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睿啊,我一直在觀察著你?!备赣H的笑容在他的眼前越來越明顯了,英睿聽得毛骨悚然。一直在觀察我?什么意思?我不會被他給監(jiān)視了吧?“你想說什么?”他壯著膽子問道,父親輕輕笑了一聲,然后回答道:“如果真的對虹翼感到不滿或是嫉妒的話,可以加入到我的事業(yè)當中。我們的組織,是專門處理這種事情的?!?br/>
“真的?”英睿根本不相信,“可你上次還說你們組織是來創(chuàng)造那什么狗屁新世界的?!?br/>
“所謂的新世界,就是一個人人平等,每個人的能力都能夠得到賞識的世界?!备赣H慢條斯理地解釋道,英睿絲毫不想聽他的鬼話?!坝㈩?,別告訴我你從來就沒有想過,你要成為虹翼那樣的人?”席俊哲這么說道。英睿的心咯噔跳了一下,他閉上眼睛?!啊裁匆馑??”
“席英睿,你羨慕虹翼,對嗎?”父親說道,“你想要成為他的朋友,想要被他尊敬,被他認可。你想要像他一人出人頭地,出類拔萃。你是這么想的,對吧?”
“我……”英睿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我真的是這么想的嗎?他的呼吸愈發(fā)沉重,電話那頭的父親得意地一笑:“英睿,加入我們的組織吧。只要加入這個組織,你就能夠得到和虹翼相同的能力和賞識。成為和他一樣的人,站在和他相同的高度,甚至超越他,一覽眾山小,人人都尊敬你,都崇拜你,不是你夢寐以求的事情嗎?”
“……代價呢?”英睿假裝毫不在意地問道,其實這會兒他已經(jīng)微微有些動心了。如果父親的話真的沒錯的話,那么對他來說這真的是個很好的機會。他終于有機會超越虹翼了。但是他不相信,父親會突然對他這么好。讓他做這種事情,肯定是要付出代價的。而席俊哲回答得也很爽快:“接受組織的訓(xùn)練,并且按照組織上的要求,去暗殺某人?!?br/>
席英睿愣住了?!澳銈儭阋獨⒄l?”
“不是我要殺誰。一切都聽從于組織的命令?!备赣H的聲音愈發(fā)撲朔迷離,英睿深吸一口氣,決定拒絕他:“殺人這種事情,我絕對做不到。這是犯罪?!?br/>
“不,你做得到?!备赣H一字一句地說道,“你是我的兒子,所以我知道你做得到。而且暗殺某人,只不過是一個途徑,卻是最快的途徑——如果你想要選擇通過其他的方法通過組織的考驗,我沒意見。我現(xiàn)在只問你一句,你想要報復(fù)虹翼嗎?想要超越他嗎?想想他對你所做的一切,我覺得答案其實已經(jīng)很明顯了。我期待你的答復(fù)?!闭f罷,那頭就徑自掛斷了電話。
超越……嗎?英睿低下頭,閉上眼睛。不,我絕對不能殺人。不管目的是什么,殺害別人是絕對錯誤的。我絕對不能答應(yīng)他。但是,他真的不想被虹翼小看,被自己身邊的人小看——更不想被自己的父親小看,被那個拋棄了他和媽媽,拋棄了這個家庭的男人小看。他要向他證明自己,他要超越……超越現(xiàn)在的自己。
“英睿,你爸有跟你說什么嗎?”姑姑端著菜從廚房走出來了。英睿將聽筒放好,默默地搖了搖頭,然后走進了自己的臥室。
他發(fā)現(xiàn)自己正逐漸陷入泥潭之中,可是每當他想到虹翼穿上鎧甲沖到寧早倩的面前,想到在游樂園中他和韻美開心地走在一起,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萬分嫉妒并怨恨虹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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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的秋天愈發(fā)寒冷,花草樹木開始凋謝,秋風(fēng)蕭瑟,天空陰暗。早倩回到家中,疲憊地倒在了寫字臺上。
果然還是不可能的吧……自己想要回國這件事,想想就知道媽媽不可能同意。她開始疑惑當時為什么自己會這么沖動,居然在看了虹翼寫給自己的書之后就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媽媽,結(jié)果現(xiàn)在他們一家人都陷入了冷戰(zhàn)。
那天早上,她在說出了這句話之后,媽媽不可避免地發(fā)起了脾氣,指責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