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瀟冷著臉,執(zhí)起手,飛匕對指褐袍漢子,“動本座可以。動本座的女人,本座讓你比死還難看!”言罷,只一眨眼的功夫,一道銀光一閃!還沒看清飛匕是怎樣射出的,便已回到了洛瀟的手中。
褐袍漢子忙看了看自己,毫發(fā)無損!又左右看了看,完全無異常!不由一陣哈哈大笑:“故弄玄虛!哈,”笑到一半之際,一陣輕風(fēng)刮過,頓覺渾身一冷!
漢子低頭看向自己!
只見,輕風(fēng)一過,他身上穿的厚實的衣服,瞬間灰飛煙滅!他正光溜著身子表情怪異的傻愣在那,只有胯下那丁點小小的碎布料,遮住了最關(guān)鍵的部位!
“哎呀!娘呀!”一聲怪叫!漢子忙捂著胯下!
在場的人,全都忍得很辛苦,身子時不時瑟瑟發(fā)抖,腹內(nèi)陣陣爆笑!
最終,不知是誰帶頭笑出了聲來,貌似還是漢子那邊的某位弟子。在場的人再也憋不住,笑聲震天!
尤其是好好,大笑、特笑、爆笑!
漢子再也掛不住面子,灰溜溜的打道回府!邊跑還邊拽了個自家弟子的袍子遮羞!
看著好好幾日來難得笑的這么歡,洛瀟也情不自禁的揚起嘴角。湊近好好身邊,調(diào)侃道:“笑夠沒有女人?”
天!沒想到洛瀟還有這么惡搞的一面!把她肚子都笑疼了!
洛瀟一把摟住好好,飛離開。
一棵果樹下,洛瀟沾沾自喜外加得瑟的問好好:“怎么樣,你家夫君帥吧?酷吧?厲害吧?”說著,在好好的臉蛋上啵了一口,又繼續(xù)得瑟道,“你家夫君天下第一,保護(hù)娃兒的能力是絕對綽綽有余的!有為夫在,以后誰都欺負(fù)不了你。要不要考慮從了我?”
這么說,好像,這家伙是挺優(yōu)秀的。好好故意板起臉,口不由心道:“男人靠的住,母豬都能爬上樹?!?br/>
沒想到洛瀟卻一臉極為認(rèn)真的樣子,“我可以讓母豬上樹的?!?br/>
嚇!他還有這本事?真的假的???
洛瀟從農(nóng)家豬舍趕了頭大母豬來。
把母豬趕到一棵高大的樹下后,他對好好自信滿滿的眨眨眼睛,好好一臉期待!
她倒要好好見識一下,看這家伙怎么讓母豬上樹!
接著,只見洛瀟對著豬p股朝樹上猛的一踹!
大母豬一聲嚎叫,瞬間掛上了枝頭!
洛瀟欣喜的指給好好看,“娘子啊!你看吶!為夫幫你把母豬弄上樹了!”
汗!
樹是上去了??上穷^母豬被洛瀟給踹死了,掛那大樹頂端一動不動。
那農(nóng)家屠夫今個兒本來要殺豬的,這會有人輕松替他搞定了,樂不思蜀的在一旁拍手嚷道:“唉呀!好人吶!今天可以多休息一會,少殺一頭豬了!”
洛瀟幫屠夫把豬弄下來后,那屠夫樂顛p顛的喊了人過來,馬上把踹死的豬抬回家,趕緊賣新鮮肉去了。
洛瀟拍了拍手上的灰,欣喜的不得了,邀功似的對好好道:“為夫好本事吧?怎么樣,母豬上的了樹,為夫靠得住吧?”又調(diào)侃的捏了捏好好的唇瓣,魅惑的在她耳邊呵氣如蘭:“小樣,你就從了吧?!?br/>
好好傻帽了,當(dāng)機(jī)了……
自那天看到她小腿上的傷后,洛瀟不知道打哪弄來的藥,黑糊糊、臭哄哄的。老讓她涂那個,她實在是受不了那濃烈的臭味!這天,她硬是拒絕涂!
“你敢不涂藥!”洛瀟板起臉來,瞪著好好,手上還操著一根細(xì)小的竹條,威脅似的對好好揚了揚,“不涂試試!打爛你小pp?!?br/>
好好使起了小性子!“不涂不涂就不涂!臭死了!”嘟著嘴,委屈的快要哭了。
洛瀟頓時氣短了,語氣放軟,哄道:“乖,涂了好的快嘛~”
她指著他手里的膏藥,“說,你是不是直接給我涂的牛屎!?”
兩人正僵持著,易知夏緩緩走了進(jìn)來。一陣陣清香也隨之撲鼻而來,總算掩蓋住了那刺鼻反胃的臭味。“洛大哥就不要逼娃娃妹子了,姑娘家難免受不了這種臭味的?!闭f著,她從她手里的小瓶中,倒了些什么藥粉進(jìn)那臭膏藥里,藥粉一接觸臭膏藥,瞬間因融合而消失了?!斑@是七里香的精華,其香可蓋過這股臭味,還有恢復(fù)肌膚的療效。”
洛瀟欣然,“還是知夏姑娘細(xì)心貼心?!庇粥凉值哪罅四蠛煤玫男⊥确莻谔?,“你看你,多不乖?!?br/>
好好沒說什么,心里一陣酸楚劃過。
洛瀟隨口道:“這幾天有勞知夏姑娘了,不知姑娘可否住的習(xí)慣?”
“挺好的?!币字暮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