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無天日的地底裂縫,墨青侖憑借著雙手的觸感漫無目的的朝著一個方向前進。
后方突然傳來的詭異大笑聲在這個靜謐的空間里傳播把這本就脆弱的山石崖壁上碎石通通都震裂下來。
四處砸落下來的巖石逼著墨青侖不得不放棄摸索轉(zhuǎn)而奮力的快速向前移動。越來越多的石塊封堵住來時的歸路,轟轟隆隆的聲響巨大響聲造成的連鎖反應(yīng)讓前方兩側(cè)的石壁也開始脫落。
當然,在這漆黑一片視野全無的地下,墨青侖只有埋頭疾跑,至于石頭有沒有可能砸到自己她是根本就沒有時間考慮的。
但是如此多的碎石墨青侖總不能都躲得過去的,一顆小碎石從一旁的山壁脫落而下,順著山壁上的一道小裂縫直接就砸在了一塊突出來的大石上。
本就剩下最后一點支撐的大石塊被這小小的碎石補了最后一刀,數(shù)噸重的大石一下子就脫離了山壁往下方的墨青侖砸了下來。
墨青侖被后面砸下來的碎石追趕著不斷的向前方狂奔,她的后背和肩膀已經(jīng)好幾處都被掉落下來的碎石砸傷。
黑暗中不能視物的她一腳踢在地面的一塊凸起,整個人帶著慣性直接就向前飛趴了下去。而就在此時,上方的極速墜下的大石頭剛剛好就擦著他的腦袋砸落下來。
幸運的女神好像這段時間都圍繞在墨青侖身邊,想不到這裂縫下面還存在著另外一個溶洞,這塊大石頭剛剛好就把它給砸穿了。
還在慶幸自己又一次大難不死的墨青侖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由于剛才的巨大撞擊力她躺著的地面直接開裂。而墨青侖也再次往下方摔了下去。
好在這回下落的距離并不是很高,墨青侖以趴著的姿勢直接摔在了一塊完整的平臺上暈厥了過去。而她那一只受傷了的手不偏不倚的按在了一塊散發(fā)著七彩光芒的巴掌大的石頭上。
手上還未干枯的鮮血慢慢的融化著這塊神秘的石頭。而融化后的彩色石頭也開始不斷的修復(fù)墨青侖手上的傷口,直到最后完全消失在墨青侖的體內(nèi)……
地底的另一個方向,楊澤兩只手掌中延伸出去的兩根藤蔓不斷的對前面的土層進行鉆絞。只要鉆透這塊巖石,后面就存在著一個空間。
按照阿驢的描述,這巖石后面的空間十有八九就是他說的那個地宮了??墒钦罩@個樣子看,這后面似乎很平靜,而且也并沒有那些邪惡的氣息。
咔咔咔……
最后一塊巖石被藤蔓鉆透,地宮的墻壁上最后那層黃金被整塊擠了出來。從隧道里踏將出來的的楊澤跟云夢塵,此時入眼處卻是滿目瘡痍。
墻倒屋塌,九根斷裂的龍柱東倒西歪的碎成了一地,頂上的那一個大洞顯然是被什么東西砸穿了的,而此時中間那道三米來寬的裂縫卻不斷的傳出詭異的笑聲。
“夢塵,你跟阿驢回到隧道里去。我到下面去找找看,你下去了也沒有多大的作用?!?br/>
楊澤對著一旁的云夢塵柔聲細語的說道。自從在蛇窩里內(nèi)心被攻陷之后,他自己都不知道,自身的語氣和態(tài)度也在不知不覺中變得細膩起來。
他沒有注意到,云夢塵心里可是非常的清楚。雖然臉上依舊是那冷冰冰的樣子,但是語氣也柔和了許多。
“多此一舉?!?br/>
云夢塵白了楊澤一眼。這四個字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無奈的楊澤只好看了看邊上的阿驢,這個時候真的是不宜太多人下到地下那道裂縫里去。一旦遇到危險,他真心顧及不到的。
“不用說了,我知道。我留在這里等你們吧?!?br/>
對于探查這道裂縫,楊澤一腳踏出互相交織的藤蔓就形成了一節(jié)節(jié)階梯往下方延伸。
楊澤習(xí)慣性的拉著云夢塵的小手一步一步的往深處走去。由于他特殊的眼睛構(gòu)造,所以在這黑暗之中并不會影響到什么。
這越是往下走越是狹窄,大概走了一兩刻鐘后,楊澤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
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正用雙手一點一點的撫摸著自己的肌膚。仔細陶醉的程度堪稱是老司機級別的。特別是雙手越來越往下,好像重頭戲馬上就要開始上演……
楊澤徹底的看不下去了,無論他的腦洞開得多大,始終無法想像在這樣的一種環(huán)境會有一個興致這么高昂的帥哥在這里面“自我安慰”。
他下意識就擋在了云夢塵前面,這樣刺激的畫面可不適合有著強烈潔癖的云夢塵看到。這會把她教壞的。雖然此時云夢塵在這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見。
“呃……這位兄臺,冒昧打擾一下。你有沒有見過一個長得很漂亮,然后這么高的女孩子?”
楊澤此時根本就是語無倫次的瞎問一通,那個男人所站的位置明顯就是這道裂縫的盡頭了。而那詭異的笑聲就更不用說了,肯定是這位仁兄嗨過頭了才發(fā)出來的。
至于楊澤為什么不扭頭就走還要問這么個腦殘的問題,要是有女人的話,這個饑渴的仁兄怎么會一個人在這里嘿嘿嘿呢。
因為此時這位大兄弟看著楊澤的眼神實在是太驚悚了,他都害怕前面這個家伙會突然向自己撲過來。
問話沒有得到回答,他趕緊拉了拉云夢塵的手,示意她慢慢的往后退。
而此時的楊澤至始至終都用身體擋住云夢塵,就她那非人的美貌,他可不想前面這個饑渴男做出什么事來。
千辛萬苦的來到這里,卻又以這種無厘頭的方式退了回去。楊澤可不認為那個男人真的是自己看到的那樣在做“自我安慰”,在這個危險重重的地方,突然出現(xiàn)這么一個男的十有八九就是一個大boss。
還好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原因那個男人沒有追上來,退回到隧道里的楊澤馬上用周圍的什么東西隧道的洞口堵了,因為他現(xiàn)在非常需要靜靜。
地下的木興子沒有想到這個地方竟然還有人,要不是剛剛正在調(diào)節(jié)身體的關(guān)鍵時刻,他是絕對不會放過那一男一女的。
初步同化的身體太需要血食來補充了,而等到他沖出裂縫的時候,看到地宮上面竟然有一個缺口,所以他斷定剛才那兩個人肯定是從上面逃走的。他絲毫都沒發(fā)現(xiàn)就躲在一墻之隔的楊澤他們。
于是乎木興子一腳跺地,身體就像火箭一般向地面沖了上去。半空中還未曾落下的他一下子就鎖定了一個方向,那個地方可是存在濃郁的血氣。
他此時的速度根本就不亞于駕馭飛行法器,地面上飛快穿梭的身軀幾乎可以媲美“閃電俠”。
而那個有著濃郁血氣的地方此時那十三個剛脫險境家伙正亦步亦趨朝相反的方向走來……
“剛剛發(fā)生什么事?”
云夢塵被楊澤奇怪的舉動弄得是一頭霧水,而剛回到隧道里就聽見外面一聲悶響。所以她現(xiàn)在就等著楊澤的解釋。
而此時的楊澤還驚魂未定,剛才那個男人所做的一切可都在他的眼里。就那跺腳飛天的那一手,大boss的名頭肯定是少不了的。
雖然不知道剛剛是因為什么才得以退回來,但是還是要硬著頭皮再下去一次看個究竟。楊澤有著強烈的直覺,墨青侖的失蹤跟這道裂縫肯定有著很大的干系。
走吧,這會兒一定是安全了。難道那個不穿衣服的男人還要來個回馬槍?
這回兩人一兔就一起下到這裂縫的底部,他給云夢塵和阿驢簡單的做了一支火把照明。就這個地方的許多痕跡都表明,這里剛剛經(jīng)歷了一次坍塌。
楊澤二話不說再次開啟了藤蔓挖掘機,由于這四周的山壁依舊非常的酥脆,稍微一不小心就會再次的發(fā)生坍塌,所以這回的挖掘難度可是成倍的增加。
還好皇天不負有心人,再沿著這條狹長的裂縫挖掘了近三千米的地方。本想著繞開那塊擋路的巨大巖石,卻意外的在巖石下面找到了早就昏厥過去的墨青侖。
“咳……我的臉有沒有刮花……”
想不到渾身上下都是血污的墨青侖在被楊澤弄醒之后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
事實上墨青侖這次沒有死已經(jīng)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在楊澤找到她的時候,身上就沒有一塊好肉。
如果換做是別人,難保會或多或少的留下幾道疤痕。畢竟有的傷口真的是深可見骨。比如她額頭上的那一道,皮肉都外翻了出來。
而楊澤可是有著極端特殊的治療手段,存在于氣海中的大量傷藥精核被楊澤都聚集在一個小番茄大小的小南瓜里。
這邊是墨青侖急切的詢問著她的臉是否會留疤痕,而另外一邊的楊澤卻像是失了魂一般一動不動用手指比劃著什么。
旁邊的云夢塵卻閉口不語,按照她的認知,就這樣的傷勢就算是神醫(yī)閣的回春膏也得用上半年時間才能基本復(fù)原。
而在這個的前提下,必須要十二時辰之內(nèi)把藥敷上才行的??涩F(xiàn)在這種情況可能嗎?從個世界出去再到韓國的神醫(yī)個,十二個時辰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而就在此時,楊澤一把捏住墨青侖的小嘴,把手上的小南瓜直接塞了進去。
而這個時候,墨青侖身上的所有傷勢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的恢復(fù)著。這樣的情景再一刷新了一旁云夢塵的三觀,這一幕對于她來說簡直就是神乎其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