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莫非伸手又想拉我,我不著痕跡的躲開,蹲下身子倒了四杯酒,面前的兩位姑娘臉色已經(jīng)不好,上下打量著我,仿佛我是什么怪物。
“請慢用?!钡购镁?,我偷偷看了一眼他,他低著頭盯著手機屏幕,緊皺著眉頭,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煩事。
“站住?!蔽覄傉酒鹕恚筮吥俏灰灰u白裙的姑娘已經(jīng)開口,她化著很濃的妝,一頭黑色長發(fā)散在腦后,明明清純可人的樣子,臉上的凌厲卻讓人覺得難以接近。
“你,留在這里,給我們倒酒?!彼f這話的時候很倨傲,仿佛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我則是伺候她的侍女,不過這只是她覺得,我可不這么認(rèn)為。
“不好意思這位小姐,我們這酒吧不提供這項業(yè)務(wù),您要是想享受被人伺候的感覺,建議您去‘后宮’,那里一定會讓你感覺賓至如歸。”我慢條斯理的說著,如愿看到白衣姑娘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后宮是城遠(yuǎn)近聞名的酒吧,以亂出名,更重要的是,里面各種“家禽”應(yīng)有盡有。
“你……”白衣姑娘氣得渾身發(fā)抖,舉起手來就往我臉上招呼,我知道她一定是不爽莫非一直跟我說話,可我卻不屑跟她爭,她的手伸過來的那一瞬間我已經(jīng)抓住了她的手,然后一巴掌打了上去。
跟在夏晨身邊那么久,打架的功夫早就練了出來,只是這一巴掌下去,周圍的人都愣住了。
大概是從來沒有見過像我這么囂張的調(diào)酒師吧,以至于旁邊的另一個姑娘站起身來把桌上的酒潑到我臉上的時候,我甚至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
“你他媽算什么東西?”
口感細(xì)膩的灰雁伏特加混著冰塊流入我的嘴里,冰塊砸的我生疼,我只是微微皺起了眉頭,倒是一旁的莫非開了口。
“你們兩個在干嘛?”莫非的臉色很嚴(yán)肅,只是及時沒有他幫,今天這狀況我也可以自己解決,酒吧里形形色色的人這么多,碰到一兩個奇葩也是正常。
擦了一下臉上的酒,剛想說話,沈姐已經(jīng)走了過來,“怎么回事?”
我沒說話,白衣姑娘捂著被我打過的臉,眼里蓄滿了淚水,楚楚可憐的樣子讓我想起近幾年新興的一個詞語,綠茶婊,用來形容眼前的她再合適不過。
“莫少?!卑滓鹿媚锱矂恿藥撞?,湊近了莫非身旁,另一位藍色連衣裙的姑娘見到沈姐,立馬開了口。
“老板娘,你說你這酒吧在城也算出名,怎么這里的員工素質(zhì)這么差,顧客是上帝你難道不懂嗎?你見過那個服務(wù)員敢動手打上帝的嗎?”
沈姐看了我一眼,我微微點了點頭,她了解我,要不是發(fā)生了什么,我是絕對不會這樣做的。
“沈瑜,讓她回去吧,這件事情跟她沒關(guān)系?!鄙蚪闾统錾砩系呐繜燑c了一根,酒吧里曖昧的氛圍下,沈姐的樣子看起來風(fēng)情萬種,就連我身為女人也忍不住著迷,剛吸了一口,一直沒說話的他卻開了口。
受寵若驚是什么感覺,我想我那一瞬間感覺到了。
盡管從頭到尾他一句話不說,可他說一句,卻抵得上千句萬句。
“你……”莫非一臉的吃驚,想必他開口為我解圍在所有的人開起來,都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吧。
“既然肖大少都這么說了,那林夕你就先回去吧,今兒這桌算我的,肖少和莫少盡管點,就當(dāng)我替我那不懂事的妹妹賠禮道歉了?!鄙蚪悴恢圹E的掃了一眼旁邊的兩位姑娘。
“沈姐,那我就先回去了?!蔽铱戳艘谎郾簧蚪憬凶鲂ご笊俚哪腥?,心里忍不住的犯嘀咕,莫非是星環(huán)的副總,眼前這個也姓肖,年紀(jì)也差不多,難道他就是肖煜?
想到這里,我不禁多看了他兩眼,他卻還是剛才的那副模樣。
“林夕,怎么回事?”剛回到吧臺,同事關(guān)心著我,我微微搖了搖頭,眼神不自覺地看向沙發(fā)那邊。
“林夕,要不你先回去吧?”桃子大概知道了些什么,沖著我說道。
“不用了,我等沈姐一起回去,桃子,你看著些,我去上個廁所。”我解下身上的圍裙,從廁所出來的時候,正好撞上了那個白衣姑娘。
靠在走廊上,手里掐著一根煙,那副風(fēng)塵樣,怎么也無法跟剛才白蓮花一般的模樣聯(lián)系起來,她看到我出來的時候,扔掉了手里的煙頭,尖細(xì)的高跟鞋踩在上面,一下一下,仿佛那煙頭就是我一樣。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