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嚀,你討厭。”張璐瞬間臉色變得羞紅,雙眼都有些迷離,偷偷掃了一眼陳東那強壯的身軀,只覺得雙腿都有些站不穩(wěn),內(nèi)心一陣陣波浪沖擊的她呼吸都有些困難。
“狗男女啊狗男女?!蓖醴戳艘谎圻@兩位有傷風化的人,不屑的笑了一聲,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眼看距離劉樸老師打完電話過去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王帆緊了緊腳步,連忙趕往教師公寓樓。
剛才和陳東還有張璐發(fā)生的事情,如同落在池塘中的一片樹葉般,在他心底沒有引起絲毫的漣漪。
畢竟他兩世為人,上一世干金融行業(yè)整整十年,碰到了多少的大風大浪,別說吵架了,就是在2008年股災時被客戶提著刀來他們公司他都碰到過。
2011年時,漫長的大熊市當時他們每天平均要挨十幾個人的罵,也正是因為這種高壓的環(huán)境,造就了他那一顆波瀾不驚的內(nèi)心。
在王帆看來,和陳東的這種小矛盾就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而他,內(nèi)心深處是不屑于對方真的比個高低的。
畢竟鳳凰的眼里從未有過土雞,人的格局眼界一旦上去,就很難降下來。所以這一切不過都是他興趣使然,解悶的同時順道收拾一下張璐而已。
很快王帆就到了劉樸的門口,王帆深深的吸了口氣,而后平穩(wěn)的敲了兩下門。
“來了。”屋內(nèi)傳來一聲精神頭十足的聲音,“嘎吱”一聲,門就打開了。
王帆看到劉樸老師之后,深深的鞠了個躬:“老師好?!?br/>
“來了啊,快,進來坐?!眲阈Φ氖值拇认椋B忙過來扶著王帆,看向王帆的眼神也跟看他的親人一樣。
王帆進屋后的一剎那,只覺得有些恍惚,屋內(nèi)的布置從他第一次來之后,就沒什么變化。
四十多平的單人宿舍,本應是十分的寬敞,但是客廳靠墻處擺著一個大大的書柜,上面擺滿了各式的書籍。
正中央擺放著一張桌子,三張沙發(fā),書柜旁是一個不大的電腦桌,上面養(yǎng)著一盆青翠的君子蘭。
正對大門的那堵墻上掛著一副王帆托他爺爺從一位書法大家那里寄過來的書法,上面寫著龍飛鳳舞般的四個字:“君子坦蕩?!?br/>
王帆只覺得時間似乎回到了來財院的第一年下半年,自己第一次來劉樸的宿舍,宿舍內(nèi)依舊是這般樸素的打扮。
曾經(jīng)的劉樸也是如同現(xiàn)在一樣,一臉慈祥的看著自己,兩個畫面似在慢慢的重疊,王帆的眼睛也有些恍惚,似恍然間看到眼前的劉樸老師變得更加的蒼老了。
“小伙子,看到這幅字畫,想到你家人了吧?”劉樸拍了拍王帆的肩膀。
王帆輕輕的點了點頭,沒有解釋什么。
“沒關系,馬上就畢業(yè)了,老頭子我在西安還是有點關系的,如果你到時候打算定居西安,我找人幫你把你父母的戶口也弄過來就行了?!眲爿p輕的開口,似乎在說著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王帆聽到此話身子一震,頭埋的更低了,如果說在外人面前,他王帆可以是桀驁不馴到老天來了也敢罵幾句的話,那么在劉樸面前就一直是一個乖巧聽話懂事的好孩子。
“好了孩子,這些年你一個人孤身在外,吃了很多苦,不過我告訴你,男人從小累一點苦一點,對以后沒壞處?!眲愦丝滩粌H僅是一個學業(yè)上的老師,更是王帆精神上的指引。
“謝謝您,老師,這么多年一直承蒙照顧,您退休之后,我會照顧您的,我父母那邊您不用操心,我有安排?!蓖醴箘诺恼0土讼卵劬?,努力讓濕潤的雙眼不流露出異態(tài)。
“等你們畢業(yè)后,我也就該退休了,這把年紀也確實經(jīng)不起折騰了?!眲阕猿暗囊恍Γ缤粋€遲暮的將軍,而后一拍腦袋:“對了,你們論文和實驗也基本都完成了,經(jīng)過學院的商量,你們這一屆最終的結業(yè)考核是一場為期一個月的實盤考核大賽。”
“恩,我來的路上聽到有的同學在說這事,已經(jīng)了解了?!蓖醴c了點頭。
“王帆,我知道你的理論知識極為的出眾,但是你一定得記清楚,實戰(zhàn)和理論有著天壤之別,該下單時別恐懼,該收手時別貪婪。”劉樸循循善誘道,而后接著開口:“最重要的一點,市場欲讓你滅亡,必先讓你瘋狂,這次周期很長,震蕩行情還好,一旦出現(xiàn)單邊行情的話,不要搶次級趨勢,在追隨大趨勢時,如果你覺得100%能賺錢,絕對沒問題時,記那么這種想法就是最大的問題?!?br/>
劉樸也無法把所有的情況都預料到位,畢竟資本市場雖說一直在不停的上演著歷史,但從來都不是簡單的重復。
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就是,技術雖說占據(jù)一部分,但更多的是心態(tài)的控制和倉位的配比。
王帆認同的點了點頭,畢竟他從業(yè)這么多年,單純就說股市的大頂大底就見過三次,索羅斯曾說:“人的一生逃過三次頂,抄過三次低,即可實現(xiàn)財務自由?!?br/>
在天朝這種政策市之下,王帆他們公司漫說在基金行業(yè)了,即便是沿海的一些敢死隊游資中,也是聲名顯赫的存在。
可以說王帆的操作手法已經(jīng)熟練到漫說財院的學生了,即便是放在國內(nèi)那些大型機構內(nèi),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才。
“對了,工作還沒找好嗎?”劉樸關切的看著王帆。
王帆聞言神色一窘,遺憾的搖了搖頭。
“這群可惡的家伙,你放心,到時候這事我?guī)湍憬鉀Q,我有個朋友在高新開了家基金公司,到時候你過去就行?!眲闶值纳鷼?,畢竟自己十分看重的人才,卻因為不同于其他學生家庭背景優(yōu)良,以至于在這個十分看重人脈的行業(yè)竟然屢屢碰壁。
要知道從財院走出去的人才都是各大機構爭先搶后的招聘,畢竟現(xiàn)在太卻專業(yè)的人才了,遑論中國這個金融正在高速發(fā)展的社會?他們財院經(jīng)管系的學生,不說央行或者證監(jiān)局了,但是最起碼大部分金融機構進去還是沒難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