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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審核中,主要內(nèi)容是趙婷同事受傷,請求李國成治療,在鬧變扭時,李國成強(qiáng)吻了趙婷,可能有點描寫太多,被審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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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劉姨借口提前走了,病床一邊是李國成,一邊是趙婷,二人不時地低低交談。
“你是什么職業(yè)啊”。
“很危險嗎”。
“你們是不是經(jīng)常受傷”。
“哼!”。
“我給你講個笑話吧”。
“我就當(dāng)你同意了,我要講了啊”。
“千萬不要和風(fēng)打架,就算你武功再高,風(fēng)沒傷到你,你傷風(fēng)了,也會感冒”。
“有一天,白氣球遇到黑氣球,一見面白氣球二話不說就打了黑氣球。黑氣球非常生氣,于是,它做了一個決定:告白氣球!”
“剛才看到一對情侶在街頭吵架,女的說:‘夠了!誰要你的關(guān)心?’,這時旁邊一個小販喊道:‘蟑螂藥、螞蟻藥、臭蟲藥、老鼠藥......’”。
撲哧,“無聊”。
“以后我能去找你嗎?”
“或者你還去金兒胡同嗎?”
“我怎么能夠找到你”。
。。。。。。。
“上次我?guī)еu湯去醫(yī)院看你,整整煲了3個小時。。。,你卻消失了,就像第一次一樣。。?!保顕烧f累了,慢慢趴在床邊睡著了。
這時,早已睡著的趙婷支起腰來,滿眼復(fù)雜的看著李國成,有心疼、有遺憾、有惱怒、有溫暖。
“真是個話癆”,趙婷看著睡著的李國成最后變成了微笑,緩緩爬到床上睡了過去。
第二天大早,李國成突然支起身子,看著另一邊的趙婷,舒了一口氣,起身出門購買早點。
回來的路上,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上一世自己腦子里都是工作,不是沒有遇到過女人,都當(dāng)作工作處理,沒有特別的感覺,就像是自己沒有了感情基因。自從魂穿后,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多愁善感,變得又像年輕人一樣沖動,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進(jìn)了病房,看著直愣愣盯著房門看的趙婷,雙眼似是無神,李國成的出現(xiàn)好像被突然驚醒,臉紅了一下后強(qiáng)裝鎮(zhèn)定。
“吃早點了”。
趙婷默默地出去漱了漱口,進(jìn)屋默默吃完了早點,李國成已經(jīng)完全習(xí)慣,誰讓自己放不下剛來時的記憶呢,幾次決心不再搭理趙婷,但是一看到趙婷就不由自主,真是賤啊,李國成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李國成走到病床前,把了把脈,有所好轉(zhuǎn),摸了摸額頭,沒有昨晚上溫度高,正在好轉(zhuǎn)。其實自己都做好準(zhǔn)備,不行就偷偷把玉髓液放到水杯里,喂王姐服下,既然來了就不能坐視不管。
幾次接觸,其實李國成已經(jīng)大致猜出了趙婷他們的職業(yè),和平年代一直是他們在守護(hù),正是因為如此,李國成才愿意陪著趙婷胡鬧,愿意守護(hù),愿意拿出珍貴的玉髓液,當(dāng)然不到萬不得已盡量還是不要用,嘿嘿。
“恢復(fù)的挺好,放心吧”。
“你到底是鉗工還是醫(yī)生”。
“都會點,嘿嘿”。
“還是應(yīng)該重點選一個方向,不然容易分擔(dān)精力,未來成就有限”。
“你是在關(guān)心我嗎?”
趙婷看了看李國成,無奈的地低下了頭,李國成沒有看到的是,低著頭的趙婷,臉上露出了一點淺笑。
這個時候另外兩個病人也起床吃著家屬帶來的早飯,慢慢病房里熱鬧了起來,趙婷出去了一會兒,就在護(hù)士的幫助下,給王姐換了一個單人病房,特殊職業(yè)就是有辦法。
差不多8點半,劉姨在護(hù)士的帶路下來到了病房。
“你們已經(jīng)守了一個晚上了,白天就換劉姨了”。
在劉姨的強(qiáng)烈要求下,二人也沒有強(qiáng)求,并肩走出了醫(yī)院大門。
“再見”,趙婷似乎很果斷的說道。
“能送送你嗎?”。
“再見”,趙婷果斷地道。
注視著趙婷,發(fā)現(xiàn)對方真的非常堅決,“好吧,再見”。
目送趙婷離開,原想悄悄地跟上,但想到了趙婷的工作特點就放棄了,準(zhǔn)備晚上再來。
既然請假了,就去圖書館找一些關(guān)于木材的書看看,這可是自己一直的愿望。
一個上午就在圖書館過去了,對常見木材的識別終于有了大概了解。
中午在一家合營食堂(飯館合營后改的稱呼)吃了一大碗肉絲面,只花了2毛錢,味道一般,但是吃的飽飽的。
下午興沖沖地跑到了舊貨市場,一知半解、稀里糊涂地挑了一些拆解家具的木料和部分看起來材質(zhì)不錯的破舊家具,感覺差不多夠搭建秘境隔斷的木料就離開了,足足雇了3臺平板車,運到了一個破敗被放棄的院子里,在板車大叔的看傻子的眼神中一人多給了5毛錢,才送走了開心不已的板爺。念力全開,發(fā)現(xiàn)周邊沒有人,趕忙把所有物料收入了秘境,快速離開。
準(zhǔn)備聽取讀者大大的建議,用舊木料采用卯榫工藝搭建隔斷,不再去深山了。。。
看看時間差不多,路過一家合作食堂,點了一份炒土豆絲,要了兩個二和面饅頭,簡單的一頓晚飯。在供銷社買了兩個蘋果,沒有辦法,蘋果票不夠。提心吊膽進(jìn)了病房,看到劉姨和趙婷都在,終于放下心來。
王姐也醒了,正虛弱地聽著趙婷他們二人說話。后來知道下午3點左右就醒了過來,探望的同事和領(lǐng)導(dǎo)正好遇到醒來的王姐,不一會就匆匆走了,這就是特殊戰(zhàn)線的兒女,一刻不停。
因為王姐醒了,李國成就不方便留下陪著趙婷,悻悻地和劉姨一起離開。
路上聊到王姐,因為保密原則,其實什么也沒有觸及,只是尬聊其傷勢。分別時,劉姨卻意外地鼓勵李國成去追趙婷,感覺趙婷不排斥李國成,年齡不小了,但一直不想談對象,后來介紹來的男同志都被趙婷打跑了。
聽得李國成差點笑噴?;丶业穆飞?,慢慢有了一個猜測,趙婷看著冰冷嚴(yán)肅,但可能是那種從一而終的傳統(tǒng)女人,自己不經(jīng)開心起來,
回到大院,居然又遇到了全院大會,哎,這些人就不能消停一點。
其實也簡單,許大茂再婚已經(jīng)快3個多月了,石秀一直沒有懷孕,最近許大茂就經(jīng)常夜不歸宿,石秀說了幾句,就被許大茂狠K了一頓,然后召集開會,請三位大爺做主,要個石秀離婚。
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閆解放這個時候靠了過來,悄悄地對李國成說道:“哥,你猜怎么著,昨兒我在百貨大樓看到許大茂了,和秦京茹在一起買鞋子呢”。
“這事你和你爸說了嗎?”
“沒,我爸那嘴,一準(zhǔn)全院都知曉”。
“這些破爛事,你就不要管了,結(jié)果是注定的,沒有意義,還落不下好”。
“哎!我也是這么想的,就只和哥您說了,接下來我知道怎么做了”。
“哎,對咯”。
吵吵鬧鬧,也沒有個結(jié)果,三位大爺最后煩了,讓他們自己解決,但是有一個前提:不能打架。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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