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谷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地看著自家王爺和楚大小姐,好一會(huì)兒才僵著身子說道:“王、王爺,宮里有請!”
蕭夜北一個(gè)眼刀過來,擺明了他的態(tài)度。
若谷瑟縮了一下,硬著頭皮道:“是皇上!”
聽到是皇上,蕭夜北的臉色才緩和幾分,他松開楚仙仙,整理了下自己有些許凌亂的氅衣,悶聲一聲提腳要走,忽然又頓住了。
他轉(zhuǎn)身,別有深意的目光盯得楚仙仙心里毛了一下。
“你現(xiàn)在可還能看???”
“……”楚仙仙沒說話。
蕭夜北似是想到什么,嗤笑一聲,“看來你這蠻兒果然也就敢糊弄糊弄本王,虧得本王還信了你的邪!”
楚仙仙一聽這話不樂意了,借著酒勁兒回道:“王爺這話可說錯(cuò)了,難道我沒有讓你舒服了嗎?”
這話乍一聽就不對勁,細(xì)品就更不對勁了。
若谷好懸沒把眼珠子瞪出來。
楚仙仙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什么問題,繼續(xù)理直氣壯道:“王爺敢摸著自己的良心說我沒讓你舒服嗎?”
蕭夜北低頭看著她紅潤的臉頰,面上笑意漸濃,“舒服了,但沒有特別舒服!”
“你想要特別舒服就得配合我,這個(gè)完全在于王爺自己!”
“配合!本王今日起一定好好配合你!”蕭夜北說這話時(shí),故意加重了語氣,眼神也有些跟方才不同。
楚仙仙這個(gè)時(shí)候已經(jīng)有點(diǎn)不太能思考了,這三十年的鮮桃釀也不是白喝,她那兩口喝得極猛,加上此前也沒有吃東西,這下可是深受其害。
楚仙仙倔強(qiáng)地抬頭看著他,只覺得眼前的蕭夜北一直不停地晃動(dòng)身子,看得她眼暈,忍不住道:“王爺,你能不能別動(dòng)?你這樣子讓我有點(diǎn)……嘔~”
話沒說完,楚仙仙先是一陣干嘔。
蕭夜北眼疾手快地急忙往后退了幾步,吩咐道:“若谷,扶她坐下!”
“?”若谷就差指著自己鼻子問出聲了,然而到底沒敢,悻悻地上前去抓楚仙仙胳膊,意欲扶她過去床邊。
楚仙仙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自己順了順氣,緩過來后,踉蹌著朝蕭夜北走了幾步,一把扣住其胳膊,說道:“蕭夜北,你別瞧不起人,我告訴你、你可以質(zhì)疑我的人品,但絕不能懷疑我的醫(yī)術(shù)?!?br/>
“凡經(jīng)過我手的患者,只有兩種后果,要么痊愈好好活著,要么不配合治療,被我殺了。你想做哪一種?”
蕭夜北震驚的不是她竟然敢直呼自己名諱,而是她的腿真的可以站起來了!
今天有消息向他通稟了此事,他還不信,而此刻親眼所見,蕭夜北仍然有所懷疑。
他灼灼目光緊緊盯著楚仙仙,壓低聲問道:“楚蠻兒,你的腿究竟怎么回事?”
楚仙仙撇了撇嘴,“我先問的你,你想做哪一種?”
蕭夜北反手扣住她手腕,微微用力道:“楚蠻兒,你最好看清楚本王是誰,不然酒醒之后,我怕你哭都來不及!”
楚仙仙被他抓得生疼,下意識即是還手。
然而這么一拉扯中,楚仙仙胃里又開始不舒服。
看著她再次干嘔,蕭夜北反應(yīng)那個(gè)迅速地轉(zhuǎn)手將她推給了在一旁看呆眼的若谷!
若谷甚至還沒想好是接還是推,楚仙仙已然“嘔”地一聲,吐了他一身!
那一刻,若谷想死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