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丹藥你就好好休息吧,為師還要去宗門議事殿一趟?!?br/>
軒轅青霜淡聲叮囑,氣質冷冷的,就像一朵高山雪蓮。
她給蕭寒宇喂的丹藥叫凝魄丹,與雪魄丹一樣,都是于神魂有益的丹藥。
不過凝魄丹更高級,在穩(wěn)固神魂方面有奇效。
給男主的東西當然要最好的,就是為了翻這丹藥,她費了些功夫。
畢竟從原主那繼承的儲物袋里,除了丹藥就是靈石。
其實軒轅青霜有些不太理解,原主這么壕,為何隨身帶著的儲物空間,是儲物袋而非高級的納戒?
納戒對一般修士來說很貴,但對師尊來說,就是……
買它前,資產(chǎn)數(shù)不清,買之后,資產(chǎn)依然數(shù)不清。
聯(lián)想到每月外溢冰寒之氣,以及識海深處的光墻,她忽然有個大膽的想法——
師尊應該還有更高等級的儲物空間!
只是由于某種原因,無法開啟。
因為她預料到了此事,所以提前將對修士來說最重要的靈石與丹藥轉移。
儲物袋是低級的儲物空間,無所謂打不打得開的問題,出現(xiàn)意外的話,稍微用些蠻力就能將其開啟。
猜到此處,軒轅青霜感覺未來更加光明!
不過,有件事不得不讓她多想。
她姓青名霜,師尊姓軒轅名青霜。
根據(jù)閱覽群……小說的經(jīng)驗來看,大多穿越都存在冥冥之中的聯(lián)系。
軒轅二字……
“師尊?”
少年低沉而略帶磁性的嗓音響起,低低緩緩,伴著呼吸,就像在耳邊喃喃低語。
軒轅青霜心頭一驚,轉瞬回頭,卻見到少年雙手撐在身側,偏頭坐在床沿。
室內(nèi)昏暗,在俊美無暇的臉上籠了一層陰影。
眸光幽深,薄唇微勾,笑容邪肆。
等她凝眸仔細瞧去,仍是乖乖巧巧的樣子。
“師尊,你不是說要去議事殿么?
“不要徒兒隨您一起去么,畢竟事件的詳細經(jīng)過,只有徒兒才清楚。”
軒轅青霜搖了搖頭,移步走到床邊,習慣性的覆手,摸上了少年的頭,用哄小孩兒的語氣說道:
“不用了,乖徒兒,你受了傷要好好休息。
“為師之前出于擔心,在你的令牌上放了一絲神魂……”
指尖勾動,隔空朝少年腰間的令牌點了點,一縷白色的光輝從中從中飄出,落到了蔥白的之間,沒入了女子的身體。
軒轅青霜見蕭寒宇低頭抓著令牌,擔心他會說不尊重他隱私,少年人總會有各種各樣不希望長輩知道的事情。
于是輕輕拍了拍他的頭,耐心解釋道:
“只是一絲神魂,沒有什么自主意識,更何況附著在令牌之中,你不催動,它是不會出來的了,更不會知道外邊發(fā)生的事。
“你把它看成一道更靈性的護身法術就行了。
“為師現(xiàn)在知道的,只有邪修殘魂的身份以及目的,不過這些消息對宗門來講已經(jīng)足夠了?!?br/>
聽到軒轅青霜如此說,蕭寒宇悄悄的松了口氣。
這么說來,師尊并不知道他在幻境里看到了什么,因為那是在神魂被觸發(fā)前的事。
可拇指撫摸著變得冰涼卻不再刺骨的令牌,心中又隱隱有著失落。
這上面沒有師尊的氣息了。
他忽然感覺離她有些遠了。
“師尊——”
他驀的抬頭,對上女子如冰雪清透的無情雙眸,目光變得躲閃而飄忽。
他掐著指尖,扭扭捏捏,止不住用余光去瞟女子。
“師尊可不可以再留一絲神魂在上邊,徒兒覺得,覺得……覺得周圍殺機四伏,有些害怕?!?br/>
聽到男主,尤其是慘無人道、血染九州、欺師滅祖的男主說害怕,是什么感覺?
首先是震驚,其次是滑稽,最后是同情。
軒轅青霜覺得,每一個大反派成長起來之前,都是個小可憐。
乖徒兒問得如此小心翼翼,鐵定是因為經(jīng)歷了人世間太多黑暗,才沒有什么安全感。
有“乖徒兒”“御廚”兩層濾鏡在,軒轅青霜認定了面前少年是個需要她罩著的小可憐,根本不去計較在邀月峰里會有什么殺機四伏。
軒轅青霜當著蕭寒宇的面,重新分出一縷神魂,慢悠悠的點在了他手里的令牌上。
鼻翼間又是那若有若無的冷香,衣袖拂動時帶來的風,輕輕的撩動著臉上的汗毛。
蕭寒宇死死的憋著氣,待玉手從令牌上離開,心臟才敢撲通撲通的跳。
“為師已經(jīng)切斷了與這絲神魂的聯(lián)系,它只會在你遇上危險時發(fā)生作用。
“不過你可悠著點兒,要是遇上比為師厲害人,這絲神魂可就護不住你了,說不定到時為師還會因神魂受損而修為大跌!”
清冷的嗓音帶著調侃的意味。
蕭寒宇默默的將令牌捂在手心,悶悶的點了下頭。
自神魂重新覆在令牌上,那種刺骨的冰寒再次出現(xiàn)。
他獨身一人待在寢殿里,不在意指骨深處刀割般的疼痛,輕柔的撫摸著玄鐵令牌的邊沿。
是師尊吶……
軒轅青霜留下一絲神魂后,就頂著月華,來到了議事大殿。
大殿中燈火通明,來的人不算多。
見她出現(xiàn),歐陽霸從椅子上起身,疾步朝她走來。
“青霜啊,你終于來了!”
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燥得軒轅青霜連忙退開兩步。
戴子珍搖著羽扇,狐貍眼上挑,意味深長的打著圓場:
“我們從曲毅那兒了解到,蕭寒宇險些被奪舍。
“青霜啊,你徒兒的極陽之體被暴露了。”
什么叫被暴露了?
乖徒兒的體質不是眾所皆知么?
軒轅青霜感覺吃到了一個大瓜。
戴子珍見她神色淡漠,只眸子光芒微盛,勾了勾唇角,若無其事的追憶道:
“想當初那孩子跟你回來的時候,你就用手段將他的體質遮掩了,險些讓我們都看走眼。
“那孩子在青龍廣場跪了七天七夜求你收徒,你卻始終不曾露面,哪想到你竟然破天荒的找了我,讓我給他煉制一件掩藏體質的靈器。
“唉,兜兜轉轉,師徒緣分啊,如今他似乎孝順得很啊!”
軒轅青霜:哇,還有這么多內(nèi)幕呢!
可記憶里怎么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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