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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響,阿達族長睜開眼睛,頹勢一掃而空,腥紅雙眸清涼有力,氣息深沉無邊,似乎涌動著無窮無盡的爆炸般的力量。-叔哈哈-·首·發(fā)
方展把手離開了阿達族長的后背,他能感受到,吸收了四級麒麟豹的元神之后,老吞天獸傷勢已經(jīng)恢復(fù)得七七八八,雖然還沒有回到完全鼎盛時期,卻也相差不遠。
老吞天獸感受著失而復(fù)得的力量和體內(nèi)旺盛無邊的生機,隱隱地,似乎有要突破的感覺,似乎經(jīng)歷此次大劫,要破而后立,本來沉靜的臉上也不禁‘露’出狂喜之‘色’。
“恩公,你不但救了王上,還救了我的命,從現(xiàn)在起,我阿達一族任由差遣,絕不推辭?!卑⑦_族長忽然半跪在地上,向著方展做了一個獨屬于吞天獸一族的執(zhí)行禮。
這等禮節(jié),只有對極為尊重甚至是王上才能執(zhí)行,等于是生死效命,可以想見,老吞天獸對方展是多么的感‘激’。
沒有這人族少年,它就算拼了老命,也未必能讓阿達一族的好兒郎們逃出生天。而現(xiàn)在,不只兒郎們安全無事,他也保住了‘性’命,還恢復(fù)了力量,可以說是盡善盡美。
“族長不必多禮,您是長輩,我又和天擎子前輩感情深厚,何況是您救我們在先,于情于理,我都不可能袖手旁觀,這次能擊殺麒麟豹,是我們共同努力的結(jié)果?!?br/>
方展連忙把它扶起來。
阿達族長搖搖頭:“恩公,我們是妖獸,和你們?nèi)俗遄畲蟮牟煌褪钦J準了道理就會去做,我相信王上如果在這里,也會認同我的做法的?!?br/>
方展微微一笑,感覺到了阿達族長的善意:“族長,差遣不敢說,不過眼下麒麟豹的危機已經(jīng)解決,有件事確實需要您幫忙?!?br/>
“恩公吩咐就是?!卑⑦_族長連忙道。
方展附耳說了一遍。
阿達族長點點頭,猩紅眸光逐漸變得清冷:“沒問題,那個卑鄙的人族,敢算計恩公,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br/>
片刻之后,大陣光芒逐漸散去,顯‘露’出這場大戰(zhàn)之后的戰(zhàn)場。
然而,讓眾多強大存在目光微微驚愕的是,原地上除了大片戰(zhàn)斗過的痕跡和大片血跡之外,四級麒麟豹和吞天獸都不見了。
不過它們隨即感受到,兩股絕強的氣息都已經(jīng)完全消失,顯然,麒麟豹和吞天獸已經(jīng)同歸于盡,慘烈的碰撞中,就此形神俱滅,連尸體都沒有留下來。
這是很有可能的,四級妖獸神通極為強大,不說排山倒海,但也相差不多,猛烈撞擊之下,的確有可能連尸體都會毀滅。
不過那只四級吞天獸明顯受了傷,居然還能拉著全盛時期的四級麒麟豹一起上路,倒真是令人震驚。
阿虎等吞天獸們眼神悲傷,齊聲嘶鳴著,轉(zhuǎn)身四散逃去,一副大難臨頭各自飛的趨勢。
麒麟豹卻都怔住了,眼中‘露’出難以置信之‘色’,面面相覷著,怎么也不相信,自己強大無匹的豹王,居然會和那只受了傷的老吞天獸同歸于盡,這怎么可能?
由于方展事先使用擬字決偽裝了一只吞天獸,然后又在極短時間內(nèi)燃燒妖獸傀儡,同時布置隔絕禁制大陣,所以就連四級麒麟豹都沒有察覺,更不要說這些三級麒麟豹。
不少強大的麒麟豹沖到戰(zhàn)場中央,不敢相信地尋找著豹王的蹤跡。在它們看來,豹王頂多只是身受重傷,不可能就這么輕易死去。
不過找了半天,出了戰(zhàn)場遺留下來的一絲慘烈氣息外,四級麒麟豹蹤影全無,仿佛人間蒸發(fā)。
眾麒麟豹呆懵在原地打著轉(zhuǎn),有點不知所措,沒有了豹王的指揮,它們就連追殺那些吞天獸的心思都沒有。
這時,其他強大的氣息開始迅速接近戰(zhàn)場,那是在遠處觀戰(zhàn)的四級妖獸,對此結(jié)果頗感奇怪,想要過來一窺究竟。
麒麟豹們頓時慌‘亂’起來,沒有四級麒麟豹,它們就是一團散沙,紛紛四處逃竄。
慌‘亂’之中,沒有人注意到,一個少年身影在數(shù)百米開外顯‘露’出來,向著遠處遁去,正是方展。
一道微小的血文符咒無聲無息地飛過來,吸附在他身上。
方展毫無察覺,腳下如飛,片刻之間,便已經(jīng)遠去。
百里之外,血文老祖正在驚疑不定地遙感著戰(zhàn)場上的情況,忽然神‘色’一動,眼瞳深處,閃過方展那迅捷無倫遠去的身影。
“小雜種,還真能沉得住氣啊,直到這個時候才想趁‘亂’逃走,可惜,你有耐心,我的耐心比你更好,除非你一輩子不跑。”
他冷笑說道,瞬間化成一顆骷髏頭,帶著嗚嗚的血光風(fēng)聲,直追而去。
雖然對四級麒麟豹和吞天獸的同歸于盡感到無比驚訝,甚至有幾分懷疑,但是血文老祖并沒有追究的心思。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把這該死的小輩抓到手,一把捏死,然后再去看看能否撈到好處。
片刻之間,百里距離便直接遁過,很快,血文老祖便追上了方展。
此時,方展又變化成一只‘花’斑虎的模樣,不過并沒有使用行字訣,只是使用尋常遁速奔逃著,看上去就和其他‘花’斑虎妖獸沒有任何區(qū)別。
“若不是老夫種下心微血咒,就憑這小輩這一手,還真無法發(fā)現(xiàn)他,抓到他之后,倒是要拷問或者‘抽’取記憶,把這擬形之術(shù)奪到手,這樣以后也多了一張保命底牌。”
血文老祖心想著,瞬間化形,從天而降,攔在方展面前。
方展大驚失‘色’,施展行字訣,轉(zhuǎn)身就逃。
血文老祖冷笑,彈指揮出,血‘色’符文化成一道血‘色’光網(wǎng),從五指間‘射’出,瞬間纏住方展,將他強行拉了回來。
“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
方展化‘成’人形,竭力在血‘色’光網(wǎng)中掙扎,但是又如何能掙脫,越纏越緊,轉(zhuǎn)眼便被拉到血文老祖面前,滿臉都是驚恐之‘色’。
血文老祖得意的一笑:“小輩,就你那點伎倆,也想在老夫面前逃出生天?老夫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還多,老夫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多,就算你機關(guān)算盡,也不過是反送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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