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不能看到最新內(nèi)容, 請站短管理員 林淮安聽了, 紅著臉, 身體又瑟縮了一下, 垂下眼眸不敢看正在壞笑的人。
秦銳看著不由得笑了,這么可愛的人舍不得傷害他, 俯身上去低頭快速地碰了下林淮安的唇,就當(dāng)撩了他的補償。
林淮安還來不及躲閃和推拒, 秦銳就離開了他的唇, 在他耳邊安撫道:“淮安, 我不會傷害你,別怕。”
說完秦銳直起了身,深深看了林淮安一眼,才離開了他的房間, 回自己房間洗冷水澡滅火去了。
林淮安看到秦銳關(guān)上他房間的門才松了一口氣, 趕緊下床去把鎖扣扣上, 然后背靠著門沒了力氣,跌坐在地板上。
過了好久才有力氣站起來, 走進浴室, 在淋浴下站了好久才出來, 今天的慘痛教訓(xùn)一定要銘記在心。
其實他也很冤枉,又不是故意的, 差點就再次失身, 秦銳也太重口了, 隔著泳褲就強來, 就不怕勒著自己。
好在秦銳硬成那樣最后也忍了下來,他也挺佩服,勉強算個正人君子吧,此刻又對秦銳有了一點好感,只有一丟丟。
真直男林淮安一點都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想法前后矛盾。
大字躺在床上,拿過手機看了一下,竟然已經(jīng)過了十二點,趕緊鉆進被窩,希望一覺醒來就可以失憶忘記了今天的晚上的事情。
睡前是徹底安心了,已經(jīng)過了十二點了,除了剛才出了一點意外,都沒有手冊上的情潮異樣。
不過他的眼睛在閉上之后又馬上睜開了,他想到秦銳了。
絕對不是寂寞空虛的那種想,而是想他用的那款古龍水,在水里泡了那么久竟然香味還那么濃郁,真的很厲害。
難道秦銳就不知道自己這款古龍水的龍涎香含有迷情的功效?怪不得動不動就站起來,這樣下去遲早腎虧。
林淮安用手拍拍自己的臉,替秦銳想這么多干嘛,表面說有多喜歡他,都說了過敏,雖然是假的,但秦銳還繼續(xù)用這款古龍水,就說明對他其實并不上心,只是對他身體有興趣。
摸了一把自己的腰,自我感覺還挺良好,軟軟地,不像秦銳的那么硬邦邦。
男人的甜言蜜語聽聽就好了,傻子才會信,他不能做傻子。
現(xiàn)在確定秦銳不是α,那也許可以考慮一下秦銳的試一試了,畢竟初戀男友是影帝聽起來還不錯。
只不過他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直男,這樣想真的好嗎?
但是想到秦銳聽到他說答應(yīng)之后高興得眼神發(fā)亮的神情,林淮安閉著眼睛都翹起了嘴角。
手機鬧鐘還沒響起,林淮安就被熱醒了,他喘著氣坐起身,摸了摸手和臉,真的熱的發(fā)火。
把掀開被子清涼了一些,不過還是熱得厲害又口渴,他下床去喝水,下地才發(fā)現(xiàn)腿都是軟的,走一步身體深處顫栗一下,直到喝了杯涼水,肚子冷得打抖,身上的火熱才慢慢消散了。
不過才冷下來沒多久,林淮安臉又紅了,慢慢耳根也紅了,弓著腰跑進了浴室,洗褲子,濕得很厲害。
邊洗內(nèi)褲邊揉腰,感覺有點腎虧了,做了一個非常不可描述能把人羞死的夢,只是沒想到反應(yīng)這么大,不但x火焚身把自己燒醒,還夢遺了。
林淮安哀嘆一聲,自己離直男的道路是越走越遠(yuǎn)了。
等他從浴室出來,手機叮咚作響,拿起來一看是羅宇發(fā)給他的,問他起床沒有,要不要去吃早餐,讓他九點在餐廳門口見。
他按住語音鍵,說:“好的,十分鐘就到。”松開手指發(fā)了過去。
對方立刻發(fā)了一個表情,不見不散。
林淮安剛出門,旁邊房間的門也打開了,秦銳走了出了,看到他,笑臉說道:“早?!?br/>
看到秦銳英俊的臉,林淮安就想到了昨晚那個太過活色生香的夢,眼前的人躺在自己身下。
那個旖旎詭異的夢里,他坐在秦銳身上那樣這樣,而且還是他霸王硬上攻,拿著小皮鞭,一下一下抽著,讓秦銳再快點。
林淮安很心虛地說:“早,那個......我朋友在等我吃早餐?!?br/>
秦銳立馬說:“我也正好要.....”
然而不等他說完,林淮安用有點詭異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紅著臉跑掉了。
林淮安也不想,但是他現(xiàn)在真的無法直視秦銳。
某人一大早起來埋伏門口,想裝作再次偶遇,并順便一起去吃早餐的計劃破產(chǎn)了。
好在并沒太受打擊,快速的改變了方案,用了備用招,秦銳立在原地,拿出手機發(fā)了幾條信息,他不介意四個人一起吃早餐,反正只要和淮安一起就好了。
林淮安到了餐廳門口,就看到了羅宇向他招手,他旁邊還站著他哥羅軒,臉上輕松的笑容立馬收斂了起來,微笑著跟羅軒打了招呼。
有這么個大boss在場,真的不敢隨意放肆,他現(xiàn)在反而想,剛才要是叫上秦銳就好了,boss對boss,他們這些小嘍啰就能自在寫。
他和羅宇一起去拿食物,羅宇悄悄跟他說:“我剛才想悄悄溜出來,結(jié)果出門的時候被我哥抓住了?!?br/>
羅宇也不想和他大哥一起吃早餐,就跟小伙伴出去玩都不想有個大人跟在后面。
不過很快,秦銳端著餐盤站在他們的餐桌旁,看向羅軒說道:“不好意思,來遲了一點?!?br/>
羅軒淡然開口:“沒關(guān)系,我們也才剛坐下?!?br/>
林淮安想回答,但是卻開不了口,身體里除了燥熱,還起了莫名的騷/動,怕自己一開口就會泄露出讓人羞憤的聲音,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但是理智告訴他要盡快離開秦銳的懷抱,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更往他懷里鉆,觸碰到秦銳身上的體溫和氣息,讓他滿足地輕喘著發(fā)出無聲的喟嘆。
秦銳也不太好受,空氣中彌漫著迷人的香氣,熏得他頭腦發(fā)脹,血液沸騰,躁動不已,而他本能的就知道這股香甜氣息來自林淮安,內(nèi)心叫囂著要把這股香甜全部占為己有,雙臂更加用力的抱緊了懷里的人。
可是再大的欲/望支配下,他也還記得林淮安身體不適,強忍著欲出的野獸,低著頭問,“淮安,你沒事吧?”聲音卻沙啞暗沉的嚇人。
沙啞的聲線讓林淮安心驚,他感受到了隱藏其中的危險,身體顫抖起來,想掙扎,但是秦銳把他抱得更緊,濃郁的特殊氣息也把他團團包圍住,撩動他體內(nèi)的火熱,騷/動變成了空虛和渴望,他看著秦銳啟合的性感薄唇,口干舌燥,好想貼上去,交纏攪弄。
用手指掐了下大腿,林淮安暈眩的腦海里有了片刻清醒,他知道自己很不對勁,都是秦銳那帶著龍涎香的古龍水害的,咬著后牙根,低喘著說:“嗯......沒事,我就是......是腿軟,地板有些熱?!?br/>
雙唇流露出來的是酥軟無骨的聲音,輕輕的又帶著低低的喘息,很誘人,像是有細(xì)柔的羽毛撩撥你,心里很癢很癢。
秦銳眼睛緊盯著懷里人因為高溫而嫣紅的雙唇,呼吸粗重,低頭就想上去肆虐,可是林淮安眼睛里的慌亂害怕讓他生生忍住了。
手臂上的肌肉全部都顯了出來,優(yōu)美帶著力量的線條起伏微微顫動,看得出線條的主人極力的隱忍。
秦銳一咬牙把人打橫抱起,快速地放到床上,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直想扇自己兩巴掌,淮安身體不適他竟然還跟到了發(fā)/情期的野獸一樣。
林淮安身體里的熱潮不斷蔓延堆積,燒得他頭暈乎乎,雖然竭力控制住自己,但還是忍不住秦銳懷里蹭,只想秦銳把他抱得更緊更深入。
本來就身體起了反應(yīng),秦銳這下被蹭得更是旎念不斷,但是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懷里人身體透過來不正常的熱度,神態(tài)也很不正常,再次鎮(zhèn)壓住身體的強烈渴望,眼神里深沉的欲/望更多變成了擔(dān)憂。
秦銳緊著眉頭摸了摸林淮安的臉,又摸摸他額頭,都是一樣燙手,神色更加凝重,懷疑是突發(fā)性疾病,得把人送去醫(yī)院才行。
他起身只是想去拿林淮安外套給他穿上,結(jié)果衣角卻被一只手抓住,林淮安紅著臉蛋癡癡地往他身邊靠,秦銳心疼得不行,又趕緊坐了回去。
秦銳把人托起來上半身靠在自己懷里,再一只手從后面環(huán)抱他,從后面吻了吻林淮安發(fā)燙的臉頰,粗重地呼吸兩下,安撫道:“淮安,我不走,我把醫(yī)生叫過來。”他另一只手伸進口袋里搜出手機要撥號碼。
但是聽到叫醫(yī)生,讓迷醉在秦銳特殊氣息中的林淮安猛然驚醒,馬上拽住了他的手,猛的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