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不能進白蓮的屋子,它一看到岳美美就躥上了她的肩頭,“美美,教主想出法子了么?”
“當(dāng)然,”岳美美說完,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法子都在這里裝著呢,你沒有聽到?”
“現(xiàn)在聽到了,”小白鸚鵡學(xué)舌般說道,“循環(huán)周天,凝脂花做十個周天,簡直是要老娘的命!”
完正確!岳美美最近才發(fā)現(xiàn),小白的心靈感應(yīng)有距離限制,如果隔得太遠(yuǎn)就會聽不到。
她抱著小白,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躺了下來。
嘖嘖,教主未免也太心急了,凝脂花的能量就那么一丟丟,就算做上二十個周天,估計也沒什么大用處。
不過自己還沒膽子在她眼皮底下偷懶。
硬著頭皮做完九個周天之后,岳美美耐著性子開始運行凝脂花的能量。
她按照五行能量的模式,試著運氣緩慢推進,不知道是不是小心過了頭,粉色能量好像被凍住一般動也不動。
岳美美又試了幾遍,忽然哀嚎一聲,仰頭躺倒在地。
作孽??!這種能量實在太妖了,既吸收不了,也催使不動,簡直就是存心和自己作對。
小白撲騰到她面前,一臉鄭重地提醒道,“美美,這件事你得趕緊去和教主說,如果真像教主推測得那樣,缺了凝脂花就不能升級,你豈不是一輩子只能待在二級?!?br/>
“嗚嗚嗚,你以為我愿意么?”岳美美直接一個翻身,把臉埋在了被窩里,“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干,只想一睡到自然醒?!?br/>
“乖美美,等你回來再睡,說幾句話而已,很快的,”小白用兩只爪子推著她的后背,把她給薅了起來,嘴里還催促道,“乖,快去快回?!?br/>
臭小白,就知道把我往火坑里推,岳美美暗自腹誹,你啊,就是傳說中的豬隊友。
小白再接再勵把她往外頭推,直到看著她進了白蓮的屋子才放心,“臭美美,你才是豬隊友呢,我可是你的良師益友,兼百分百完美老公。”
岳美美來到白蓮屋里,一臉哀怨地向她訴苦,“教主啊,真是奇葩了,我的粉色能量沒法運行,完不動弾。”
白蓮一愣。
能量沒法正常運行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體內(nèi)的能量太多,但是本身的心法等級太弱,兩者不匹配,所以才會驅(qū)使不動。可自己親自看過,岳美美身上的凝脂花能量非常少,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所以當(dāng)時自己才沒有將它考慮進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丫頭嫌麻煩想偷懶,白蓮伸手探上了她的脈門,“你先調(diào)整呼吸,然后再試一下?!?br/>
岳美美依樣畫葫蘆,又操作了一遍。
白蓮一臉凝滯,輕輕搖頭。奇怪了,岳美美運行的步驟毫無偏差,為什么凝脂花的能量會不聽調(diào)動呢?
想起如花的話,白蓮也開始有點不淡定。她眉心一皺,“岳美美,你用秘術(shù)看下自己的屬性?!?br/>
岳美美認(rèn)真看后,出聲念道,“屬性金、水、火、木、土、特殊?!?br/>
“特殊屬性指的應(yīng)該就是凝脂花,”白蓮說完這句突然開始沉思起來。其實也不是沒有法子,只不過要多費些周折而已。
過了半響,白蓮緩緩吩咐,“你先回去準(zhǔn)備終考,這件事情以后再說。還有,明日我要出趟遠(yuǎn)門,終考的時候或許趕不回來,你好好留在教內(nèi)修習(xí),不許偷懶,不許吃葷,不許隨意搗亂?!?br/>
“啊,教主你要去哪里啊,”岳美美一把拽住了她的衣袖,“你不來看我參加瞰岳樓的終考啦?”
白蓮哼了一聲,眼中卻滑過一絲極隱蔽的柔色,“就算我在,也不會蒞臨初級弟子的終考,不過你放心,終考當(dāng)日黎珥和宣嫵應(yīng)該都在,他們會護著你的。”
干嘛一定要這么趕,岳美美眼珠骨碌一轉(zhuǎn),“教主,你這趟出門不會是為了我吧?”
小丫頭倒是難得糊涂,不過自己并沒有把握能夠找到神物,還是等自己回來再告訴她,省得她因此而分心。
白蓮衣袖輕揮,“我是教主,要管的事情多著呢,你先回去吧?!?br/>
看著岳美美嘟著小嘴,在自己門口磨蹭,白蓮心中一軟,“若是我趕得及回來,一定去看你,不過你要好好表現(xiàn),莫要讓為師失望?!?br/>
“哎,師傅,弟子記著了,”岳美美響亮地答應(yīng)了一聲,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一場考試還要人陪,黎珥和宣嫵在她這個年紀(jì)的時候,可比她沉穩(wěn)多了。好在自己還有兩年時間,可以慢慢教,但當(dāng)務(wù)之急是要替她把眼前這個難題給解決了。
圣蓮教的新任教主若是只有二級,說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想到自己明日的下山任務(wù)并不輕松,甚至還有很大的風(fēng)險,白蓮不禁嘆了口氣。
恩師曾經(jīng)提過,尚國的西北有一座莫須山,峭壁洞崖之中長有一種神花名為韋陀,比凝脂花還要珍貴百倍。此花不但難尋,更有神獸日夜守護,普通人若能看上一眼已屬機緣殊勝,要想要用它進行修習(xí),簡直就是天方夜譚。當(dāng)時恩師已經(jīng)料到教中不久將有一場大戰(zhàn),為了在短時間內(nèi)獲得突破,他不惜冒險前往,與兩只神獸大戰(zhàn)了三百回合,好不容易采擷到幾株韋馱花,卻沒想到此花詭異,一離開泥土就立刻化為飛灰。加上神獸發(fā)現(xiàn)韋馱花被人盜取,急紅了眼,如發(fā)瘋一般力搏殺,恩師迫不得已只能放棄。
根據(jù)恩師形容,這兩只神獸模樣完不同,一只體型龐大好似火云獸,另一只靈活嬌小似狼類犬。它們不但心有靈犀,在對戰(zhàn)之中更是有攻有守,默契非常。
恩師回來之后,對此花念念不忘,他懊悔自己當(dāng)時太過心急,沒有借助修為護佑此花。
或許這也是天意難違,如果那次恩師能夠成功,他也不會在大戰(zhàn)之中傷重不治。
與恩師當(dāng)年的修為相較,自己雖然略勝一籌,可經(jīng)過這些年,神獸的修為也在提高,自己沒有必勝的把握。
但不管多難,自己也要去試一試,誰讓自己是臭丫頭的師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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