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金聽完安凌寒的話之后,開始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道:“那…那既然主子沒有出什么變故,那為什么要我去接客呀?”
安凌寒聽到這話,就知道安金這是誤會了。
于是撲哧一笑,然后有一些玩味地看著案件說:“你這人腦子里面都裝的什么呀?我沒說讓你去接客,我是讓你去跟里面的人做一場戲,等到一會就好了,你說怎么一會就幻想了這么多?”
然后,安凌寒又補(bǔ)充道:“雖然你長得還不錯,這也不至于讓我專門挑你去當(dāng)小倌,那你見過我給你找個人在自己王府的嗎?”
安金這才恍然大悟,清醒之余同時也有一些窘迫。
也是在為自己剛才居然那么想有一些尷尬,雖然認(rèn)為主子是讓他去接客!簡直就太尷尬了,而且只要他現(xiàn)在一看到安凌寒的似笑非笑的目光,我覺得臉上火燒似的。
“行了,別愣著了,趕緊進(jìn)去,那一會兒來不及了,我可拿你試問?!卑擦韬嵝训?。
這是一會算著時間,離淵恐怕是要醒了,你就在路程這方面耽誤了那么長時間,所以現(xiàn)在算一算時間恐怕也快了。
安金這時候才急忙地走進(jìn)去,此時的他腦海里還有之前的猶豫和抵觸,走的那叫一個干脆。
而安金走了進(jìn)去之后,三下五除二的就將身上的衣服脫干凈了,因為上賽季只剩下一條裹褲,除了光潔的上身,還有白亮亮的大腿。
安金脫完之后就想要往榻上爬,可沒想到,這時候上面的人卻突然說話了。
“你上來之后,要是敢往我這邊靠,你就死定了,我說我可別怨我沒提醒你。”楚靖遠(yuǎn)說道。
此時的楚靖遠(yuǎn),正皺著眉頭,聲音也是咬牙切齒的,一臉得不情愿,顯然是被迫營業(yè)。
而聽到這些的安金,直接就撇撇嘴,里面在暗自腹誹道:因為誰愿意跟你躺在一張床上嗎?不要不是因為主子,我才不進(jìn)來呢,看你這副樣子,好像是我要非禮你一樣,我才不會那么干呢,那么大聲勢是干什么?
當(dāng)然,這些話安金也就只敢在心里面自己說說,那當(dāng)然是不可能說出來的。
像萬一這個人是什么大人物,我就真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當(dāng)然,安金思考還是很正確的,面前這個人他確實惹不起,幸虧安心懂得識時務(wù)者為俊杰,得到時候可能連骨灰都找不到了。
這兩個人就這么躺在床上,中間的距離好像能塞下一個人一樣,氣氛十分的低沉,夫人始終沒有開始主動打開話題,氣氛就這么僵持著。
這時候,安凌寒將一旁的安郁叫了過來。
一旁的安郁原本還在那里偷笑,沒想到這一下子就被安凌寒叫住了,嚇了一跳。
然后安郁有一些忐忑的走過去,那里等待的聽著安凌寒的發(fā)落。
安凌寒伸出食指,然后將手指微微彎曲,示意安郁附耳聽過來。
安郁得到指令之后,急忙將身子前傾,我聽安凌寒講話。
大約在過了一二分鐘的時候,安郁才將身子移開。
然后轉(zhuǎn)過身,急急忙忙的就走了,目的地就是離淵所在的客房。
而一旁的楚星澤因為沒有動用內(nèi)力去刻意聽,所以自然是沒有聽清,于是就問安凌寒:“娘子你們說了什么?我沒有聽見?。俊?br/>
“你一會兒就知道了?!卑擦韬疀]有說話,只是神秘兮兮地笑了笑。
楚星澤雖然心中疑惑,可是安凌寒都這么說了,他也總不好再繼續(xù)追問下去,你只能在那里建新等待。
而另一邊的安郁,走在離淵所在的客房,然后用力的去敲門,我用盡了自己平生所有的力氣,去敲面前的這一扇門,手掌都拍紅了。
然后嘴也沒停著,一邊拍一邊大喊道:“公子?公子?離公子你在嗎?你快起來啊,大事不好了!”
然后,在安郁拍了將近兩三分鐘之后,里面的離淵這時候才幽幽的睜開眼睛。
而離淵睜開眼睛之后,也有一瞬間的懵逼。
這是在哪里?你外面那個跟叫魂似的人是誰?
在那里做什么?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大半夜了,難道不知道朝鮮人士就是一個很不理智的選擇嗎?
這時候外面的安郁繼續(xù)喊:“公子你快盈盈??!再不醒來,靖王殿下就要跟別人上床了!快起來呀!要來不及了!您在里面嗎?”
離淵聽到這話,頓時嚇精神了。
他剛剛沒聽錯吧?是誰要跟別人上床?靖王!是靖王??!
于是,離淵嚇得急忙翻下了床,然后連身上的衣服什么的都沒有整理,就朝著門外跑去。
然后看著面前的安郁,此時也顧不上什么男女有別,直接抓住了安郁的肩膀,然后使勁的晃了晃說:“剛才說什么?是靖王要跟別人上床了嗎?到底怎么回事?你說啊你怎么不說話?”
安郁此時被面前的離淵搖的這眼冒金星,只覺得胃里有些上躥下跳,感覺隨時都要吐出來了一樣。
十分艱難地從離淵的手中掙脫了出來,然后說道:“你…放開我,都喘不上氣了!”
但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急忙放開了放開了安郁。
安郁這才開始大肆的呼吸新鮮空氣,在窒息的感覺還真是難受。
然后有想道安凌寒的指令,急忙起身對離淵說:“對!就是靖王的事,你跟我走,晚一點就來不及了!”
這時候離淵只覺得心中一陣刺痛,之后有一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滴滴撞撞的就想要跟著安郁一起去。
離淵已經(jīng)看不清了眼前的一些事物,我只是覺得整個人的心都在抽搐,這感覺十分難受。
難不成這段時間以來,那個男人對他的好都是假象嗎?
不,他不相信,他一定要親眼看到才做數(shù)!
于是,離淵跌跌撞撞的跟在安郁的身后,使整個人仿佛就是一具冰冷的軀體一樣。
整個人全身都很冰冷,我靈魂被掏空了一樣。
可是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他心里有多痛,但是他還是有一些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