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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飛揚一邊抱著懷里的竹簡,喜滋滋的想著,一邊拿出來了手機看了一眼。
這一眼看下去,葉飛揚不由的愣住了。
手機里,顯示幾十個未接電話,還有99+的短信以及微信消息。
葉飛揚點開一看,卻是哭笑不得了。
“老幺你也太牛逼了!”
“是啊,老四你跳樓功夫真了得,能不能教教我?”
“不過老四你可是得罪了咱們魔女校長了,你是沒看,她臉色陰沉的都能滴出水來了!”
“老四你還是逃命吧,不要回來了,要不然魔女校長能殺了你??!”
這樣的消息,葉飛揚并沒有放在心上,他連孔子這樣的儒家圣人,古代大教育家,都能擺平,還會怕區(qū)區(qū)一個美女校長?
所以,葉飛揚一邊走著,一邊翻看消息。
“葉飛揚你給我等著!”
“葉飛揚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葉飛揚你別再讓老娘看到你!”
其中也有這樣的消息,葉飛揚點開一看,果然不出意外發(fā)消息的人,是魔女校長瑜茗紛。
“嘿,我偏要去讓你看到我,看你能奈我何?”
葉飛揚一邊笑著,一邊拿出來了手機,給寢室老大何馬濤發(fā)了一個消息,問他們在那里。
“老四你快來吧,好戲上場了,對門學校來咱們學校砸場子,魔女校長親自上陣呢!”
卻沒想到,何馬濤很快的就給葉飛揚回復了這么一條消息。
同時還有一個坐標。
葉飛揚一看,是在他們學校的大禮堂,于是二話不說就趕了過去。
“呵呵,瑜茗紛你們一個垃圾技校,還談什么國學,還談什么儒家學問,簡直就是有辱斯文!”
“就是,作為野雞學校,就應(yīng)該有野雞學校的覺悟!”
“作為一群垃圾,他們都不配學儒家孔圣的學問!”
葉飛揚走進大禮堂的時候,正好聽到了,禮堂講臺上,一個賊眉鼠眼,一副尖酸刻薄模樣的中年猥瑣男,滿臉鄙夷和不屑的看著瑜茗紛,以及臺下的學生,開口大言不慚的叫囂著。
聽到這個聲音,葉飛揚不由的就感覺了一陣惡心,想也不想就開口怒喝。
“胡說八道,滿口屎糞!”
原本還在講壇上,得意洋洋,將臺下一群學生和老師,罵的啞口無言的金溪湖,一聽這話,不由的一愣,而后他瞇眼冷笑,朝著門口方向開口怒喝:“誰在那邊口出狂言,畏頭畏尾的鼠輩,可敢出來一見!”
“有何不敢!”
葉飛揚一邊說著,一邊一步一步朝著講臺走了過去。
“呵呵,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黃口小兒!”
金溪湖一看葉飛揚年紀輕輕的,不由的就滿臉鄙夷和不屑的冷笑了起來:“我說儒家國學,你這毛頭小子懂是什么嗎?也敢口出狂言?”
“呵呵!”
葉飛揚卻是懶得借著金溪湖的話,他一步一步的走到講臺上,朝著那趾高氣揚的金溪湖走了過去。
葉飛揚身高一米七八,原本就年輕帥氣,再加上他得到系統(tǒng),穿梭萬界,先后獲得龍氣和儒雅之氣,舉手投足之間,不經(jīng)意都流露出來瀟灑飄逸的氣質(zhì)。
而與之相反,那金溪湖身高不到一米六不說,而且長得賊眉鼠眼,無比丑陋,兩個人往哪里一站一對比,不用任何話語,就已經(jīng)很明顯了。
“你這種賊眉鼠眼,矮小佝僂,目中無人的螻蟻,也配在我面前談儒家國學?”
葉飛揚滿臉輕蔑的笑著看著金溪湖。
“好,學弟說的好!”
“學弟好帥啊!”
臺下一群人,聽了葉飛揚的話,忍不住的拍手叫好!
就連魔女校長瑜茗紛也是忍不住,暗暗的給葉飛揚豎起來了大拇指。
“哼,又是一個靠臉吃飯的小白臉,你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大言不慚!”
金溪湖酸酸的開口,他的矮小丑陋,賊眉鼠眼的外表,一直都是他的心結(jié),如今被葉飛揚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提起,無疑是在他心窩捅刀子!
這一下子就激怒了金溪湖。
他頓時氣得渾身顫抖,瞪大了眼睛,惡狠狠的瞪了葉飛揚一眼,而后又伸手指著臺下那些叫好的學生,氣憤的道。
“看看,你們看看,我就說,這是一群沒有內(nèi)含的粗鄙之人吧!”
“我金溪湖雖然矮小,可是卻熟讀儒家圣典,通古博今,我的學問,比你們在場所有人加起來都多,你們憑什么鄙夷我?”
聽到金溪湖這樣說,葉飛揚滿臉鄙夷和不屑的笑著開口了。
“呵呵,真是笑話,你可以因為我們不是名牌大學鄙夷嘲諷我們,難道就不能讓我們因為你矮小丑陋嘲諷你?”
“你可以說我們是技校野雞學院,不配學狗屁的圣賢道理,就不能我們說你矮小丑陋,不配讀圣賢書?”
…… ……
“好!”
“說的太好了!”
“是啊,這位小學弟,不僅僅人長得帥,講起道理來,也是很有一套??!”
臺下的人,再一次忍不住的拍手叫好!
尤其是,葉飛揚一口一個“矮小丑陋”氣的那金溪湖渾身顫抖,卻又沒有辦法反駁,簡直讓在場的人,忍不住的拍手稱快!
而葉飛揚卻是笑著繼續(xù)開口。
“你這是哪門子的圣賢道理?”
“你這圣賢道理,怎么都是向著你的?你口中的圣賢知道嗎?”
“你,你——”
金溪湖聽了葉飛揚的話,氣的渾身顫抖,他指著葉飛揚想要開口反駁,卻根本找不到反駁的話語!
“有辱斯文!”
“我不和你這么一個毛頭小子胡扯,呵呵,莫非你們堂堂江北技校,已經(jīng)沒有人了嗎?所以才讓這個毛頭小子在這里胡攪蠻纏?”
金溪湖知道說不過葉飛揚,于是便裝作一副清高的樣子,看向了臺下的瑜茗紛和一群老師教授。
見此,瑜茗紛一狠心,一咬牙就打算上臺迎戰(zhàn)。
這金溪湖在江南江北兩地教育界以及儒家國學圈里,其實也是出了名的。
他長相丑陋,從小就被人鄙夷,因而發(fā)誓刻苦讀書,想要靠知識改變命運。
然而命運不僅僅改變了,更是讓其養(yǎng)成了一種近乎變態(tài)的性格,他就看不得人好,喜歡批評別人。
為了增加自己的權(quán)威,所以句句引經(jīng)據(jù)典,漸漸的也有了名氣。
一般人,還真不是他的對手!
瑜茗紛雖然也是有真才實學,可是她的學識大多是用來實干,和金溪湖這種玩虛的人比起斗嘴來,恐怕還真有些不如!
葉飛揚似乎也看出來了這一點,于是給了瑜茗紛一個眼神,示意她不用上來,冷笑著看著那金溪湖。
“呵呵,真是笑話,你口口聲聲的儒家國學,卻連儒家國學的精髓都不知道,也配在這里犬吠!”
“哼,說的好像你這黃口小兒,知道什么是儒家國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