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深心滿意足了之后,沒有多久的功夫就直接將我橫抱了起來,然后放到了他的車子里。
我心灰意冷,自己根本就沒有可以反抗他的資本。
肚子里面的孩子是我唯一的念想,也是我唯一的親人,他是我的親生骨肉。
“蘇月清,這是你逼我的?!?br/>
我逼他的?
我坐在車里,笑了笑,笑得眼淚都掉落了下來。
被喬念深直接送到了一棟別墅里,然后他就開車離開了,別墅里面只有兩個仆人,都是比較年長的大媽,看起來和藹可親的。
可是我現(xiàn)在卻沒有一點想要跟他們說話的心情了。
自己躺在了那張大的席夢思床上,卻久久也睡不著覺。
滿腦子全部都是喬念深曾經(jīng)所說過的話。
“蘇月清,你就是賤,跟別的男人在一起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想到今天的這樣的后果?”
“蘇月清,從明天開始,你去我的別墅里工作,再沒有我的允許下,不能夠出入?!?br/>
“誰說你過去是白吃白喝的?像以前一樣,伺候我,取-悅我,蘇月清,我說過的,沒有我的允許下,你是永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br/>
呵。
從一開始我就是一個取悅他的女人,一味的迎合他,一味的讓自己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
屋子里空無一人,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淚水,眼睛里的淚水像是嘩啦啦的往下掉,侵-濕了自己的枕頭。
最終,我是哭著睡著的。
迷迷糊糊間我好像聽到了推門的聲音,好像自己的身邊多了一個人,那個人的臉上寫滿了溫情,就好像當初我跟喬念深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敞開心扉的說話一般。
那個強而有力的身軀,好像是將我擁在了他的懷中,沒有用力,只是這樣的維持這這樣的一個動作,卻讓我感覺格外的溫暖。
我下意識的翻了個身。
這怎么可能會是真的,不過就是一場夢吧。
我親手推開了他,他對我充滿了恨意。怎么可能還會對我有著不一樣的感情。
如果這是一場夢,那么我真希望我能夠在這場夢中,多睡一會兒,讓這個夢能夠永遠的保存在我的腦海里。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
全身輕松,像是得到了一種解放一樣。
好久都沒有睡過這么舒適的一覺了。
我微微的瞇著眼睛,伸了個懶腰,下意識的朝著床的另外一邊看了過去。
并沒有他的身影。
我笑了笑,這一場夢,終究是醒過來了。
我沒有換洗的衣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之后,我就下了樓了。
“蘇小姐,您行了,您現(xiàn)在想要吃點什么?”
剛一下樓,喬念深別墅里面的一位仆人,就熱情的說道。
“我,我不餓。”
其實并不是不餓,而是自己現(xiàn)在被關(guān)在了這里,根本就沒有心情吃飯。
沒有心情吃飯,自然也就沒有食欲了。
“蘇小姐,我姓張,您以后可以直接叫我張媽,那位是李姐,她比我大一歲,我們兩個人在蘇家快工作了一輩子了?!?br/>
我沒有說話。
我還要帶著這里很長一段時間,甚至再沒有喬念深的允許下,我都不能走出別墅的大門。
他想要奪走我肚子里面的孩子,可是我卻不能讓他這樣做。
我想著自己需要一個合適的機會,一個能夠讓自己逃掉的機會。
可是現(xiàn)在看來。
我想有點困難。
再加上喬念深之前所說的那些話,讓我有一種特別害怕的感覺,不知道自己如果真的要是逃掉了要被他抓住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蘇小姐,昨天喬先生特地給您買回來的這些日用品,為了您和肚子里孩子的健康,讓您一定要按時服用?!?br/>
我這輩低頭看了一眼,都是一些營養(yǎng)補品一類的東西。
還有很多是葉酸,孕婦必需的一些東西。
“他昨天回來過?”
我下意識的開口問道。
突然自己的腦海里出現(xiàn)了自己昨天的夢境。
“是啊蘇小姐,喬先生難得的回來一趟,他平常都是住公司附近的公寓的,今天住了一晚上后,早上的時候很早的就起床了,現(xiàn)在早就開車離開這里了?!?br/>
聽著仆人所說的那些話,我整個人愣住了。
“他……”
難道那根本就不是一場夢,而是實實在在的的發(fā)生的事情???
我自嘲,就算是真的發(fā)生得事情,那些所謂的溫情,不過都是我自己幻想出來的,他就算是昨天真的摟著我睡覺了,那么他也只有對我充滿的恨意的睡著的。
“蘇小姐,明早在懷有身孕,可不能不吃早飯啊,現(xiàn)在可是關(guān)鍵時期,尤其是女人的頭胎,一定是最重要的?!?br/>
張媽的臉上充滿了關(guān)懷的表情,有一句沒一句的對著我說著。
飯桌上另外一個阿姨已經(jīng)將那些飯菜都端了過來。
我沒有什么胃口,沒有想吃下去的感覺,可是我為了我的孩子,也必須吃下去這些東西。
“蘇小姐,喬先生真的很關(guān)心您,囑咐我們一定不讓您到處走動,您也知道的,前幾個月肚子里面的孩子還是存在一定風險的,為了能夠讓您有更安全的環(huán)境,喬先生前陣子特地讓人把別墅里都鋪上了地毯呢?!?br/>
吃完飯之后,張媽熱情的跟我講話,我有一句沒一句的回答著。
或許是張媽的性格本來就是這樣的特點,我雖然表現(xiàn)的有些太過冷淡了,但是這并沒有影響她說話的勁頭。
“他前幾天就叫人把地毯鋪上去了??”
我下意識的將這個問題說出了口。
我昨天被迫的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我,他是帶著怒意的讓我來到了這里。
之前他壓根就沒有提起過,我也沒有跟他有什么想見,他竟然直接讓人鋪好了別墅的地毯。
他好像把所有的東西都計劃的規(guī)規(guī)矩矩,所有的事情都按照他的想法所進展下去。
可是…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他豈不是早就計劃好了讓我到別墅的那一天。
既然那樣的話。
那他那天晚上所說的話,究竟是為了什么?為什么說出了那些讓人傷心的話。
喬念深的心思到底在想些什么,他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我越發(fā)的看不透他要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