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目測衛(wèi)長風(fēng)的嘴炮技能是點到滿級了,就無恥和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凌云甘拜下風(fēng)。
想起之前還欺負(fù)了衛(wèi)長風(fēng),凌云回憶起來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和這種人,絕對不能做敵人……
這時,原本黯然無光的傳送陣底部,驀然顯出了華美的光圈。
“傳送陣打開了!”
“可以離開了!”
眾弟子們一片歡騰,他們很快就不在注意凌云的事情了。
白色的光芒一圈一圈往上盤旋環(huán)繞,不久后傳送陣開始運轉(zhuǎn)起來。
衛(wèi)長風(fēng)和時對游首先踏入其中,他們的身影馬上消匿不見,接著凌云也踏了上去。
圍在傳送陣附近的弟子們逐漸減少,最后森林中歸于一片寂靜。
天玄山的廣場上,傳送陣光芒不斷閃過,一批又一批身穿藍白道服的弟子們從中顯現(xiàn)而出。
沒過多久,一眼望過去便是黑壓壓的一片。
負(fù)責(zé)的仙君站在雕刻云紋的高臺之上,他一揮手,人群便安靜了下來。
仙君的目光在人群中緩緩掃過,在看見凌云的時候,并沒有停留,只道他懷中的大貓是他在試煉之地捕捉到的靈寵罷了。
“能在同一個地方再度相見,本座感到十分欣慰?!毕删懥恋穆曇魝魅朊恳粋€人耳內(nèi):“本座粗略一數(shù),還有不少弟子并未歸來,他們是福是禍,還要等待傳送陣關(guān)閉之時才能揭曉?!?br/>
廣場上鴉雀無聲,所有的弟子都明白,若是傳送陣關(guān)閉了那些人還沒回來,恐怕他們就再也回不來了。
氣氛頓時沉重了起來。
仙君笑了笑,道:“生死有命,大家也不比為此太過悲傷。你們這一遭必定收獲頗豐,實戰(zhàn)經(jīng)驗和寶物都得了不少吧?既然這樣,本座便給你們布置一個任務(wù),清字輩以下的弟子們,在三天內(nèi)交一份感悟和心得給我,算是讓你們在精神上也有所收獲?!?br/>
感悟和心得……還好我不用寫。
周圍不少弟子的臉都聳拉了下去,愁眉苦臉的,凌云感到四周的氛圍都變得愁云密布起來。
之后仙君說的話凌云都沒聽進去,他輕輕給大貓順著毛,感受那柔軟順滑的上好觸感。
散去后,凌云回到居住的山峰,打算休息一會就去拜見掌門真人。
白色大貓似乎看出了凌云的心思,漂亮的鴛鴦眼骨溜溜的轉(zhuǎn)動,它趁凌云不備,突然從他懷里跳了出去,幾步便跑到了木屋外面。
“小白,你去哪?”凌云連忙起身。
凌云運用輕功跟上去,奈何大貓跑的極快,幾竄之下就沒了影子。
氣息太過微弱,凌云連往哪個方向追都不知道。
“我的天,傅君落你可千萬別被靈獸給吃掉!”
凌云的臉色瞬間有些難看。
誘貓,有什么誘貓的辦法?
凌云在腦中仔細(xì)回想,半晌后他挫敗的嘆了口氣。
首先得在這峰巒疊嶂的地方找出大貓才是……
凌云粗略把整個山峰翻了一遍,又仔仔細(xì)細(xì)找了一遍,都沒有見到那白色的貓影。
凌云又把附近的幾個山頭跑了個遍,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傅君落的身影。
跑哪里去了……凌云感到頭疼。
傅君落如今潛意識里以為他是一只貓,萬一真被靈獸吃掉可就不妙了……
凌云思來想去,決定去找溫而雅問一問。
來到離天乙真人洞府最近的一座山峰,凌云朝著那顯眼的建筑奔去。
“師兄!”凌云敲響了門,內(nèi)心提了起來。
門伴隨著“吱呀”聲被打開,溫而雅探出視線,他還是那么淡然從容,只不過眼底多了一抹難以言喻的喜色。
“師兄,還好你在!”凌云跟隨溫而雅進屋。
“師弟找我有何事?”
“我想同師兄你尋求一個辦法?!绷柙契久妓妓鳎骸皫熜郑羰庆`寵丟失了,如何才能把它找回來?”
溫而雅鳳眸微轉(zhuǎn),道:“締結(jié)過契約,又怎會存在丟失一說?”
凌云解釋:“并未締結(jié)過契約,師兄,其實我丟失的并不是什么靈獸,它只是一只普通的大貓?!?br/>
“哦?你養(yǎng)了一只貓?”
“對,一個人住太過無趣,就養(yǎng)了一只貓陪伴。”
“哦?”
溫而雅浮現(xiàn)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
俗話說,男不養(yǎng)貓,我這師弟他養(yǎng)什么不好,怎么偏偏養(yǎng)了貓……
凌云看溫而雅神色有異,就知道他又在胡思亂想了,連忙出聲打斷正在浮想聯(lián)翩的溫而雅。
“師兄!師兄!”你到底在亂想些什么??!
不要那么隨便就亂開腦洞啊!
“嗯,師弟?!睖囟拍瘢骸按耸虏浑y,有一道符名為招引符,是一位修士專為凡界丟失寵物的人制作的。只要把招引符懸掛在窗前,不出三日寵物便會受到召喚而回來?!?br/>
“還有這種符篆?”凌云大喜。
“師弟,我這里并無招引符,你若想找回那只貓,得下凡界一趟才行?!?br/>
“好!我去買招引符!”凌云拱手告辭:“多謝師兄了!”
離天玄山最近的城池是無往城,凌云立刻出發(fā)前往。
在街頭一個雜貨鋪,買到了溫而雅所說的招引符。
走出雜貨鋪,凌云看見了一道失魂落魄的人影。
那名女子是傅君顏。她看上去魂不守舍,面容憔悴,目光無神了許多。
似乎察覺到有人在看她,傅君顏側(cè)過了頭。
“凌云!”傅君顏又驚又喜,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飛速跑了過來。
“你好?!绷柙谱⒁曋谑畮滋熘邢萘撕芏嗟母稻仭?br/>
“啊,你好?!备稻佀坪鯖]料到凌云會同她問好,下意識的回了一句話才反應(yīng)過來,緊緊抓住了凌云的手,無比用力,導(dǎo)致指甲都嵌進了對方的手中:“凌云!君落哥哥呢!你把君落哥哥帶到哪里去了!”
深嵌在肉里的指甲又尖又細(xì),凌云微微蹙了蹙眉。
“別不說話!你把君落哥哥帶到哪里去了!”
“我不知道。”
“你撒謊!那天晚上你明明和他一起用傳送陣走掉了!現(xiàn)在你回來了君落哥哥怎么沒回來!”傅君顏歇斯底里的大叫。
“你冷靜一點?!绷柙普J(rèn)真說道:“你就沒想過,你那個君落哥哥有可能是個假貨?”
傅君顏一愣,隨即又叫道:“不可能!你不要告訴我你覺得他是假的就把他帶走了!你把君落哥哥還給我!”
“你不要找我要那個假貨,去找真正的傅君落吧?!?br/>
凌云費力抽出手,默念口訣,身影瞬間消失,用飛行符回到了天玄山。
傅君顏呆愣在原地,她膝蓋一彎,無力地坐在了地上,好半天沒回過神來。
“我也想知道傅君落在哪里啊……”凌云喃喃著。
把招引符貼在窗戶上,凌云又去買了幾條魚,一并懸掛在窗戶上方。
“乖乖的主動給我回來吧?!绷柙谱匝宰哉Z:“三日內(nèi)回來,我現(xiàn)在能做的只有等了么?”
把門窗都大開,凌云盤腿坐在床上,閉眼修煉《天玄經(jīng)》。
幾個周天后,真氣增長了不少,凌云感到隱約摸到了筑基期的門檻。
“看來很快就要突破了?!?br/>
凌云睜開眼,外面暮色藹藹,仍舊沒有大貓的影子。
在一看窗戶,招引符和魚紋絲不動的掛在那里,由魚身上散發(fā)出的淡淡腥味早已飄滿了整個房間。
“睡一覺說不定就回來了?!?br/>
凌云下床把門關(guān)好,不讓夜晚的涼風(fēng)涌進來,窗戶開了一扇透風(fēng),然后再度爬上了床。
剛一入睡,就悠悠醒了過來。
凌云明白是到了蘇蘇蘇身上,屋內(nèi)的擺設(shè)落入無意識睜開的眼內(nèi),他驚得頓時直起了身子,仔細(xì)將屋內(nèi)環(huán)視了一圈。
屋內(nèi)還有一架床,上面隆起的被子一起一伏,顯然里面正睡著一個人。在那架床頭,放置著天玄山的藍白色道服。
這、這里是天玄山!?
凌云愣了稍許,回想了一下。
女主拜的第一個門派是天月派,第二個門派……好像就是天玄山吧?。?br/>
……猶記得,好像是被男主破例收為了徒弟?
怪不得白天去找溫而雅的時候,他看上去心情莫名的好。
凌云頓時沒了睡意,他起身拿起一側(cè)的道服,披上身,輕輕打開了門栓。
走出房間是一個不大的四合院,這樣的院子在天玄山有很多,都是用來給普通弟子居住的。
蘇蘇蘇是不可能會被天乙真人收為徒弟的,溫而雅才生出收蘇蘇蘇為徒的想法??赡菚r已經(jīng)過了二十年一次的收徒選拔,天乙真人又在閉關(guān)之中,溫而雅只能去求掌門真人,求他破例一次。
費了很大功夫掌門真人才勉強答應(yīng)溫而雅的請求,不過他也提出了一項要求,這個徒弟除了名號是溫而雅的徒弟,其余一切待遇必須同普通弟子一樣。
只要能把蘇蘇蘇弄進天玄山,就算是開了一個好頭,溫而雅自然欣喜應(yīng)允。
凌云琢磨著在四合院里走了一圈,驀然他聽見了院子外面響起的一道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