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師兄,這怎么辦?”見秦龍和小師妹進(jìn)入了房間之后,大個子向青年男子問道。
“這還能怎么辦,小師妹都回來了,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沒機會收拾那小子了!”青年男子憤憤地說道,“殺不了那小子是小,但他身上懷有異寶,不能弄過來,我心有不甘??!”
“咳咳……”這時候小胡須已經(jīng)醒了過來,青年男子的話,他正好聽在耳里。他一臉陰險地說道:“三師兄,等那小子離開之后,我們再跟蹤他,然后悄悄地干掉他!”
“五師弟,這樣不太好吧。在門派禁地殺人,沒有人會管。但在外面殺人,會被世安局的人盯上的,到時候恐怕會給飛燕門帶來很大的麻煩??!”
“只要悄悄地把他干掉,世安局又怎么會知道。”青年男子極其冰冷地笑了笑,在他眼里秦龍似乎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了。
說著,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向兩人說道,“我看小師妹一會兒必然是不會允許我們出去了,我看我們還是讓一個能自由出入的外門弟子跟蹤那小子,確定他是誰后,親自找上門去,然后再殺人奪寶!”
“三師兄,你說得在理,飛燕門的弟子輕功無雙,諒那小子也不可能發(fā)現(xiàn)!”小胡須附和著說了一句,想了想,說道,“要不就派林伯過去吧,他是飛燕門外門弟子的老人了,行事謹(jǐn)慎。而且輕功也是外門弟子中最好的,跟蹤那小子絕對萬無一失?!?br/>
“林伯以前可是太上掌門所帶的外門弟子,現(xiàn)在雖然不被太上掌門待見,但他為人古板,絕不可能幫我們做這件事情的??!”小胡須有些擔(dān)心地說道。
“這只是小問題而已,我們就給林伯說,小師妹想要調(diào)查那小子的身份,他自然就會去做這件事情了?!鼻嗄昴凶雨幚涞匦α诵?。
“真是妙??!這下那小子死定了!”小胡須很是佩服地說道。
幾人的談話哪里逃得了秦龍的耳朵,他只是冷冷笑了笑,實在迫不得已,就只能先下手為強了。
此時,秦龍已經(jīng)跟著白衣女子進(jìn)入了她的房間。見她轉(zhuǎn)過身來,秦龍連忙換了一副訕笑地面孔。
白衣女子的房間,程設(shè)極其的簡單,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柜子,簡潔而空曠,連梳妝臺都沒有,根本就看不出是女人的房間。這讓秦龍微微有些失望,他還以為可以看到什么不該看見的東西呢。
不過越是這樣,越能看出白衣女子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傾城絕世,又何須庸脂俗粉的修飾。
“你怎么把他也背進(jìn)來?”見秦龍肩上扛著一個人,白衣女子有些驚訝地問道。
“他是我的兄弟,我怕被你們飛燕門的人殺了,我自然得帶著他。”秦龍沉著眉頭說道。
“你就那么信不過我飛燕門的人?”白衣女子有些不快地問道。
“呵呵,其他人我自然信不過,不過你嘛,我還是相信的!”秦龍淡淡笑了笑,不自禁地在白衣女子身上流連了一番,心頭不禁嘖嘖稱嘆,玲瓏曼妙,絕世出塵,的確不像凡塵尤物啊。
“信任我,那你就錯了!”見秦龍竟然不懷好意地打量了自己一番,白衣女子聲音一冷,拔劍指著秦龍的咽喉,冷冷問道,“說!你為何闖入飛燕門禁地,而且打傷了一眾師兄弟?”
“現(xiàn)在人還舞刀弄槍,難不成你還真是古代穿越來的不成?”白衣女子突然發(fā)難,倒是把秦龍下了一大跳,但想著她要殺自己早就殺了,何須等到現(xiàn)在,于是玩世不恭地說了一句,伸手便要扒開秀劍。
“巧舌如簧,小心我殺了你!”白衣女子瓊眉微蹙,玉手一抖,秀劍飛快地刺向了秦龍咽喉,直接劃破了他喉部的皮膚,才堪堪停了下來。
“嘶!”秦龍倒吸了一口涼氣,不禁后退了半步,憤然說道,“難不成你和你的一干師兄一樣,真想殺了我?”
“要我不殺你也可以,給我老實一點!”白衣女子根本沒有收劍的意思,向秦龍警告道,“再對我赤裸裸地直視,或者對我言語不敬,我就殺了你!”
“好吧,那我不看你便是!”秦龍皺了皺眉頭,轉(zhuǎn)過了身去,故意用背對著她。看來這個白衣女子完全是一個冰山美人啊,在沒有絕對的實力之前,這樣的女子還是別招惹得好。
“哼,等我修為足夠了,再來降服你。”秦龍輕輕嘀咕了一句。
“你說什么?”雖然白衣女子沒有聽見秦龍說什么,但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話,不禁向秦龍冷聲質(zhì)問道。
“我是說外面的風(fēng)景真好??!”秦龍故意看著窗外,很是感慨地說道,“如此良辰美景,無人欣賞,奈何奈何??!”
“哼!”雖然白衣女子之前沒有聽清楚秦龍說什么,但至少聽得出他之前不是說的這句話,不過既然秦龍已經(jīng)解釋了,她也不便再斤斤計較,冷冷哼了一聲之后,說道,“說吧!你為何闖入飛燕門禁地,而且打傷了一眾師兄弟?”
“我來貴地是來找人,至于打傷他們僅僅是誤會而已?!鼻佚堈Z氣平淡地說道。
“找人?”白衣女子有些驚訝,但看不見秦龍表情,并不知道他是否說的是真話。于是便以命令地語氣向他說道,“給我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我說話!”
“還是別了,我怕一會兒又有人說我赤裸裸地看著她,說我不懷好意了。”秦龍有些感慨地說了一句。
“你……”白衣女子被秦龍氣得夠嗆,她作為飛燕門的少門主,何嘗有人對她這樣不客氣過。不過秦龍越是這樣,白衣女子倒是覺得秦龍有些個性,對他產(chǎn)生了一絲好奇,頓時微微嘆了口氣,“也罷,你轉(zhuǎn)過頭來吧,這次是我命令你轉(zhuǎn)過頭來的?!?br/>
“我又不是你飛燕門的弟子,為什么我要聽你的命令?”秦龍有些好笑地問道。
“那我請你轉(zhuǎn)過身來行不?”白衣女子緊緊蹙著瓊眉。雖然她性格清冷,但并喜歡殺人,剛才僅僅是嚇一嚇秦龍而已。見他臨危不懼,竟然不吃這一套,她不得不妥協(xié),但語氣依然有些生硬。
“這不就對了嘛,女孩子就應(yīng)該有一個女孩子的樣,成天要打要殺的,冷著個臉,難看死了!”秦龍轉(zhuǎn)過頭來,一臉訕笑地看著白衣女子。目光不由得再次流連了起來,既然是她讓自己看的,不看白不看啊。
站得如此之近,秦龍透過白衣女子的面紗能夠朦朧地看到她的面孔,隱隱絕色,猶如霧里看花,別是一番味道。秦龍倒是沒有利用透視,因為即便利用透視,也只是半透視效果,比直接透過面紗看的效果好不了多少。
“你……”白衣女子被秦龍赤裸裸的目光看的面色緋紅,猶如夏荷含苞的一抹紅霞。她有些氣結(jié),但卻是自己讓他看的,她也不好說什么,只是嗔怒道:“你既然說我難看,還這么看我干什么?”
“我是在想啊,一般丑女才會蒙面,真正漂亮的女孩子是絕不可能把自己的臉蒙上的!”秦龍有些感嘆地說道。
“呵呵,你不就是想故意激我,然后讓我揭下面紗,看我長得什么樣?!卑滓屡虞p輕笑了笑,咬著牙關(guān)說道,“老實告訴你,沒門!”
“是你自己這么說的,我可沒有這么說?!鼻佚埰擦似沧煺f道,他沒有想到這白衣女子心思縝密,竟然把自己的想法看穿了。雖然他利用半透視能夠把白衣女子的面容看得更清楚一點,但他想了想還是作罷了。
有時候朦朧美被打破了,就沒有那么驚艷了。
“你趕緊告訴我你要找誰,不然我就把趕出去!”白衣女子向秦龍威脅著說道。
“我是來找秦虎的!”既然言歸正傳,秦龍的臉色也變得嚴(yán)肅起來。
“秦虎!”白衣女子微微一驚,“你是怎么知道秦虎在這里的?”問完,她臉色突然一沉,“難道是周昆告訴你的?”
“并不是他告訴我的,而是我威脅他說的。”秦龍故意壓低了聲音說道,“雖然你們的毒藥很厲害,但比不過我的手段?!?br/>
“什么,周昆被飛燕門的人下毒了?”白衣女子有些不可思地問道。
“難道你不知道?”秦龍也是有些意外,嘆道,“看來你們飛燕門有人瞞著你這個少門主做見不人的事情啊?!?br/>
“我們飛燕門的事情,由不得你這個外人來發(fā)表評論!”
白衣女子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心底自知有幾個師兄平日做事有些過分。但自己這個少門主,還是他們的小師妹,他們當(dāng)面一套,背地里一套,自己哪里管得過來。不過聽一個外人這么說,也不見得是真的,于是她便問道,“周昆中的是什么樣的毒,有什么樣的特征?”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毒,不過毒發(fā)的時候會全身劇痛難忍,每隔三天就得服食一次解藥?!鼻佚埧粗滓屡拥难劬φf道,“今天才下午的時候才有人去送過一次解藥,我想,你只需要找到這個人,稍微一問就知道是誰下毒的人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