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到半夜,這艘豪華游艇終于開動啟航。
皮埃爾付出了多大努力只有他知道,畢竟想讓堅持一天只工作四個小時的意大利船員半夜起來工作?那真的是災(zāi)難!
錢是肯定沒少花了,但倘若能達到目的,也算是對皮埃爾的一種慰藉,他和幕后組織為了鏟除圣潔會這個邪教,付出了大量心血。
現(xiàn)在是個趁它病要它命的好機會,關(guān)鍵一擊已經(jīng)有加拿大瘋子執(zhí)行了,斷掉他們財路的第二擊,就來自于現(xiàn)在這個華夏富商!
作為關(guān)鍵人物的李垂文卻絲毫沒有這個覺悟,他還在跟男爵夫人浪漫纏綿,享受著他們的風花雪月,別說逃難了,度假都沒他們這么舒服的!
游艇航行了一夜,到天亮時已經(jīng)能看海平面盡頭若隱若現(xiàn)的陸地了,不過距離目的地港口還有一段時間。
起來吃早點的李垂文填飽肚子后,就拿著咖啡杯來到皮埃爾面前,坐下聊天。
“你還沒告訴我,你具體是做什么工作的?!?br/>
皮埃爾將電腦合起來,坦誠相見:“我是國際刑警組織成員,多年來都在調(diào)查圣潔會在邪教、經(jīng)濟和人口犯罪上的問題,我背后也有一群人給予我們活動資金,包括不限于政治、經(jīng)濟層面上的?!?br/>
“慢著!找我的是國際刑警,而你也是?真的巧了!”
李垂文喝了一口咖啡,話里有話。
皮埃爾說:“你不用對我們冷嘲熱諷,就像聯(lián)合國機構(gòu),不一樣腐敗臃腫,官僚盛行?咱們都是一樣的!”
李垂文聳聳肩:“你有考慮過背后的人本質(zhì)上跟圣潔會也沒區(qū)別嗎?”
皮埃爾點頭:“我知道,這些權(quán)貴的目的也無非是圖利,想從圣潔會手里搶奪資源,但正如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好與壞,我們這些堅守的人只是想要讓世界維持更好的一面去運行,如果哪一天這些支持者也變得邪惡,那么我們就會打擊他們!”
“有那么點dc宇宙的感覺了?!?br/>
李垂文繼續(xù)喝咖啡。
對于皮埃爾這番滿腔赤誠的話,他也只是信了一半,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你永遠不知道一個人抱著什么樣的目的。
就像別人都覺得他拐跑男爵夫人必然貪圖什么,但他只想說這是一個美麗的誤會,純粹是因為當初想要拯救她而誘發(fā)的。
“寶貝你吃完了嗎?我們?nèi)プ鰝€spa怎么樣?”
尹莎貝拉撩人的聲音傳來。
李垂文回應(yīng):“為什么不給咱們一點空間呢?”
“可我就是離不開你嘛!”
貴婦撒嬌也很難頂。
皮埃爾渾身雞皮疙瘩,示意他快走吧。
李垂文笑著起身:“等著我來了!”
人世間的百媚千紅總是千方百計令我墮落啊。
李垂文去享受了。
中午時分,游艇即將抵達奧爾比亞。
這是一座港口城市,也是度假勝地,皮埃爾在這邊有個能耐不俗的朋友,他隱居此地多年,可以給他們提供庇護的安全地方。
“你這朋友該不會是黑手黨吧?”李垂文猜。
皮埃爾說:“他已經(jīng)退出多年了,目前也為組織辦事,換取他的在指定區(qū)域內(nèi)的自由?!?br/>
李垂文心想這差事說白了,不就是污點證人,靠出賣兄弟情報來換取自身自由的二五仔嗎?
“我以后也在這邊挑個地方,修建一座莊園估計也能住一輩子。”
皮埃爾似乎聽出了他話里有話,解釋道:“您是聯(lián)合國官員,沒人會限制您的自由活動,我們也只是在必要情況下,為您提供專業(yè)的保護。”
李垂文拍了拍手。
對比先前他說自己的外交豁免權(quán)沒用,現(xiàn)在畫風一轉(zhuǎn)又是身份尊崇了,還真是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得虧是自己也想玩下去,不然按照他琢磨的最好辦法,就是找一架飛機,低空躲開雷達飛出境外,直奔華夏才是最靠譜的。
在歐洲人的主場上,你做什么都在他們眼皮底下,但是在國內(nèi),這可是他的舞臺,滿大街的攝像頭監(jiān)控,管你什么王牌特工還是什么兵王殺手的,還沒出手就被朝陽群眾舉報,直接拿下扭送所里坦白從寬牢底坐穿!
李垂文心里進行了個事件推演,如果自己配合皮埃爾他們,針對圣潔會進行打擊,斷掉他們資金鏈那肯定是沒問題的。
但也同時意味著雙方徹底反目成仇,那么在未來一段時間內(nèi),只要圣潔會沒有被消滅干凈,他想去歐洲旅行都會承擔風險。
當然他也有別的選擇,比如這時候反水,跟羅奇福德男爵重歸于好,把老婆還給他,告訴他自己只是蹭蹭并沒有進去……一聽就不是什么好主意!
他感覺把游戲劇情走向選擇權(quán)交給外國人,都不怎么靠譜。
就在李垂文思索專屬于自己的破局方案時,皮埃爾這邊也率先派出下屬去接應(yīng),提前探路小心為上。
就在船只已經(jīng)能看到繁華的港口碼頭時,手下發(fā)來了一串信息,皮埃爾一看臉色都變了。
“怎么了?”
李垂文也在留意著。
“出問題了!”
皮埃爾眉頭緊鎖,
“讓船掉頭!這個地方已經(jīng)不安全,我那位朋友背叛了!快走!——不用太慌張,他們應(yīng)該還不知道咱們在這條船上!”
這艘船太豪華,太張揚了,以至于尋常思維都不會認為,逃難的目標會在這種超級游艇上面大搖大擺的來。
所以游艇慢悠悠的一個轉(zhuǎn)身,沿著海岸線繼續(xù)南下。
李垂文還有閑情逸致開玩笑:“你看,我說我的運氣一直很好!”
皮埃爾在船艙客廳里來回踱步,他的計劃一下子被打亂了,甚至組織內(nèi)部是敵是友也分不清了,圣潔會的手段比他想象中要迅勐!
想要扳倒一個扎根多年的組織,也決不是他想的那么輕易而舉,至少這一連串過招,他都不能占據(jù)太多上風。
男爵夫人也有了幾分擔憂:“我的丈夫一定是瘋狂了,他是個平靜表面下性情極端的人——說不定他會想要殺了我滅口!”
“放輕松吧寶貝,不會有事的!”李垂文拍拍她后背,“你這么迷人誰舍得滅口呢,男爵閣下最痛恨的人應(yīng)該是我才對!”
尹莎貝拉搖搖頭:“這一點都不好笑!”
李垂文看向皮埃爾:“你還有什么主意嗎?安全屋被端了,難道我們要乘船橫渡地中海,穿越大西洋去阿根廷避一避風頭?”
喜歡浪漫冒險的尹莎貝拉眼前一亮:“阿根廷?”
皮埃爾一團亂:“這艘船去遠洋不太現(xiàn)實,而且我們的藏身的秘密無法保持太久,現(xiàn)在所有的交流線路,密碼都要換一套,交通工具也要換,我們組織被滲透了,暫時不知道誰還能相信的!”
“看來還得是我親自出馬!”
李垂文松開尹莎貝拉,站了起來,
“我對你們組織真的很失望,沒一個能打的!衛(wèi)星電話拿來,接下來的計劃由我來負責安排,咱們下個目的地去中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