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這樣教弟弟們真的好嗎?”秦鴻運放學后打了會籃球才回家,沒想到看到這么好玩的一幕。
“鴻運哥哥,你放學了?!彪p胞胎笑著和他打招呼。
“哎,他們兩個似乎會錯意了。”
秦鴻運和于蟬在兩邊,雙胞胎在中間手拉手往回走。
曹鐵錘看到于蟬急忙迎上去。“琳琳放學了,這弟弟們這么大了呀!”
“您有事?”看樣子是專門在門口等自己的。
曹鐵錘搓搓手不自在的說:“是,俺想問你爸什么時候回來,找他有點事?!?br/>
“我爸現在很忙,半年回家一次,你有事跟我說吧。”
“這事不小。那不是我開車,你小姑冬梅開飯店賺了點錢嗎,想把戶口都遷到市里,問你爸有沒有門路?!?br/>
于蟬翻個白眼,“你們把我爸當萬能的了,辦營業(yè)執(zhí)照稅務登記,現在遷戶口也找我爸!我爸只是個當兵的!”
于蟬歉意的看了一眼秦鴻運,“秦哥,要你笑話了?!?br/>
后者笑笑表示不在意,對曹鐵錘說,“這位叔叔,這個于叔幫不了你的。我聽說現在城里戶口很緊張的,一個要兩萬多塊錢,你家遷幾個?。坑绣X就能遷?!?br/>
曹鐵錘做恍然大悟狀,“哦,呵呵是嗎?要那么多啊?不是說有門路不用那么多嘛?”
于蟬一聽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我爸是當兵的,不屬一個系.統能有什么門路啊?”
“哦,那行,你們家去吧,俺再去戶籍科問問。這些東西給你們姐弟吃,俺改天再來看你們?!闭f完訕訕的急著走了。
于蟬急忙喊:“把你東西拿走??!”可是人早沒影了。
于蟬不好意思的對秦鴻運笑笑,“讓你笑話了。他們把我爸當萬能的了。”
“這么客氣可不像你??!再說了這有什么讓人笑話的?不過你真的不想管嗎?”
“不想。”把曹芳芳弄來惡心自己,有病啊?
其實和鄭思源合伙開的公司里是有農轉非指標的,作為優(yōu)秀員工的獎勵??墒遣荑F錘自從學會開車后就離開單干了,怎么可能給他呢。真以為自己說兩句好話送點東西,人家就聽你的?做夢吧!
于蟬拿起網兜看看,“兩個蘋果罐頭兩包糖塊。”
“姐姐,姐姐,吃糖,吃糖?!彪p胞胎同時開口要吃糖。
“姐姐不吃糖,吃糖牙疼。秦哥,給你拿回去吧,我弟弟不能吃,壞牙齒?!?br/>
“不要?!?br/>
“哎呀!別客氣了,好朋友見面分半,咱一人一半吧?!庇谙s塞到秦鴻運手里一包糖一個罐頭。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br/>
“姐姐,元宵要分半。”“湯圓也分半?!?br/>
“行,咱回家分半去。走嘍!”
“吆,看看咱家的寶貝們回來了?!庇谡鹜バχ槐О讶齻€孩子摟進懷里。
“爸爸!”于蟬此時和弟弟們一樣,變成于震庭的忠實崇拜者。
“爸爸你這次回來帶多久???”這是于蟬?!鞍职?,你答應帶我去劃船的?!睖珗A。元宵鄙視的看一眼就知道玩的湯圓,“爸爸,那手槍帶了嗎?”這才是重點。
“呃,沒有?!庇谡鹜偸致柤?,“有規(guī)定不許帶,爸爸也沒辦法。”
元宵撇撇嘴想哭。
曹小花瞪一眼于震庭拿出兩個玩具槍,給雙胞胎一人一個。
湯圓開心的接過,元宵嘆口氣說:“唉!湊合著吧,玩具槍也比沒有槍好??!”
于蟬笑著點一下他的頭,“這小大人似的,跟誰學的啊?”
一直被無視的付巨勝,心里流淚,我的存在感這么低嗎?“丫頭!”
“呵呵,付哥哥也回來了?!逼鋵嵰贿M門于蟬就看到了于震庭身后的付巨勝,只是三年沒見,于蟬實在不知道要說啥。
“這位叔叔是誰?”在湯圓眼里所有和爸爸一樣衣服的都是jfj叔叔。
付巨勝看一眼于蟬,很有耐心的蹲在解釋:“是哥哥,不是叔叔哦,叫我勝哥哥?!备毒迍倌贸鰞蓚€汽車人送給雙胞胎。
“勝哥哥好!謝謝勝哥哥?!彪p胞胎很有禮貌。
付巨勝揉揉他們的頭,“不客氣!那個于叔,我回去了?!毖郯桶偷耐谙s,希望她送送自己。
于震庭心里暗笑,這小子等半天就為了看一眼。“嗯,去吧,給你爺爺帶好。”
于蟬紅著臉不敢看付巨勝。這人真是的,我爸媽還在呢,不要火辣辣的眼神??!
付巨勝傷心怨夫似的走了。
晚上,于蟬獨自一人時進了空間,付巨勝已經在里面等了許久了?!澳憬K于肯進來了?!?br/>
“嗯,你來很久了吧?”呃,都是些沒營養(yǎng)的話題。
“不久?!苯又呛芫玫某聊?br/>
于蟬想,他也和我一樣不知道說什么吧?
剛想著,突然聽到付巨勝說:“你長高了?!?br/>
不想繼續(xù)這么幼稚的談話。
“也變好看了!”付巨勝心里捉急,未來岳父真會使絆子,三年沒見雖然有通信,可是到底還是有隔閡了。怎么辦?
于蟬正努力找話題呢,突然被抱住,“丫頭,我好想你!”接著被吻了。
這個吻很溫柔,沒有白天張磊的霸道。天!我怎么會想起他,還比較了他們的吻?
付巨勝放開于蟬有一會兒了,于蟬還在走神。付巨勝心里哇涼哇涼的,這情形不對。伸手在于蟬眼前晃晃,“嗨,想什么呢?”
于蟬慌亂的道:“沒什么!在想學校的事。”
付巨勝不動聲色,“是嗎?學校什么事,跟我說說吧?!?br/>
“也沒什么,不是中專預考報名嗎,我沒報,沒給我娘說?!?br/>
“哦。你知道后世的發(fā)展,自己決定就好了?!?br/>
“嗯,咱們隨便走走吧。”
走了一會付巨勝就跟于蟬告辭離開了。然后聯系了本本,詢問了于蟬這幾年的情況。
“張磊?”付巨勝決定深夜探訪張磊的家,沒想到剛到就被對方發(fā)現了。
張磊站在樓頂,“呵呵,好久不見!”
付巨勝站在樓下,鄒眉,蹭蹭的沿著墻壁就爬上了樓,“是你!真是巧了!”
“曾經的戰(zhàn)神現在做起了爬墻雞鳴狗盜之徒,真是可悲可憐??!”
付巨勝不在意的笑笑,“昔日魔帝風光不在,做起說書人倒是挺像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