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倩瑾端著一碗解藥走進來,看到毒穹也在,便問道:“不是讓你去鈺叔那里那些燙傷藥嘛?怎么跑到這里來了,你看看你的手背,起泡了了吧!”
毒穹尷尬一笑,將手背別到身后,沈梓璃歪著腦袋,說道:“你的手背怎么燙傷了呀?”毒穹說:“一點小傷而已,你快把解藥喝了吧!涼了就沒有效果了。”
安倩瑾把解藥端到沈梓璃手中,又對毒穹說道:“你跟我出去擦些藥吧!”毒穹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慕延澤,跟著安倩瑾出了房間?。
“這燙傷藥擦在傷口上會有些疼,你忍著點!”安倩瑾從藥箱里拿出一瓶燙傷藥,擰開藥瓶,對毒穹說道。毒穹看著那瓶燙傷藥,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瑾姨,你需要確認一下這瓶藥是不是燙傷藥呀?”
安倩瑾哈哈大笑:“你這是被肖帛鈺那家伙給整怕了吧!哈哈哈,你放心,我確認過了,就是燙傷藥,你忍著點!”
燙傷藥涂在毒穹被燙傷的手背上,毒穹倒吸了口涼氣,要是面前的這個人是肖帛鈺,他準會認為他拿錯藥了!
“好了!”安倩瑾蓋好藥瓶對毒穹說道。毒穹起身道謝后就離開了房間。毒穹回到端木影梟給他準備的屋子里,就看到阿福已經(jīng)在吃著午飯了。
“堂主,您回來了,吶!我都給您盛好飯了,聽昨日安排屋子給我們的那個男人說,您今早去摘草藥了,所以我這個饅頭就給您吧!”阿福笑道。
毒穹看著自己面前的兩個饅頭和一碗米粥,有些苦笑不得:“在你眼里,你家堂主就這么弱嘛?就是摘個草藥而已,用不著你把你的饅頭給我!”毒穹把饅頭放回了阿福的碗中。
阿福笑了笑,又道:“堂主,您昨日回了萬毒堂,有沒有看到老堂主呀?”毒穹喝了一口米粥,說:“昨日到是沒有看到,不過今早去摘草藥的時候看到了!”
“啊!老堂主看到您了?!若是老堂主知道您在滄溟的軍營里,還不知怎么責(zé)罰您呢!這可怎么辦呀?”阿福顯得有些著急,毒穹笑道:“能怎么辦,不回去唄!”
“這慕延澤能夠讓您住在這軍營里,那也能隨時把您給趕出去……”阿福被毒穹瞪了一眼:“你就不能想著你堂主好些嘛?!要趕也是把你趕出去!”毒穹將米粥推到一旁,又道:“算了,不吃了,沒胃口!”
“堂主,那您今早遇到老堂主,老堂主有和您說了什么嘛?”阿福以為毒穹是因為他剛剛說的那句話而生氣了,便轉(zhuǎn)移了話題。
“有啊,也就是幾句教訓(xùn)我的話,不用放在心里的!”毒穹很是輕松的說道,阿福還是有些擔心,但也沒有再說什么,低著頭啃著饅頭。
門被人敲響,毒穹走到門口打開門,就看到端木影梟焦急的站在門外,氣喘得有些緊,像是剛跑過來:“不,不好了!水井被人下了毒,將士們吃了中午的午飯,就開始腹痛難忍!”
話音剛落,就見一個被吃了一半的饅頭滾落到地上,阿福捂著肚子,趴在桌子上,那模樣很是痛苦!
“你怎么了?!”毒穹跑到阿福身旁,問道。在看到桌面上阿福的那碗被喝完的米粥后,就明白了什么。
端木影梟走到阿福的面前,看著他痛苦的樣子,道:“那些將士就是與他這個癥狀,瑾姨盛了些井水檢查了,說是這井水被人下了毒!而這些米粥和饅頭都是用這井水做的,因此,吃過這些午飯的人都中了毒!”
毒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推開端木影梟,就往沈梓璃的房間跑去!一進門,就看到沈梓璃滿床打滾,慕延澤在一旁幫著她揉肚子。
毒穹來到床邊,拉過沈梓璃的手腕,就替她把了脈。慕延澤看清來人后,說:“瑾姨已經(jīng)去配藥了,你知道這是什么毒嗎?”
“溢隕散!還真是下得了手!”毒穹吐出三個字,慕延澤正要說話時,門外就有有人闖進來:“王爺,王爺,不好了!鳳鳴三日約戰(zhàn),現(xiàn)如今,他們已經(jīng)帶著大隊人馬過來了!”是一名在麗州城墻上堅守的將士。
看著沈梓璃在床上疼痛難忍,慕延澤左右為難。毒穹站起身,道:“來就來,你們有爆竹嘛?”
慕延澤不解:“你要爆竹做什么?”毒穹狡猾一笑,說:“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既然他們都學(xué)著下毒,那么,我們可不能就這么便宜了葉麒將這麗州給占領(lǐng)了!”
“你帶著他去那些爆竹,我倒要看看,他能將葉麒那隊人馬怎樣!”慕延澤對那名將士說道。
“那你可就瞧好了,本堂主的本事可不是蓋的!”毒穹一臉得意,隨著那名將士離開了房間。
那名將士給毒穹拿來了一些爆竹,毒穹搖了搖頭,又道:“太少了吧!再拿多些!”將士按照毒穹說的去辦了。
毒穹回到自己的房間,拿了幾瓶毒粉,兌入那些爆竹之中,那名將士在一旁看得都傻眼了:“你這是想要將這爆竹扔到敵軍當中,讓他們中毒?”
“看來慕延澤平日里沒少教你東西??!聰明!”毒穹脫下手中的手套,從地上站起來。提著爆竹又對將士說道:“帶我去麗州城樓吧!”
將士猶豫了半晌,毒穹碰了碰他的肩膀,將士回過神:“可是,這樣做的話,會不會有些顯得有些非君子之道……”
“怎么思想這么迂腐呢!非常時期,非常手段,你要明白這個道理!話說,葉麒下的毒怎么就沒把你毒倒呢!”毒穹無奈的搖搖頭,將士說:“要不是輪到我來守城門,顧不得吃今日的午飯,不然,我也得隨著那些兄弟們中毒了?!?br/>
毒穹不耐煩的點頭:“行行行,你幸運,趕緊帶我去城樓吧!”將士聞言,便帶著毒穹來到城樓上。
“葉麒,你又耍這些陰狠的手段,你良心過得去嘛!這么多將士,說下毒就下毒!”是慕弦煜的聲音,城樓下又有一道聲音傳來:“這叫兵不厭詐,慕弦煜,都上了這么多年的戰(zhàn)場,你連這點道理都不懂?!”
毒穹走到慕弦煜身后,說:“跟他吵個什么勁兒啊,真是的!”而后,又對城樓下的葉麒笑著說道:“葉麒,你好有能耐啊,用萬毒堂的毒下到這軍營的水井里,要不是我只喝了一口米粥,怕也要中了你的道了!”
葉麒看向說話的那個人,面帶面具,而那面具上的圖騰,很明顯就是萬毒堂的印記:“閣下是萬毒堂的人?”
“猜的真準,繼續(xù),看看你還能猜出什么來!”毒穹帶著些許玩味,葉麒又看了看毒穹面上的面具,“如果我猜的沒錯,您就是萬毒堂新任的堂主,代號毒穹!”
“啪!啪!啪!”毒穹鼓起了掌聲:“真聰明!還知道我的代號,是桓伯告訴你的吧!”
“就算麗州有你在,今日,我也必定會攻下!”葉麒惡狠狠的放話。毒穹還是面不改色,依舊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樣:“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咯!”
葉麒氣得咬了咬牙:“給我上,就算他今日不將這城門打開,也要踏平麗州!你們麗州如今也只剩不到百名將士沒有中毒,這百名將士,又如何與我身后的千軍萬馬來斗!”鳳鳴將士領(lǐng)命,前排的一小隊將士推著撞車就要來撞開城門!
就在那撞車快要接近城門時,毒穹忽然揮了揮手,一串串爆竹從城樓上掉落!鳳鳴將士還以為掉下來的爆竹是軍火,嚇得左竄右跳!
“葉麒,鳳鳴將士就死如此懦弱的嗎?我才扔了幾串爆竹而已,都嚇成這樣的了!”毒穹哈哈大笑,葉麒更是生氣了,恨鐵不成鋼的對那些鳳鳴將士說道:“怎么養(yǎng)了你們這群廢物!都給我上!”
話音剛落,剛沖上前頭的那些鳳鳴將士們像是失明般,四面八方的橫沖直撞,葉麒瞪大了雙眸,視線轉(zhuǎn)到城樓上扔下來爆竹還未散去的煙霧,有毒!
“毒穹!你……”葉麒氣得說不出話,毒穹:“就許你用這些卑鄙的手段,我們就不能用了?”
毒穹拿過一串爆竹,點燃后,揮手一扔,那爆竹就掉落在了鳳鳴將士群中!
……
“撤!”葉麒大喊道,接連著,城樓上拋下了許多串爆竹,嚇得鳳鳴敵軍連連敗退!鳳鳴敵軍騎著馬,急著往回趕!
慕弦煜拍了拍毒穹的肩膀:“可以啊,看來把你留在軍營還是有點用處的!”不等毒穹回話,慕弦煜吩咐江暄打開城門,捕捉那些中了毒的鳳鳴將士!
……
將那些鳳鳴將士押回了大牢,毒穹才趕著跑回沈梓璃的房間,這時沈梓璃喝了解藥,已經(jīng)睡下了。慕延澤拉著毒穹出到門口,感謝道:“今日敵軍攻城一事,多虧你了!”
毒穹也沒有含蓄:“要是真想感謝我,以后的飯菜就給我多添幾樣就行了!”這話招到了慕延澤的一記白眼。
“行!”
(內(nèi)個……呃,存稿被發(fā)得差不多了,周五得要延遲一下發(fā)文時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