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跟著警察走了出去。
遠遠的,還聽見他們之間的談話聲。
“蘇小姐,也是難為你了,對朋友的母親都這么盡心,以后啊,要是阿姨在犯病,你沒辦法應付了時候,隨時可以打電話找我們?!?br/>
“好的,謝謝警官。”
蘇云回頭,挑釁的目光對準她。
“啊……”
銬住曾明的手銬猛烈的顫抖起來,她掙扎著,拉扯著,雙眼發(fā)紅,“我要出去,我不是瘋子,不是,不是……是這個女人陷害我,是她……”
她指著蘇云的手指尖都在顫抖,眼神里流露出來的兇光恨不得淹沒了蘇云。
蘇云緊張兮兮的看著警察,有些無助,“這兩年,她每次發(fā)病都是這樣,恨不得殺了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真的也快要心力交瘁了。”
“沒事,我們送你過去!”
警察很快就安排了車浩浩湯湯的帶著蘇云朝著宮城已經(jīng)安排好的精神病院走去。
車上,曾明被兩個人壓制住,仍舊在瘋狂的扭動著身體。
她在做著最后的掙扎,卻沒有人理會。
精神病院門口,早就有人等在那里。
曾明全程全都被挾制住,無法動彈,剛剛下車就會按在病床上,幾個人合力壓制住她,就朝著精神病院里跑去。
蘇云下了車,對著警察道謝之后,也跟著跑了進去。
四周都是銅墻鐵壁,這里面的也全部都是精神病,就算不是精神病,進了這里也會變成精神病。
曾明,這是你們逼我的,也怪不得我!
病房里,曾明拼命的掙扎著,斯牙咧嘴的。
她的頭發(fā)因為猛烈的掙扎已經(jīng)和雞窩頭沒有太大的差別,身上的衣服因為之前挨打已經(jīng)爛的不成樣子。
“快,壓制住她!”
“是!”
“我不是精神病,我不是!”
曾明努力的掙扎之后,也知道根本沒有辦法掙脫開來,只好抓著醫(yī)生的手,祈求他相信。
“你不是,你不是,你只是生病了?!贬t(yī)生在一旁輕聲安慰著,悄悄的朝著旁邊的護士使眼色。
曾明心底燃起了一點希望,抓著醫(yī)生的手更加用力,“我真的不是精神病,真的,我叫曾明,我還有一個女人叫白夢,這些我都清楚,要不要我馬上打電話給我女兒,她過來之后就更能證明我不是了?!?br/>
她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死死的不肯放手。
這是最后的一點機會,不能放棄。
“我們知道,我們知道……”醫(yī)生放慢了語氣,嘴角的笑容也越來越遠蠱惑力。
趁著曾明的精神稍微有些松懈,旁邊的護士也不再耽誤,幾人配合著用著最快的速度將曾明五花大綁在病床上,任憑她怎么掙扎也無濟于事。
“啊……”曾明憤怒的嘶吼出聲,她的聲音好像要刺穿墻壁,有夠撕心裂肺的。
旁邊的醫(yī)生完全無動于衷,只是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手上的事情。
“我說了,我不是,我不是,你們聽不懂嗎?”曾明吼出聲,整個樣子邋里邋遢的,一張臉也是灰頭土臉的。
這個樣子,有誰會相信她不是精神病。
“來我們醫(yī)院的每一個人都說她不是精神病,但是哪一個不是,所以你就接受命運吧,在這里也可以過的很安心的?!?br/>
醫(yī)生一邊試著藥水,輕輕的朝著前面推了一下,透明的液體從針管里飚了一點出來,然后無情的推倒了曾明的身體里,“睡吧,醒了之后就可以接受這里的一切了?!?br/>
“啊……我……”在不甘心的嘶吼聲中,曾明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一切平息之后,醫(yī)生都走出了病房。
蘇云就等著病房外面的轉角處。
“我們給她注射了鎮(zhèn)定劑,先讓她睡一會兒,待會兒醒了之后,可以進去看看她,這些剛剛進來的人都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又有誰會承認自己是精神病呢?!?br/>
“好的,謝謝醫(yī)生!”
“我們應該做的。”
醫(yī)生離開之后,蘇云繼續(xù)撐在欄桿上看著外面的天空,心情很愉悅。
她不是善男信女,也不是因為懲罰了曾明而內疚,畢竟這一些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估摸著曾明快要醒了,她勾起唇角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床上,曾明慢慢的睜開眼睛,眼前陌生的一切讓她有些恐慌,睡著之前的一幕幕再次在她的腦海里閃現(xiàn)。
不!
她不是!
“你就好好的在這里安享晚年吧,這里的生活也可以讓你很高興的?!崩淅涞穆曇魪哪X袋上響起,曾明順著聲源忘了過去,蘇云正悠哉游哉的坐在旁邊椅子上。
“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的我已經(jīng)做了呀!”蘇云指了指面前的一切。
說到這些,蘇云笑得越來越詭異。
慢慢的,她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像是一個帝王一般的望著曾明,“本來,我沒有打算這么快就對你們母女倆動手,可是天堂有路你們不走,地獄無門你們偏偏要投進來,我沒有理由不對你動手了,不然都對不起你們這顆心,不是嗎?”
“明明是你先對我女兒下手的。”曾明咬牙切齒的開口,心底蔓延起來的恨意越來越深,可是又無能無力,這種感覺非常非常不爽。
不得已,她只好說這么一句話。
“呵呵,要不是你女兒做了哪些令人作嘔的事情,我會對她下手,曾明,我告訴你,你女人想要找人強奸我,那好我就十倍百倍的還回去,讓她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br/>
“我女兒沒有,真的沒有!”曾明努力的辯解。
她怕了,真的怕了。
躺在精神病院的病床上,全身心都在害怕,現(xiàn)在只想好好說話,希望蘇云可以放過她。
“沒有?”蘇云嗤笑出聲,轉過頭去,“你們母女倆都一個樣,做到事情從來不會承認。”
蘇云也不再浪費口舌,掏出電話說了一句什么,然后回過頭來的時候笑得很燦爛,“看在我們認識了這么長時間的份上,所以我就送你一個禮物,就算是我慶祝你進精神病醫(yī)院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