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薛姐,顧老爺這是他親口授令的,且您沒有租房合同,是非法居住和闖入他家的屋子,他看在您是第一次,就繞過了您,希望您趕緊離開這里。糌”
顧老爺這件事情是顧長遠的父親做的
薛心怡的手死死地握緊,連嘴唇都咬得泛白了。剛剛跟李薇的話,并不是完全假的。顧長遠的父母一直都不同意她跟顧長遠在一起,幾次三番設(shè)法阻撓,她也是在逼不得已的境況下找到了李總,她總得為自己留一條后路,卻沒有想到,被顧長遠給發(fā)現(xiàn)了。
今晚的事情那么大的動靜,顧老爺子估計也是知道了左漾推她入水,而顧長遠護著她的事情了。也就是,不管左漾做了什么,顧老爺子這是要護短到底了
“區(qū)拆遷我怎么從來沒有聽到別人提過”如果要拆遷的話,為什么顧長遠沒有事先告訴自己
“哦,是這樣的。左氏從盛陽將這個活兒給接了下來,來暫定的明年年末才拆遷的樓房,現(xiàn)在提早了一年,所以”物業(yè)一一眼的解釋。
薛心怡的心卻已經(jīng)狠狠地扭了一下。
左氏。
左漾
果然又是她在搗鬼
想到剛剛在宴會場里,左漾憤怒的她會死定了薛心怡就閉了閉眼,如果她不先下手,當(dāng)上顧太太,估計自己以后一直都會處于被動的局面。左漾那人跟一般的女人不一樣,心狠手辣,毫不留情,萬一自己落到她的手里,輕則毀容,重則楮
越想越覺得可怕,薛心怡突然渾身一震,她扔開了電話,話筒被電話線連著一上一下的震動,里面還隱隱傳來物業(yè)禮貌而冰冷的聲音“薛姐,您人還在嗎,喂”
她飛快的跑進了臥室里,打開一面華麗的落地衣櫥,里面的衣服都已經(jīng)沒了,被扔在了門口。她的眼睛瞳孔一縮,連忙打開了衣櫥最下面的一個抽屜。
里面放著一個深藍色的鐵皮盒子。
薛心怡松了口氣,這個鐵皮盒子是有密碼的,既然東西還在,那就還沒有人打開過。
而是下一秒,她的臉色就變了。
這個鐵皮盒子不僅能打開,而且密碼鎖也被撬開了。里面的東西不翼而飛。
她的臉色瞬間就慘白了起來,拿著盒子的手也在不停地顫抖。
左漾是左漾干的,她一定是將盒子里面的東西拿走了。那個東西
是比她自己手機里錄下的東西更具毀滅性的東西,如果被顧長遠知道了
薛心怡的嘴唇都顫抖了起來,她死死地掐住自己的手心,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這個時候,左漾跟裴深駿已經(jīng)走了,估計也會認為自己今晚是要和顧長遠在一起的。就算是拿了東西,也會明天再出手。
她眼睛里突然閃過一絲狠光。
這一切,都是被左漾和顧老爺子逼的
顧長遠才開出一條街,就狠狠地剎了車,車子前后搖晃著停在了路邊。
他一拳砸在了方向盤上,臉上的表情扭曲抽搐得可怕。
想到今天在醫(yī)院里聽到薛心怡和李薇的話,想到薛心怡的解釋,他心里就涌過漫天的怒氣和酸澀
他一直都是懷疑薛心怡的,她回來后不止一次過當(dāng)初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了,可他都沒有相信,那這一次,他該相信么
如果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他的,孩子在她被他趕走時,就流掉了,那罪魁禍首其實是自己是自己親手害了自己的孩子
如果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那薛心怡又騙了自己一次。
他之所以一直沒有去追究這件事情,不過是想到自己不會再娶薛心怡了,覺得一切跟她有關(guān)的事情都沒有了必要,可是現(xiàn)在左漾這個樣子,就算娶了,他也會成為懷遠市所有人的笑柄,他們只會覺得他是被左漾妻管嚴的可憐男人,她家大業(yè)大,又壓了自己一個頭,做事就從來不顧及他的感受,甚至幾次三番當(dāng)眾讓他覺得沒有面子。
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后不一定要有一個多么賢惠能幫忙的女人,但至少不能有一個搗亂不聽規(guī)勸的女人,在經(jīng)過今晚的事情后,他徹底的開始動搖了那個想要娶左漾鞏固自己勢力的決心。
但不娶左漾,娶誰,薛心怡么
他的眼睛里光影重重,又是一拳砸在了方向盤上。
從來沒有覺得有什么能這樣讓他難以選擇,就算是當(dāng)初,父母反對自己娶薛心怡,甚至用家產(chǎn)來威脅他時,他都沒有動搖過決心,覺得只要有了薛心怡,他就像是有了全世界,直到知道薛心怡的背叛。
可是如今,他的心里已經(jīng)不止是有愛情了,握在手里的權(quán)勢、名利和金錢更加重要。他無法忘記,當(dāng)初薛心怡的離開,至少有一半的原因,都是因為他只是個有名無實的顧家二公子,他為了她一無所有,她不想要這樣一無所有的他。
握著方向盤的手
tang緊緊地握起,顧長遠閉了眼仰靠在座椅上,深深地吸氣和吐氣,太陽穴青筋在突兀的跳動。
忽然,一陣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他看了手機來電顯示一眼,有些疲憊的接起了電話。
然而下一刻,他的瞳孔便驀地緊縮了起來,扔了手機就將車子一個大力的甩尾,逆道直接又沖回了剛剛離開的區(qū)。
區(qū)門口的門衛(wèi)需要他停下拿停車單,可他毫不猶豫的沖了進去,直接停在了公寓樓下,就往上跑去。
薛心怡此刻已經(jīng)被逼到了臥室的角落里。
兩個混混垂涎著色咪咪的笑,不懷好意的不停地朝她走近“美人,一個人在這里哭什么,是害怕我們嗎呵呵我們哥倆雖然將你的東西給扔出去了,可那是上面的人的命令,只要你好好的跟我們玩,我們保證把你帶回去,吃香的喝辣的,哪里還需要住在這里受別人的委屈?!?br/>
薛心怡害怕的抓著自己的衣領(lǐng)哭得分外的可憐“嗚嗚你們到底是誰,為什么要把我家弄成這個樣子你們快給我滾,我剛剛已經(jīng)報警了,你們再不走,警察就要過來了”
“警察”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哈哈大笑起來,“我們都沒有對你怎么樣呢,關(guān)警察什么事,而且就算要管,那也是管強女干的事情吧,但是我們?nèi)齻€明明就是你情我愿的至于我們是什么人,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反正我們是來幫你收拾東西的人。”
罷,一個人摸上了她的臉,捏了捏“果然是又滑又嫩,這樣的可不能便宜別人了,弟,我們上吧?!?br/>
那人眼里滿是貪婪的目光。
另一個男人猥瑣的笑著,直接就將薛心怡的外衣給扒了下來。
因為是夏天,外面的那層衣服里面,就只有文胸和內(nèi)褲了。
薛心怡拼命,卻被男人按住了腿,臭烘烘的嘴直接就湊了上來,另一個人往她下面而去。
薛心怡的臉上閃過一絲害怕的目光,是不是太過了,如果這個時候顧長遠不來,那看著面前的兩個人,早已經(jīng)紅了眼,到時候要怎么停下來
她害怕得不由自主哭得更凄慘,其中一個男人被她哭得沒法,一個巴掌直接扇了過去。
薛心怡今天被扇了四巴掌了,只覺得自己的腦子此刻正在嗡嗡的作響,被扇得有些懵了。
她這一刻是真正的害怕起來,這兩個人已經(jīng)失去控制了。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她想用嘴去咬兩人,卻被其中一人手法嫻熟的捏住了嘴,隨便找了一塊破布扔到了她的嘴里堵住。
感覺到下面一涼,最后一層遮掩的東西都被脫掉了。左漾的身子微微的顫抖,看著對面的男人已經(jīng)脫了褲子時,她絕望的閉上了眼,眼里對左漾的憤怒和恨意更加重了幾分。
然而下一刻,兩道悶哼的聲音前后的響起。
她睜開眼,就看到顧長遠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進了房里。
他的臉色陰沉的可怕,緊握的拳頭上還有著一絲鮮血,滿眼猩紅的看著被打趴下的兩個男人“還不快滾”
兩個男人面面相覷了一眼,瞇了眼看了一眼薛心怡,才趕緊的跑了出去。
薛心怡再也忍不住害怕和傷心,一下子撲進了顧長遠的懷里“嗚嗚長遠物業(yè),是左氏來拆遷房子,將我的屋子弄成這樣的”給力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