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陽光明媚的早晨,她溫柔的宛如嫵媚佳人一般掀開窗簾把希望帶進(jìn)每一個角落,可與之相反的則是依舊從噩夢中驚醒的秦痕,他瞪大了雙眼如閃電般的速度從沉睡的床上坐了起來,呼吸急促中面色蒼白,虛汗在臉上奔流不止。
看了一眼刺眼的晨光,他立刻舉起手臂遮擋,另一只手則是撫慰著躁動的心臟。在漸漸平靜下來后他放下了遮擋陽光的手長長的呼了口氣,看著窗外蔚藍(lán)的大海他也開始反思起了自己的生活。
不一會兒,林雪端著洗臉盆進(jìn)來了看到已經(jīng)醒了的秦痕便微笑著打招呼:“嗨,看來你每天起床都挺準(zhǔn)時的嘛?!?br/>
看到林雪秦痕滿心歡喜便抓了抓頭尷尬的笑了笑:“呵呵,習(xí)慣了~習(xí)慣了?!?br/>
“呵呵,這習(xí)慣好。”說著林雪走到床邊放下了手中的洗臉盆從中翻出了口缸和牙刷便開始接水。
“你這是要…;…;?”秦痕指著口缸疑惑道。
“刷牙啊?!绷盅┯魫灥幕卮稹?br/>
“刷牙?”秦痕不知所措。
“是呀,難道你平時都不刷牙的嗎?”林雪看著秦痕氣氛有些尷尬。
聽到這里秦痕急忙揮著雙手害羞的回答:“沒~沒有只是不知道你都是在這解決的?!?br/>
“嘔,我的天,你誤會了是給你刷我早就洗漱過了?!绷盅D好牙膏,把盛滿水的口缸遞給了秦痕無語道。
“哦,謝謝?!鼻睾劭鄲灥慕舆^口缸。
秦痕在漱口的同時林雪也在一旁擰毛巾,等他好了之后便開始為他擦嘴清洗身體。秦痕看著溫柔的林雪臉一下就紅了心更是如小鹿亂撞一般忐忑不安。
簡單的清洗過后林雪端著水盆出去了,看著林雪的背影秦痕開始像白癡一般的傻笑心里胡思亂想,腦海里更是浮現(xiàn)除了各種美妙的畫面。這是他第一次感覺到做美夢是種什么樣的體驗。
沒過多久林雪又回到了病房,秦痕立馬一本正緊的看著窗外。看了看秦痕林雪便開始打掃衛(wèi)生了。坐在病床上的秦痕不時的回過頭去偷看林雪。
“我說你怎么老是盯著窗外看呢?”林雪一邊打掃一邊問道。
“我在想外面到底是什么樣子的?!鼻睾凵畛恋幕卮?。
聽到這里林雪遲疑了一下又接著問:“難道你沒見過?”
“在我來到這里之前天氣總是不好,讓我錯過了很多風(fēng)景?!?br/>
“呵呵,你不去寫小說真是浪費(fèi)了。”林雪微微一笑。
安靜了片刻之后秦痕反過來問林雪:“今天的天空是不是很美?”
林雪抬起頭來看了看:“嗯,很好?!?br/>
“是呀就跟大海一樣,可以我從沒見過。你看過海是什么樣的嗎?”
“沒看過,應(yīng)該很美吧,據(jù)說海平線是天空與陸地的交界每個太陽都是從哪里升起的。”
“真像去看一看。”
“可以呀你還很年輕嘛,以后有的是機(jī)會?!?br/>
“那要是我想…;…;帶你一起去呢?”秦痕轉(zhuǎn)過頭用試探的眼神看著正在做事的林雪。
林雪突然停下手中的事情思考了片刻又微笑著回答:“好呀?!?br/>
秦痕微笑著轉(zhuǎn)過頭看著窗外:“你相信愛情嗎?”
林雪打掃的速度開始慢了好幾拍:“愛情呀,你呢,你信嗎?”
秦痕思索了一會兒:“不知道?!?br/>
“我相信有愛情,可它只會在大多數(shù)人心里開始而終結(jié)于少數(shù)人手里?!绷盅┱Z氣變得有些低沉。
“我沒聽懂?!鼻睾刍剡^頭看著林雪不解道。
“這個嘛你早晚會懂的?!闭f著林雪打掃完便出去了。
秦痕看著林雪的背影突然想起了大叔的話便長嘆了一口氣:唉,你怎么就沒勇氣說呢?呵呵還是算了吧你就是一個小混混人家怎么可能會接受你呢?
下午阿狗來到了醫(yī)院,走進(jìn)病房:“嘿,秦哥感覺怎么樣了?”
“嗯,感覺好多了。”
“哎呀,你快點(diǎn)好吧,這幾天我一個人去收保護(hù)費(fèi)累死了??禳c(diǎn)好起來一起發(fā)財。”阿狗做到床邊說。
秦痕撿起旁邊的壓制隨便翻了幾頁回答:“阿狗,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br/>
“什么?你說什么秦哥我沒聽錯吧?”阿狗有些驚訝。
“沒錯,等出院之后我想找點(diǎn)正經(jīng)事做?!鼻睾鄯畔码s志意志堅定的看著阿狗說。
“為什么?混的好好的?!卑⒐费劬σ膊徽R幌碌目粗睾鄣难劬?。
“我不想再這樣沉淪下去了,我不想再過這種居無定所的生活了。我得去為我的未來奮斗?!鼻睾蹐远ǖ幕卮?。
病房里安靜了許久阿狗想了想又說:“好吧,秦哥即便如此那你有什么打算沒有?”
秦痕想了想回答:“暫時還沒有,不過我想去嘗試一下?!?br/>
“你能這樣想不是不好,可是作為兄弟我想要提醒你,黑道白道都一樣你沒有身份和地位做什么都難?!卑⒐氛J(rèn)真的說。
“嗯,我知道。”秦痕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好吧秦哥我支持你,以后有什么盡管找我就是了?!?br/>
“嗯,謝謝你兄弟,以后混好了我一定叫上你自私發(fā)財?!?br/>
“呵呵,秦哥發(fā)不發(fā)財就不說了,只要你別把兄弟忘了就行?!?br/>
“我怎么可能把你忘了呢,今后不管我到了哪里過得好不好你永遠(yuǎn)都是我最好的兄弟?!鼻睾酆鴾I說道。
阿狗的眼眶也濕潤了起來兩人什么也沒說便緊緊的抱到了一起。
之后的每一天都這樣重復(fù)著,溫柔的林雪患難與共的阿狗都會準(zhǔn)時來到秦痕身邊陪伴著他,他對林雪的愛慕也漸漸成了對生活的憧憬。很快便到了出院的時候了,那是一個下著大雨的清晨,阿狗一大早的就忙著過來幫秦痕收拾東西。秦痕也杵著拐杖下了病床。
這時林雪走進(jìn)了病房微笑著說:“恭喜你,終于可以出院了?!?br/>
“是呀,在醫(yī)院這些日子里還多虧了你的照顧呢。”秦痕開心中帶有一點(diǎn)不舍。
“呵呵,沒什么工作而已,看到你能康復(fù)出院才是最值得高興的事情。”
“呵呵,謝謝你。”
“不客氣,對了有沒有什么可以幫到忙的?”林雪熱情的說。
“哦,沒有阿狗已經(jīng)幫我都弄好了?!鼻睾奂泵ν窠^道。
“好吧,傷筋動骨一百天回去之后也要好好修養(yǎng),不要再傷到了哦。”林雪關(guān)切的說。
“嗯知道了,謝謝”
“那你們忙著,我就先走了?!绷盅┱f完便要走。
秦痕急忙阻止道:“唉!等等!”
“還有什么事嗎?”林雪不解的回過頭看著秦痕。
“那個…;…;那個…;…;”看著林雪的眼睛秦痕糾結(jié)了很久,最后他終于咬了咬牙挺直腰板鼓起勇氣說了出來:“那個我喜歡你請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說完后阿狗和秦痕都膽怯得注視著林雪期待著她的回復(fù)。
林雪表情突然沉了下來遲疑了一會兒:“對不起,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說著她便掏出衣兜里的戒指戴到了無名指上。
看著林雪戴上戒指的瞬間秦痕心頭如晴天霹靂般的奔潰了。他只好壓抑著自己的失落說:“沒關(guān)系,我只是隨便說說?!闭f完便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林雪。
林雪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著自己手上的戒指默默地離開了病房,走出病房后她又帶有無奈的心情摘下了戒指放回了衣兜里。
看著失落的秦痕阿狗安慰道:“秦哥別難過了,天下的好女人多得是不差這一個,實在不行等過幾天我去給你物色一個更好的?!?br/>
秦痕用力的閉上眼睛吧眼淚擠了回去聲音低沉的說到:“算了,別說這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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