲,掛在唇角的笑意變得更加濃郁。
“我說你們幾個是活得不耐煩了嗎,敢動我的女人?!?br/>
什么……你的女人?!
鳴人聞此當即面色一僵,這個家伙怎么能隨便胡言亂語?。?br/>
用余光瞥了一眼在斜后方抓狂的鳴人,寧次面露得意之色,向著兩個歹徒踏近了一步,恐怖的威勢讓他們嚇得腿腳打顫。片刻猶豫后,終于忍不住撒丫子開始逃跑。
然而,普通人的速度又怎么可能比得上忍者呢?
寧次一個健步便追了上去,伸手一抓,便擒住了一個歹徒的衣領(lǐng),隨即定住下盤,振臂一揮將其向另一個逃跑的歹徒扔過去。
跑在前面的那人,因為聽到同伴被抓的慘叫聲,此時恰想回頭觀望,卻不想剛以轉(zhuǎn)頭,一個黑乎乎的東西便砸了上來。
兩個身體狠狠地撞在了一起,相互枕籍,居然雙雙暈厥。
掃了一眼被打趴在地的歹徒,寧次最后將目光聚集在了鳴人的身上,他不緊不慢地走到了對方身邊,伸出右手自然地抬起了鳴人的一只手,而左手則是對其光潔玉潤的手背溫柔的撫摸了幾下。
他的眼神如同曦光般柔和溫暖,聲音更似春風輕撫。
“明子,沒事了,我會保護你的!”
感覺到對方言語中強烈的占有欲,鳴人嚇得趕緊抽回了被抓的手,羞憤不已地說道。
“不要說那么肉麻啊!”
明子真是可愛??!
寧次看著對方發(fā)怒的樣子,臉上洋溢起了燦爛的笑容,隨即他鄭重地說道。
“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還是讓我送你回去吧!”
“不需要!”鳴人冷冷地回應道。若是讓他跟著自己回去了,不是什么都暴露了嗎?
“嗯,走吧!”寧次似乎對于鳴人的拒絕充耳不聞,微微轉(zhuǎn)身,和對方并肩而立。
“你……”鳴人眉頭一皺,他意識到,就算自己說再多拒絕的話,面對那些固執(zhí)的人來,也都是無濟于事。
就算他故意撇開寧次,一個人偷偷溜走,以對方的偵查手段也可以很容易地追上來,所以不管怎么樣,他都只能讓其跟隨一段時間。
略一思索,鳴人心中定計:就先假裝讓和他走上一段路,然后再把他騙走好了。
“那走吧!”鳴人故作平淡地說道,隨即向前走去。
寧次見狀臉上喜色一閃,快步地跟了上去。
此時已經(jīng)是夜幕沉沉,街上萬籟俱寂,兩個少年少女享受著屬于他們的二人世界。
當然,對于寧次來說,這是個美好的夜晚,對于鳴人的話,就是百倍的煎熬了。
木葉忍村說大也不算太大,鳴人總不好拐著彎回家,所以為了防止對方懷疑,他將其寧次領(lǐng)到了一個旅館面前的時候,便停了下來。
面對著寧次,鳴人還是要虛與委蛇一番的,只見他將雙手搭在胸前,眼睛撲動著精光。
“寧次同學,真是太感謝你救了我,還把我送到這里了?,F(xiàn)在,你可以回去了?!?br/>
“確實是要回去了……“
斜睨了一眼十幾步遠的旅館,寧次發(fā)現(xiàn)那里似乎并沒有人注意到這里,隨即對著鳴人靠近了一步。
“不過在回去之前,是不是要給我一點獎勵??!”
“啊!什么獎勵?!睂幋芜@個家伙也太貪心了吧,做了這么一點事情就想要酬勞嗎,我很窮的??!
鳴人腹誹不已,然而下一刻他便發(fā)現(xiàn)寧次對著他又逼近了一步,他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下,卻發(fā)現(xiàn)自己剛好抵在了墻上,無處可逃。
他當即面色大變,這個家伙不是想要財,而是要……
一只手臂突然壓在了鳴人的頭邊,寧次亮晶晶的眼睛同時出現(xiàn)了霸道和憐愛這兩種情緒。
面前的明子如同一粒甜膩的蜜糖,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將其含在嘴里盡情地吸吮,感覺其中的味美芬芳,卻又有一種更加瘋狂的沖動,便是一口咽進肚中,將其吃干抹凈!
這個姿勢,這個眼神……應該是壁咚了吧!
一股血氣涌上了腦袋,鳴人當即羞得臉上發(fā)燙,真是剛出狼窩又入虎穴啊!
“你想干嘛?”
鳴人左顧右盼,卻見四下無人,當即心中一沉,若是寧次要用強,他應該怎么反抗才好呢!
“哈哈,明子,一般兩個人分別的時候,都要做點什么的吧!上次你吻鹿丸的事情,我可都還歷歷在目呢?!睂幋螌χ涠?,有些戲謔地說道。
“啊……你想要我……?!兵Q人羞憤難忍,握緊了拳頭,抖動的身體幾乎要爆發(fā)了一般。
“不愿意嗎?”
寧次明知故問,隨即也不管對方會作何反應,對著鳴人欺身壓了上去,而他那張俊俏的臉龐便在其不過幾毫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既然你不愿意的話,那就換我來吧!”
由于距離近在咫尺,因而男孩一開頭,其濕熱的呼吸便拍打在了他的臉上,溫暖的氣流如同催化劑一般,所接觸的每一寸雪白的肌膚,都被其浸染為了紅彤彤的艷麗色彩。
如果說之前的明子是一株艷冠百花的牡丹,那么其現(xiàn)在羞惱的樣子便似含苞待放的雛菊,等待著探索和開發(fā)。
“不……不可以!寧次你不要過來?。≡龠^來我可就要叫了?!?br/>
鳴人嘴上說著不要,身體——也在極力地反抗,然而寧次卻不由其分說,雄偉地壓迫上來,兩片薄唇找準著方向,只怕頃刻之間便要摘取禁果,奪走鳴人除了貞操以外最寶貴的東西。
可惡……這個家伙力氣怎么這么大!
在這危難之際,鳴人幾乎絕望,眼看寧次那越來越重的呼吸,越來越靠近的面孔,他的一顆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同時,他也發(fā)現(xiàn)魅力女裝在帶給他無窮魅力的同時,也似乎賜予了他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假想鳴人此時若是穿的是一件平常的女裝,他必定會毫不猶豫地將寧次奮力推開,甚至是大打出手。
但是這件特殊的女裝卻使得他無法做出這種有失女性風范的事情,甚至在思想上也產(chǎn)生了危險的念頭,做出一些不完全受其控制的事情。
然而,正在千鈞一發(fā)之際,寧次的動作卻是一頓,身體如同被灌了鉛一樣僵硬,任由如何對抗也動彈不得。
他使用白眼的廣角向后看去,正見在昏暗的地面上,有一條黑漆漆的陰影纏在了他的雙腳上。
陰影被拉成了一條直線,順著其的源頭看過去,則可以看到一個扎著小辮子的少年正結(jié)著手印站在距離他們二人不遠的地方。
少年有些憤怒地看著寧次,咬牙切齒地訓斥道。
“寧次,給我離明子小姐遠一點!”
寧次則是面色鐵青:“鹿丸,你敢壞我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