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風(fēng)塵周末回來和許諾說要去出差。
這叫最近無比纏著黏著厲風(fēng)塵的許諾無法接受,簡直就是個噩耗。
厲風(fēng)塵又說了一遍他要去出差。
許諾依舊捂著自己的耳朵,裝作聽不見的樣子。
“我親你了啊。”男人道。
“不準(zhǔn)!”
她瞪著他。
男人笑了笑:“這下聽到了?”
她撅著嘴吧抱住厲風(fēng)塵:“不想讓你去,你走了我就要獨守空房了,好可憐呀。”
厲風(fēng)塵沒想到自己對小妮子來講已經(jīng)是一個那么重要的存在了,他撫著她的后背安慰:“很快的,就三天?!?br/>
“會讓我度日如年的,等你回來就是個三十二歲的男人了?!?br/>
男人笑了笑,這都是什么鬼邏輯?
“好了好了,很快就回來了?!?br/>
“你帶我去吧?!?br/>
“你級別還不夠?!?br/>
“厲太太級別還不夠?”
這句沒頭沒腦的話讓他心里一暖,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說了聲:“夠?!?br/>
厲風(fēng)塵登機前五分鐘,許諾還耷拉著臉依依不舍,可是男人一走,許諾就撒了歡的給岑溪打電話約晚上出去浪。
岑溪嘁了一聲:“有夫之婦沒資格和我半夜吃去浪。”
“厲風(fēng)塵出差了,三天呦,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哦?!?br/>
“不早說,晚上見!”
于是,厲先生當(dāng)?shù)矫绹迳即?,就看到邵景耀發(fā)來的微信照片,小妮子撒歡了,穿著裸,露的像個二十歲的不良少女一樣站在人群里跳舞。
厲風(fēng)塵頓時覺得頭疼。
代溝么?
呵。
他給小妮子打了電話,那邊沒人接,等了五分鐘,那邊重新打過來了,環(huán)境異常的安靜,一點兒都沒有在夜店的感覺。
男人問:“剛剛怎么沒有接電話?”
“哦,我剛剛在運動,沒聽到?!?br/>
“哦~有沒有聽過那個段子,男人最怕女人半夜打電話來說自己在氣,喘吁,吁的跑步。”
“我沒跑步,我散步來著。”
“可是你明明在,喘啊?!?br/>
許諾無奈搖搖頭,剛剛緩了那么半天竟然還能聽出來喘,這說明什么?
她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跳過舞了好么?
許諾低低的說道:“身體不好,走幾步就累了。”
男人瞇了瞇眸子,這小妮子在和自己演戲呢。
“你在家里么?”
許諾想也沒有想就說了一聲對呀。
“云姨說你不在。”
許諾哎呀了一下,怎么把云姨忘了呢?她慢吞吞的說道:“我在溪溪家里呢,今天晚上和她一起?!?br/>
“是么?”
“對呀?!?br/>
“我有朋友剛剛說在夜店看到你了,我就說他一定認(rèn)錯人了吧。”
“我去!”許諾沒忍住玩,馬上救場:“厲先生到美國要加緊休息休息,晚安啦。”
男人勾了勾唇角,叫陸成派人暗中保護著她們。
可是事情遠沒有厲風(fēng)塵想象的那么簡單,在他心心念念的黑白顛倒的完成工作想趕快回來見許諾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她人已經(jīng)找不到了。
他臉色很臭,等著陸成來匯報。
陸成顫顫巍巍道:“太太昨天上午和岑小姐坐上了土耳其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