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夫人面露一絲猶豫之色說道:“可是夫君還在戰(zhàn)場,我有點擔心他?!泵芋寐犃艘а勒f道:
“主公說了,要是主母在恐怕會讓他分心,所以讓糜竺前來接應(yīng)主母先行離開小沛?!?br/>
甘夫人看了看糜竺一眼嘆息一聲道:“謝謝你的好心,我明白了?!?br/>
糜竺見甘夫人知道自己的用意忙說道:“夫人不要生氣,主公也是為你的安全著想。”
甘夫人只是微微頷首說道:“我明白,你們先出去吧,我整理一下行裝就走?!?br/>
糜竺帶著孫賜先行出來,他略是瞪了孫賜一眼說道:“幸虧主母心地善良,否則以你剛才的放肆舉動只怕早已人頭落地?!睂O賜聽了微微一怔問道:“怎么看人也不可以么?”糜竺聽了頓時驚愕當場說道:
“怎么你真的不懂這些么,看來我得跟你講禮儀之道,否則你還真不知道怎么死還莫名其妙,真慶幸,你沒見到主公,否則連我都被你連累了?!?br/>
糜竺之后將禮儀之道跟孫賜說了一番,孫賜才大概知道一些,暗道:“三國的禮節(jié)還真他媽的多?!?br/>
他嘆息一聲說道:“多謝別駕教導(dǎo)。
”二人說話間,這時門忽然打開,卻見甘夫人拿著一袋子藍色的行李袋走了出來,后面跟著一名侍婢,那侍婢長的挺是靈氣的,只是先前沒見到而已,孫賜見婢子長的蠻有靈氣的,不由暗道:
“果然是個漂亮的小妹妹,長大了一定是大美女?!?br/>
那婢女見孫賜看著自己,不免有點害羞,低下臻首從孫賜身邊走過,而甘夫人也是低垂著美目從孫賜身邊走過,那淡淡的香風從孫賜身邊飄過,孫賜若有所思的看著甘夫人的翹臀之處暗道:“看她的樣子很會生育才對,怎么成婚后還沒有一子呢?”他想到這里也跟了上去,糜竺又小心說道:“我妹子估計也在城北,你把她也帶上吧?!?br/>
孫賜聽了微微一怔,卻見糜竺眼眶紅紅的便知道他心里有點不舍,他正色說道:“這個我知道了。”
糜竺微微低頭輕輕點頭說道:“孫兄弟,此去隨機應(yīng)變,不要魯莽才好?!?br/>
孫賜模仿三國禮數(shù)僵硬的一禮說道:
“好,我心里自有分寸,我會把令妹平安帶回?!泵芋寐犃诉@才嘆息一聲說道:
“時機緊迫,萬一呂布大軍包圍了城池,你們就走不掉了?!睂O賜心里暗道:
“也不知道劉備有沒有戰(zhàn)勝呂布,離開這里再說?!?br/>
他想到這里,便告別糜竺而去,前面的轎夫看見孫賜跑了過來吆喝一聲,便啟程了,數(shù)人一行,到了城北卻見有數(shù)百騎兵正等候著,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紅臉漢子,他那丹鳳眼眨眼之間有道凌厲的光芒出現(xiàn),他看到孫賜等人到來,只是瞥了孫賜一眼,隨后朝轎前走去抱拳低聲道:“嫂子,可準備好了么?”
卻聽里面的甘夫人脆生生說道:“沒什么,煩勞二弟了?!蹦羌t臉漢子說道:“嗯,如今呂布大軍已經(jīng)離小沛越來越近,大嫂不如我隨你一同前去,萬一遇到呂布的追兵也可以抵擋一番?!眳s聽轎子里的甘夫人說道:
“不用了,夫君在小沛抵擋呂布的大軍,你若保護我,豈非分了夫君的兵,這位孫壯士會保護我的周全,二叔不要擔心?!标P(guān)羽微微一怔朝轎子掃射一眼,卻見只有孫賜一人而已,不免有點驚愕,他兩道長眉微微一皺說道:“你就是姓孫!”孫賜微微一怔忙說道:“正是,你就是關(guān)羽?”
他心里一陣欣喜,不免直呼其名,關(guān)羽見孫賜兩眼發(fā)光好像看到娘們一樣,不免一絲驚愕說道:“
錯,怎么你認識某家?”孫賜這才感到自己失態(tài),忙笑道:“關(guān)云長千里走單騎,天下聞名,我豈會不知道呢?!?br/>
關(guān)羽聽了滿臉霧水問道:“什么千里走單騎啊,你再說什么啊,來啊,你接一招試試!”說著,他不由分說,忽然他手上的青龍偃月刀忽然朝孫賜腦袋劈來,這突如起來的變化,讓在場的士兵和轎夫大吃一驚,就連從轎中的甘夫人也大吃一驚,孫賜反應(yīng)本就敏捷,還沒等關(guān)羽劈到,身子早避開了,關(guān)羽看了也不由驚愕說道:
“好身手,居然可以避開我的刀法,你的確不簡單,那么,再看我第二刀試試!”
這次關(guān)羽的刀法速度很是緩慢,但卻是兇險萬分,孫賜不免滿臉冷汗暗道;好陰險的刀法,分明是后發(fā)殺人啊?!蔽抑灰粍泳蜁凰蓛砂?。”關(guān)羽見孫賜一動不動仿佛束手待斃一樣,心里一喜說道:
“好個小子居然看出我的殺招?!彼鋈粚⑶帻堎仍碌妒栈?忽然哈哈大笑道:
“有膽識有本領(lǐng)不錯,看來糜竺眼力不錯。”孫賜微微伸展胳膊苦笑道:
“關(guān)將軍好厲害的拖刀之法。”
關(guān)羽聽了一臉驚愕問道:“你怎么知道這是關(guān)某的拖刀訣啊。”
孫賜只是笑而不答,關(guān)羽也不再問下去,他輕聲對孫賜說道:“糜竺的寶貝妹妹在隊伍里面,這五百騎留給你們保護大嫂,你可不要太大意了,這次呂布親自上陣,我怕他會有后招。”說著他嘆息一聲,拍了以下孫賜的肩膀,孫賜看到關(guān)羽的一臉憂郁之色便笑道:“看樣子關(guān)將軍有點擔心戰(zhàn)事啊。”關(guān)羽忽然傲笑道:
“那也不是,只是凡事預(yù)防萬一,當年主母吃了不少苦頭差點喪命,大哥讓我好生保護嫂子,如今有你在,我也可以放心跟大哥并接作戰(zhàn)。”孫賜見他意氣風發(fā)暗道:“他雖然是名將,但是還是有點缺乏全局統(tǒng)籌的本事,難怪劉備會一直輸啊,好幾次差點命喪當場,真是不死小強來形容他最合適不過了?!?br/>
這時聽到城北有一陣異動,二人聽了臉色一變,卻聽盡是步兵的腳步聲,關(guān)羽驚怒道:“這群步兵是哪里來的,何以探馬不曾回報。”只是那些腳步聲齊聲而止,似乎停頓下來分明是訓(xùn)練有素紀律嚴明的兵種才會有,孫賜臉色變得有點白暗道:
“這是什么部隊,居然有如此深嚴的軍紀,難道是他的部隊。”
他忽然想到呂布麾下一支精銳部隊,據(jù)說百戰(zhàn)百勝,外人稱呼為陷陣營,大將為高順,此人用兵嚴謹,雖然統(tǒng)帥七百名士兵,可以完勝對方,關(guān)羽也是一臉沉思說道:“看來我得將高順的陷陣營給引開,這樣才可以讓你們順利出城。”孫賜聽了搖頭說道:“不行,這樣出去,無疑是去送死。”關(guān)羽聽了長眉一軒說道:
“你是什么身份敢跟我這么說話,不必多言,你就保護好嫂子就可以了,高順交給我就是了。”孫賜見他一臉剛愎之色暗道;關(guān)羽到底是聽不進去,也罷,以他的本領(lǐng)自保是沒問題,倒是那些騎兵可就完蛋了。”
他不免為去送死的騎兵喊冤了,只是他不明白為什么高順的陷陣營這么厲害,連騎兵都不是對手,外面還是一片死寂,就如死神降臨一番,就連一側(cè)的五百名騎兵的戰(zhàn)馬都感到一絲絲不安,關(guān)羽面帶煞氣喝道:
“給我沖出去,拖住他們的人馬,讓大嫂盡快出城!”
那五百名騎兵本是關(guān)羽的親兵護衛(wèi),算的上是一支勁旅,關(guān)羽一揚手中的青龍偃月刀大喝一聲,兩扇巨大鐵門轟隆隆打開了,這時聽到關(guān)羽的怒喝聲,慘烈的戰(zhàn)斗開始了,只聽騎兵們的馬蹄聲嘶叫聲,同時可以時而傳來的慘叫聲和骨骼碎裂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孫賜見狀驚呼一聲說道:“有人闖進來了,快我們得盡快闖出去?!?br/>
原來在巨門再次關(guān)閉的時候,忽然有數(shù)名身穿渾身都是盔甲的重步兵手持巨大的刀刃猛劈巨門的縫隙,漸漸的縫隙越來越大,孫賜手持月痕刀沖了上去,他運用武警部隊的軍刀之法,砍殺那一個快要闖進來的重甲步兵,那重甲步兵也注意到孫賜沖了過來,他身子忽然緊縮進去,避開孫賜的凌厲一擊,同時一根鐵槍嗖的朝孫賜飛了過來,那來勢之快,根本容不得孫賜考慮,他身體微微一側(cè),愣是將鐵槍接了下來,
同時用力反擊過去,只聽當啷一聲,那重甲步兵也沒想到孫賜反應(yīng)這么快,不免微微一怔,同時他雙臂一開,將巨門硬生生擠開數(shù)寸,后面重甲步兵歡呼一聲,直沖而來,孫賜見狀臉色一變,改用近身襲擊,那個重甲步兵畢竟是有所不便,還沒幾個回合便被孫賜摔倒在地上,孫賜一腳踩了下去,將他的下陰給踩碎了,
那重甲步兵來不及慘叫便氣絕身亡,孫賜如同猛虎一樣,采取近身格斗,獨自一人居然連殺三個重甲步兵,只是也感到身體一陣疲倦,他用力將門關(guān)閉起來,所幸此刻關(guān)羽騎兵好不容易返回看見孫賜還在里面,頓時大怒道;你們怎么還不走啊!”說著,他帶著剩余二百名騎兵又沖刺一番,孫賜這才擺脫那些重甲步兵帶著甘夫人等人從西南方而去,直到后面的追兵越來越少這才緩慢而行,甘夫人看著孫賜臉上的血污便歉然說道:
“孫賜,謝謝你冒死將我們帶出小沛,你還是回去看看小沛情況吧,我擔心夫君有危險?!睂O賜聽了眉頭一皺說道:“我的職責是保護你的周全,至于其他不在我的職責之內(nèi),你看關(guān)將軍的人馬折損這么多,若是追兵再來,只怕就難以抗拒了,呂布的陷陣營果然厲害的很?!备史蛉嗣鎺М惿粗鴮O賜說道:
“你可以完好無損已經(jīng)算是奇跡了,以一人之力殺三個陷陣營的精英,實在是難得啊。”
孫賜聽了意外看了甘夫人一眼,微微一笑說道:“沒想到你還知道陷陣營啊,少見!”甘夫人聽了沉默一會,瞥了孫賜一眼說道:“你是個將才,只不過你太放肆了?!睂O賜聽了意識到自己又犯錯誤了,只是淡淡一笑說道:
“什么將才,我只是平庸之才而已,圖個溫飽就足夠了?!?br/>
甘夫人看了看孫賜英俊的臉蛋不由的搖頭一笑說道:“看你相貌堂堂做個平庸之人,實在是可惜了?!闭f著,她走到一名身穿盔甲的兵士面前,便柔聲說道:“綠衣,悶聲不響的站在這里啊,也不跟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