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0♂小÷說◎網(wǎng).】,精彩無彈窗免費(fèi)閱讀!
巧姨娘昂首挺胸,得意地看著凌皓月。
我知道趙氏的秘密,你快問啊。
然而凌皓月淡淡一笑,道:“本郡主沒興趣?!?br/>
“郡主,你我不是又共同的敵人嗎,為什么不聯(lián)手……”
巧姨娘話還沒說完,就被凌皓月打斷:“巧姨娘,話可不能亂說,什么叫敵人?這里是凌國公府,可由不得你胡來。”
巧姨娘屁顛屁顛地來和凌浩也結(jié)盟,但是凌皓月不但不領(lǐng)情,還直接打她的臉。
“二小姐你可別忘了,我是皇后娘娘賜下來的人?!鼻梢棠镞B郡主都不稱呼了,直接一句二小姐,就是要膈應(yīng)一下凌皓月。呵呵,你就是郡主又怎么樣,在凌國公府里你只是二小姐。
凌皓月淡淡一笑,郡主又怎么樣?二小姐又怎么樣?這些都不重要。
“巧姨娘,皇后娘娘派你來凌國公府是協(xié)助大夫人伺候好凌國公的,不是叫你來惹是生非的。本郡主奉勸你一句,若是你真把大夫人惹急了,她大可以直接把人證物證往皇后娘娘那里一放,你覺得皇后娘娘會怎么做?你曾經(jīng)是皇后娘娘身邊的人不錯,可是也只是娘娘身邊的一個宮女,大夫人還是皇后娘家嫂子的親妹妹呢?!?br/>
凌皓月這番話說的巧姨娘一張臉通紅。
紅袖悄悄拉了拉巧姨娘的袖子,還是離開為好,皓月郡主顯然是不會幫她的。
巧姨娘咬著下顎,冷冷地說了一句告辭,然后直接快步離開了,而凌浩也本是吩咐青黛去送她的,結(jié)果青黛剛抬腳,巧姨娘就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
青黛又尷尬地收回腳。
“郡主,那奴婢就不去送她了?”青黛問道,這要送還得先追上她。
凌皓月輕笑道:“就跟她客氣一下,哪里會叫你真去送她呢,她的身份地位可沒你高呢。”
青黛是太后身邊的大宮女,雖然賜給了凌皓月,但是她八品女官的身份還是在的,而巧姨娘從前在皇后宮里也不錯是個二等丫鬟,還不是女官呢?,F(xiàn)在也不過是凌國公府的妾室,簽了賣身契的呢,說難聽點(diǎn)就是凌國公的高級暖床下人。
鈴蘭看了看方才巧姨娘離去的方向,嗤笑道:“這巧姨娘還來咱們郡主這兒張牙舞爪的,她算那顆蔥?!?br/>
青黛也笑道:“該不是她要炫耀呢,奴婢聽說凌國公似乎很是寵愛這位年輕貌美的貴妾,日日都歇在她房里,又常常以皇后娘娘的人自居,她估摸著就以為這凌國公府的后院都是她的天下了?!?br/>
鈴蘭投去鄙夷的目光:“咦~”聲音拖得很長。
“她也不看看這里是翠竹苑,是咱們郡主的地方,她還敢來這里撒野。”鈴蘭很是不服氣。
凌皓月輕抿了一口茶,方才說了好多話,都覺得有些渴了呢。茶水將嘴唇潤了潤,方才說道:“不用管她,日后見著也不理會就是了?!?br/>
鈴蘭不解:“郡主,難道咱們還怕她不成。”
青黛笑道:“鈴蘭妹妹,郡主又不是叫你躲著她,只是不管她說什么你都當(dāng)沒聽見就好了。”
“可是方才巧姨娘走的時候似乎很生氣啊,她不會對郡主不利吧?!扁徧m有些擔(dān)憂。
凌皓月淺淺一笑,道:“我這可是在幫她,她眼下有些得意忘形了,拿皇后狐假虎威,早晚有一天要死在這上面?!?br/>
青黛突然靈光一閃,脫口而出道:“郡主,您方才是故意激怒她的?”她就說嘛,如果郡主只是不想和她有交集的話,怎么會說那么狠的話,直接打發(fā)她走就是了。
“她在怎么鬧騰,這凌國公夫人的名頭也不會落到她頭上。要凌國公貶了趙氏,把她扶正,那凌國公府的臉還要不要了,趙氏貶了,她的親姐姐英國公夫人難道不會進(jìn)宮和皇后哭訴去?”
凌皓月看得分明,巧姨娘就是這段時間日子過得太舒坦了,得意忘形。
青黛撓了撓頭,道:“不管巧姨娘和大夫人怎么斗,都和郡主沒什么關(guān)系啊,您何必去給她敲警鐘呢?”
青黛可不會認(rèn)為凌皓月是好心提醒巧姨娘的。
凌皓月淡笑道:“巧姨娘在這凌國公府里除了一個紅袖,什么人都沒有,趙氏很快就會干掉她了,若是我不出言提醒幾句,那這盤棋不就完了?!鼻梢棠镞€另有用處呢,這個女人一旦腦子轉(zhuǎn)起來,可好玩呢。
“哦哦,我就說嘛,郡主怎么可能會讓大夫人和大小姐好過嘛?!扁徧m笑道。她是陪著凌皓月走過來的,自然知道從前大夫人和大小姐都是怎么對她的。大小姐總是欺負(fù)郡主,而大夫人雖然沒有像大小姐一樣,但也不是什么好鳥,面慈心惡,表面一副將郡主視如己出的樣子,暗地里卻沒少在老夫人面前上眼藥。
從前鈴蘭不懂這些事情,這些日子青黛跟她講了許多宮里面的事情,她踩恍然大悟,有的招數(shù)不就是趙氏和凌婉柔用的嘛。
凌皓月一笑而過。她從來都沒有說過趙氏不是她的敵人,只是她的敵人太多,光是一個趙氏,遠(yuǎn)遠(yuǎn)不夠。
“鈴蘭,你去悄悄將忠叔招來,我有話問他?!绷桊┰鲁徧m吩咐道,特意強(qiáng)調(diào)悄悄的。
鈴蘭會意:“奴婢這就去?!?br/>
鈴蘭離開后,凌皓月方才對青黛吩咐道:“青黛,你去看看小翠,問她紅袖和巧姨娘的動靜?!?br/>
青黛點(diǎn)了點(diǎn)頭,剛想轉(zhuǎn)身離開,但是想到一件事,又收住了腳步。
“郡主,奴婢有話不知當(dāng)不當(dāng)說?!?br/>
青黛欲言又止,似乎這話有些難以啟齒。
凌皓月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吧,有什么話盡管說吧?!?br/>
“鈴蘭是不知道小翠的吧?您這樣瞞著她,若是有朝一日她知道了會不會怪郡主。”青黛心思細(xì)膩,她早就把察覺出鈴蘭有些自卑,她自卑自己不夠聰明,不能幫郡主做什么事情。
人一自卑,很有可能會做出一些違背他們本心的事情。
所以青黛平日里言行舉止,都盡量照顧鈴蘭的情緒,不讓她胡思亂想。
青黛擔(dān)心的,凌皓月明白。
“青黛,你不用擔(dān)心,鈴蘭她絕對不會背叛我,我之所以不告訴她,也是為了她好,她會想明白的?!扁徧m的自卑更多是源自她本身的天性,這些還需要她自己想明白。
青黛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來青黛想說什么郡主其實(shí)早就知道了,那奴婢就放心了,那奴婢這就去找小翠,順便將巧姨娘的事情都打聽清楚?!?br/>
……
很快,鈴蘭就領(lǐng)著忠叔回來了。
“郡主,您回來了?!敝沂宄桊┰鹿笆中卸Y道,“郡主您要是再不回來,忠叔我就要去莊子上看您了。”
凌皓月笑道:“皓月不是和忠叔說了嘛,皓月身體沒事,不過是去莊子里討個清靜的?!?br/>
要是忠叔跟著去了莊子上,凌皓月恐怕就沒辦法悄悄去南疆了,所以凌浩也早就告訴忠叔,她身體沒事,就是去莊子上躲躲,而忠叔就不要去了,幫她看著翠竹苑,不要讓人闖進(jìn)來了。
忠叔搖頭笑道:“郡主您去了一個多月,也沒個口信兒,忠叔放心不下?!?br/>
凌皓月解釋道:“皓月怕給您傳了口信,要是被祖母知道了,只怕要生皓月的氣了?!?br/>
“那好吧,郡主和駙馬一樣心思縝密,我是做不到的。”忠叔輕嘆道。
“忠叔,你可知,我為什么要去莊子上躲清靜?”
忠叔看向她,這也是他疑惑的呢。
“是不是府里有人欺負(fù)你了?”忠叔緊緊地握著去拳頭,從前的事情是他疏忽了,讓凌皓月受了委屈,從現(xiàn)在開始,凡是欺負(fù)凌皓月的人,他的拳頭是不會放過那些人的。
凌皓月輕咬著嘴唇,遲疑片刻方才說道:“不是的,是皓月問了祖母,是誰害死父親的?!?br/>
忠叔臉色大變:“老夫人怎么說?”
凌皓月?lián)u了搖頭,道:“祖母她說她不知道,父親已經(jīng)去了這么多年了,叫我不要再問了?!?br/>
忠叔頓時覺得熱血直沖頭頂,難道逝去的人就不用管了嗎?
“駙馬可是她的親兒子啊,她就一點(diǎn)都不想再查了嗎?”忠叔咬牙說道。
“皓月這些日子總是夢見父親,一直對我說,要為他報仇?!绷桊┰麓鬼f道,“殺父之仇焉能不報?。 ?br/>
這話說到忠叔心坎上了。
“不錯!駙馬的仇一定要報!駙馬死的不明不白的,忠叔日日不敢忘記當(dāng)日看到駙馬死時的樣子,一定要找出兇手,為駙馬煲報仇!”
忠叔熱血沸騰,但是一想到現(xiàn)實(shí),又忍不住輕嘆道:“可惜這么多年來,一直沒找到線索?!?br/>
“真的一點(diǎn)線索都沒有?”凌皓月問道。
忠叔搖了搖頭,道:“沒有,當(dāng)時皇上派了刑部尚書專門調(diào)查,可是最后就以流寇殺人,匆匆結(jié)案?!?br/>
“父親是皇上親自封的南疆統(tǒng)領(lǐng),接掌南疆兵權(quán),怎么會這么容易就被流寇殺了呢?”凌皓月冷冷地說道。
忠叔嘆了口氣,道:“我又何嘗不知呢,可是當(dāng)時我檢查了現(xiàn)場所有的尸體,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線索。駙馬身上負(fù)傷無數(shù),也不像是被高手一擊即中,從傷口上看倒像是力戰(zhàn)數(shù)人,力竭而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