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顧惜君倒床就睡。還好房間里有淡水,程梓浩這變態(tài)的男人也不足以把她活生生渴死。
從傍晚到深夜,顧惜君輾轉(zhuǎn)反則睡不著。越是睡不著,那種餓得頭暈眼花的感覺越強烈。直到深夜兩點整,她終于忍不住從床上爬起來,滿懷期待地摸黑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可是緊閉的大門,讓顧惜君的心情一下子跌倒了冰點。程梓浩這人渣,果然是吃人不吐骨的。為了防止她三更半夜偷吃,竟然把廚房上鎖了。
她狠狠地踢了木門一下,結(jié)果腳趾頭撞得生痛,差點失聲叫了出來。
廊燈突然亮起來,昏暗中含著諷刺的男聲從顧惜君的身后響起:“你不是很有骨氣嗎?你的骨氣可以當飯吃,味道怎樣?”
突然而來的聲音,嚇得顧惜君向后退了幾步,后背恰好撞入程梓浩的懷中。隨即被一雙大手環(huán)住了腰部,貼在結(jié)實的胸膛上。
顧惜君的情緒有些失落,聲音卻保持鎮(zhèn)定:“程總,如果你開口,什么樣的女人得不到,又何必強人所難呢?若今天的事情傳了出去,對啟凡來說是負面新聞?!?br/>
程梓浩赤/裸上身,用力把女人的身體翻轉(zhuǎn),一只大手鉗住了她的下巴,嚴聲警告說:“你是第一個敢挑釁我的女人,這么容易罷休還是我程梓浩的性格嗎?不過話說來,男未婚女未嫁,國慶假期在游艇上度過美好的時光,何以見得是負面新聞呢?”
“你的損失我暫時沒有辦法賠償,但事情發(fā)展成這樣,也并非我所愿。道歉也道歉過了,你就不能大人不計小人過,暫且放過我嗎?”顧惜君是個懂得審時度勢的人,低微的道歉說到這里,已經(jīng)是她最大的讓步。
然而程梓浩卻不罷休,鉗住顧惜君下巴的手愈發(fā)夾緊,低聲吼道:“你這種態(tài)度也算求人嗎?坦白告訴你,我是個很容易記恨的男人,尤其是欺騙我的女人!”
兩人就這么忤在走廊里僵持著,誰也沒有更進一步的行動,沉默的氣氛一度讓顧惜君感到背脊涼颼颼的。眼前男人的有種想要把她撕碎的殺氣,隱在黑暗中的半張臉忽明忽暗,如同嗜血的野獸。
“那我盡管看看,你能熬到什么時候?!背惕骱谱罱K還是松開了右手,語氣冷傲地說:“忘了告訴你,國慶假期前一天,我才回去。”
高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的盡頭,顧惜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火辣辣的一片,隱約有種窒息般的痛楚。
回到房間,她一夜輾轉(zhuǎn)反則睡不著。程梓浩的出現(xiàn)不但是意外,簡直是噩夢。她究竟上輩子究竟造了什么孽,才會遇上這個可惡的心機男?
在一望無際的大海中,她該如何逃離?如果不吃食物只喝水,她能活著上岸嗎?
想起那張猖狂而不可一世的臉孔,顧惜君氣得把枕頭坐在船門上,有種想要把程梓浩掐死的沖動。
第二天醒來,顧惜君坐在床上發(fā)呆,直到狹隘的空間讓她產(chǎn)生窒息感,才洗了個澡,抱著一瓶純凈水走到甲板上發(fā)呆。身上淡黃色的雪紡長裙是在衣柜里找到了,掛牌還沒剪掉,估計是程梓浩經(jīng)常帶女伴出游所準備的。
海風很大,剛洗過澡的緣故,顧惜君身上有種淡淡的檸檬香。還好除了食物,程梓浩并沒有限制她在游艇上的活動范圍。經(jīng)過一整夜的休息,她的注意力已經(jīng)逐漸從胃部移開,很快回復(fù)到手中的畫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