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伴隨著骨頭的脆響,鐘鵬的右腿瞬間扭曲變形。
所有人瞳孔布滿驚駭之色。
“你這個該死的小雜種,我一定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最后將你做成人干?!?br/>
鐘鵬渾身都在抽搐,這股撕心裂肺的痛楚,激起了他內(nèi)心最兇厲的陰狠。
眾人見狀都暗自搖頭,心想這鐘鵬真是個蠢貨,人家連天馬集團(tuán)的不怕,還會怕你幾句威脅。
“嘴很硬啊,看來廢你一條腿太輕了?!毕年栕旖抢湫Γ彝染砥鹨魂嚭L(fēng),毫不客氣的又是一掃。
咔嚓....
鐘鵬緊咬著門牙,臉色慘白如紙,圓潤的身子在夏陽松開手的瞬間,就好比一坨爛泥,直接倒在地面不停的抽搐。
“給你個機(jī)會,打電話搬救兵。”夏陽踩著鐘鵬的臉,淡淡道。
原本他解決的鐘鵬的,但聽到報出天馬集團(tuán)后,夏陽改變主意了。
他并不是怕天馬集團(tuán)而不敢下手,而是他心里另有一番打算。
鐘鵬掛了電話后,整個大廳又陷入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都驚恐的看著夏陽,實(shí)在想不明白,他為什么會這么自信,敢在這里等馬家的人到來。
三十分鐘后,一支奔馳車隊(duì)穩(wěn)穩(wěn)的停在咖啡店門口,近百名壯漢擁護(hù)著一名七旬老者,和一名是十來歲的女人走了進(jìn)來。
“你干的?想好怎么死了嗎?”七旬老者老者撇著夏陽,深邃的瞳孔中,爆閃的兇厲的寒芒。
老者就是馬一龍,海城的頂級泰斗。
除此之外,他還有一層身份,海城西區(qū)地下土皇帝。
天馬集團(tuán)多般的生意都是來自“地下”,而這位看似弱不經(jīng)風(fēng)的老人,就是海城西區(qū)掌控者。
而那女人是鐘鵬的原配老婆,馬雨嫻,此人也是個狠角色,掌管著西區(qū)各大**,以及一些灰色娛樂場所。
“死?”夏陽咧嘴一笑,隨即摸出跟香煙點(diǎn)著,深吸幾口才慢吞吞說道:“那我倒沒有想過,像你這么老的年紀(jì),我覺得你應(yīng)該想想?!?br/>
“你找死?!瘪R一龍身旁的漢子,立刻出言暴喝。
夏陽淡淡的撇了這漢子一眼,笑道:“省省吧大個子,做狗都沒有一點(diǎn)覺悟。”
“林鵬,殺了他?!瘪R一龍淡淡說道。
命令落下瞬間,林鵬的身子暴喝一聲,極速俯沖過來,如一頭暴怒的猛獸,雙目血紅一片。
快到夏陽身前時,忽然身子一折,立刻出現(xiàn)在夏陽的身側(cè),巨大的拳頭帶著剛猛的力道,驟然砸向脖頸處。
這一個拳可謂蘊(yùn)含了林鵬全部的力量,再配合上他俯沖的速度,讓力量再增大一倍,拳風(fēng)砸來之時,卷起一陣刺耳的破風(fēng)聲。
圍觀的群眾見此一幕,無一不感到心寒,心里暗想,要是這狂暴的拳頭,若是砸到自己的腦袋上,那……
他們腦中,立刻出現(xiàn)一幅西瓜爆炸的畫面。
馬一龍嘴角揚(yáng)起一抹冷笑,這林鵬可是退役的兵王,曾經(jīng)一人戰(zhàn)死三名頂級武宗,時間也不過是十分鐘。
眼前這小子不過是二十出頭,面對這么一尊恐怖的殺神,結(jié)局是注定死亡的。
然而下一秒夏陽的實(shí)力,瞬間將馬一龍的老臉,打得啪啪響。
在林鵬拳頭轟到之際,夏陽也不敢隱藏實(shí)力,同樣爆出一股狂暴的力量,那威力還要勝過林鵬的幾分。
沒有絲毫猶豫,狠狠砸出。
啪!
空氣中發(fā)出一聲爆響。
眾人瞪起雙目,死死的盯住兩個相撞的拳頭,屏住呼吸深怕錯失這精彩的畫面。
時間停頓了三秒。
林鵬的身子忽然一震,悶哼一聲,直接倒飛出去。
而夏陽則借助這拳的沖擊力,整個身子彈射而起,鐵柱一般的大腿帶著狂暴的力量,緊貼著林鵬腰間橫掃而下。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剛猛的氣勢,帶著人們強(qiáng)烈的視覺震撼。
砰....
咖啡店大門的玻璃碎裂,林鵬那兩百來斤的身子,直接掛門外綠化的榕樹上飄蕩。
一代兵王,就此敗筆。
嘶……
圍觀的眾人瞪大雙眼呼的站起身來,看著榕樹上的林鵬,滿眼的不可思議。
一個兩百多斤的成人,竟然被一腳踢出數(shù)十米,這是什么力量,太恐怖了,這...這...還是人么?
這一刻,馬一龍看向夏陽的目光變了,變得驚恐,變得無助。
林鵬是他最強(qiáng)的手下之一,竟然連一招都走不過,眼前這年輕人到底有多強(qiáng)。
其他人也是驚恐萬分,在馬一龍帶人趕來時,他們都以為夏陽這次在所難逃了。
完全沒想到夏陽年紀(jì)輕輕,竟然是個這么恐怖的人物。
現(xiàn)在這些圍觀的群眾,終于明白夏陽先前臨危不懼了。
就這等實(shí)力,天馬集團(tuán)那些黑惡勢力,在他眼中簡直就是一坨渣。
夏陽走到馬一龍面前,夾煙的右手忽然抬起。
簡單的動作讓身后數(shù)百名漢子,臉色齊刷刷一白,立刻做出攻勢姿勢。
他們雙目緊緊盯住夏陽,腦門上冒出一層冷汗,顯然被這個簡單的動作,嚇得不輕。
馬一龍臉色也是一片煞白,冷汗打濕了他的衣襟。
不過經(jīng)歷了幾十年的血腥洗禮,他要比身后這群手下鎮(zhèn)定一些。
夏陽并未作出攻擊的動作,只是將香煙放到嘴里。
呼...
夏陽深吸幾口后,乳白色的煙霧朝馬一龍腦門吐出去。
你特么的想干什么...
馬一龍身邊馬上有一名漢子站出,惡狠狠的盯著夏陽,那兇狠的瞳孔泛著瘋狂的殺意。
“我最討厭狗叫了,你死?!毕年柮偷匾蝗?,狂暴的力量驟然在這漢子的脖頸中炸開。
咔嚓……
這漢子凸起雙目,連反應(yīng)的時間都沒有,整個頭顱詭異的折到后背,身子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夏陽一把擒住他的身子,兩百來斤在他手中猶如無物,旋轉(zhuǎn)幾圈,如同揮舞著一根巨大的鐵棒,狠狠砸向身后那群目露兇光的壯漢。
轟?。?!
身后七八名壯漢躲閃不及,當(dāng)場骨折,沒有砸到的漢子臉露駭然之色。
“還有誰要站出來說話?”夏陽目光冷冷的掃向人群。
數(shù)百名漢子,紛紛地下了頭顱,不敢與夏陽對視。
這時,夏陽的目光鎖定馬一龍,手中的煙頭直接彈到他腦門:“你想過怎么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