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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冥中還是有一種直覺的,感覺這次機會錯過了,以后即使再有同樣的環(huán)境也未必會出現突破之兆。因為突破之兆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無法復制,不會因為條件相同就一定出現。
另外,他不相信自己的運氣那么衰,老天不會在他這么年輕時帶走他,他還沒有活夠呢,家里那么多嬌妻等著他回去寵愛,他怎么能死?既然不能,那么這次突然就應該能成功。
他的邏輯比較奇怪,人家是考慮不能死,所以不能輕易突破,他的想法是既然不能死,那突破的話就不會死,而不會死就會成功,所以應該要突破。事實上這個想法非常瘋狂,簡直是拿命在開玩笑。
“滋滋!”
一旦做出決定,他也就不再猶豫,將‘精’神力完全集中起來,再次開始全力以赴地催細胞內的能量,瞬間它們就如同被‘激’惹了一樣,全都活躍起來,強烈的能量‘波’動,居然讓他的身體發(fā)出滋滋爆裂聲。
那是血‘肉’和骨頭因為難以承受巨大而迅猛的能量,而產生的爆裂,但程度在他的可控范圍之內,在爆裂的同時,身體也同樣在快速修復,沒有致命危險,但極其苦痛。
他相當于在經歷一場霸道無比的伐‘毛’洗髓,身體如遭萬蟻啃噬,個中的痛苦滋味不足為外人道。
但是既然已經開始,他就不會停下來,而是一往無前地繼續(xù)下去。
過了很久,他才意識到身體的爆裂、修復就是在突破,爆裂相當于除舊,修復相當于在迎新,身體的每一處都在依次進入這個過程。當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爆裂修復一次之后,依然沒有完全突破的跡象,但感覺已經近了,于是進入又一輪的爆裂修復。
皮膚爆裂的時候,上面如同蛛網般裂開,滲出絲絲鮮血,模樣很猙獰,但修復完了之后,皮膚更加緊致,如同強悍兇獸的外皮,擁有強大的防御力,似乎真達到了傳說中刀槍不入的地步。
如此過程,整整進行了六輪,易少陽已經痛得麻木了,當第六次爆裂修復完成之后,終于體會到一種脫胎換骨般的快感,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輕松,身上的衣服已經完全撐爆了,成為一根根布條,迎風飄揚。
雖然過程痛苦而殘酷,但結果無疑讓他非常滿意,現在的身體,幾乎每一個細胞都變得可控,雖然還做不到隨心所‘欲’,但和之前相比有了質的提升,尤其是里面的能量,他已經能加以控制,可以引導出來,也可以納入儲存。這個結果如何不讓他驚喜?
“功夫不負有心人,能量撐到極致會爆體,原來是這樣的爆體,這居然是很特別的突破方式,還好我沒有放棄,不然今天就虧大了?!憋w入一戶農家,找了件衣服遮體。
身上除了劍,別無長物,看那農家有個挖了一半的地窖,便替他挖完,當然是比農家預想中的更深,算是‘借’走衣服的酬勞。這里是在大山中,反正沒有人看見,便振起‘肉’翼飛起,繼續(xù)追向前方。
這次突破,雖然痛苦不堪,讓他好幾次都感覺堅持不下去,想放棄,但所‘花’的時間并不是很長,而且事后也不用長時間恢復,基本沒消耗能量。而他在突破了之后,實力猛增了一倍都不止。
體內出現了久違的饑餓感,那是細胞內能量沒有充滿的信號,當然他現在的能量也是夠用的,只是就好像是餓著肚子做事,不太舒服。速度也更快,已經完全不比一般的飛機慢了。
但畢竟‘浪’費了不少時間,所以想追上宗澤他們的飛機是不可能的,只有指望姬如月能夠阻止他們進入修煉界。他沒敢給姬如月發(fā)出訊息,怕她不方便,因為宗澤的實力不弱,萬一讓他發(fā)現的話,她就很危險了。
還好,常規(guī)進入修煉界的途徑是唯一的,里面有執(zhí)勤的守界者,易少陽不需要去附近的機場,直接前往界口就可以,這樣倒是比宗澤節(jié)省不少時間,因為宗澤要先去機場,再轉車進入神農架。
宗澤是可以御劍飛行,但是葉無雙不行,他也沒有能力帶她一起飛,那樣的話消耗實在太大了,除非有高品質的翡翠晶不斷補充能量,否則肯定不行。宗澤還沒奢侈到這個地步,所以還是要轉車的,這樣一來時間就多‘花’了。
“還好,沒有感應到無雙和如月的氣息……”
趕到界口的時候,易少陽長長松了口氣,他對熟悉的人的氣息比較敏感,尤其是有過親密關系的‘女’人,能從空氣中嗅出她們留下的獨特氣息,雖然沒有警犬那么夸張,但大致是不會出錯的。
既然他們還沒有過來,那就說明肯定在路上耽擱了,毫無疑問,應該是姬如月起了作用,要不然以宗澤的急迫,肯定會馬不停蹄地趕路。血姬出了事,他緊張得不行,立馬就溜掉了。
也不敢主動聯絡姬如月,怕壞了她的事,易少陽便在界口附近找了個僻靜的山谷休息,梳理一下突破后的身體狀況,同時也是針對‘性’地鞏固一下,這個過程是必不可少的,相當于把根基打牢,不然容易出問題。
大約一個小時后,終于有動靜傳來,聽到一陣‘女’人夸張的驚叫聲,聲音顯然是姬如月的,表面上她在驚嘆四周絕美的風景,事實上是在提醒他,雖然她不知道他在不在這里,但只要有一絲機會,她都要傳出訊息,這一名頂級特工應有的基本素質,也是良好習慣。
不要小樣這種看起來貌似不起眼的小細節(jié),事實上往往能決定成敗,尤其是在野外的戰(zhàn)斗中,利用一切可能和戰(zhàn)友保持聯絡,對于一個戰(zhàn)隊來講是至關重要的一件事,也絕對能影響到戰(zhàn)局的走向。
看樣子,她已經成功潛伏到了宗澤的身邊。也不知她用了什么辦法,讓宗澤不得不帶她過來。易少陽默默贊了一句,然后收斂心神,快速朝那邊飛去,事實上不叫飛行,而叫貼地飛竄。
取得突破之后,他的爆發(fā)力得到極大的提升,雙‘腿’力量相當驚人,使得他的速度也隨之突飛猛進,貼著地面快速蹬踏飛竄,如同低空飛行,身體幾乎一直保持在空中,只是偶爾蹬一下地面。
很快,他就看到三個人影,走得并不快,從山下往山上走來,背著包,好像是一組時尚的都市驢友。說實話,宗澤的形象還是蠻帥的,如果不修煉,改行去拍電演,一定會紅遍大江南北,擄獲無數無知少‘女’的心。
但很可惜,他碰到了易少陽,輸得一敗涂地,此刻面孔依然英俊,但神情間的晦氣極重,垂頭喪氣,顯得‘陰’森森的,沒有一點陽光的感覺,讓人看了就覺得‘挺’氣悶,恨不得給他一拳。
“宗澤,雖然這里風景很不錯,我也很喜歡,但你不會故意騙我們的吧,這里是荒郊野外,哪來的‘花’‘花’世界?”姬如月不滿地噘起小嘴。
“哈哈,怎么會呢,我宗澤雖然不才,但還不至于無中生有,再說我和無雙的感情如此深厚,又有什么必要騙你們呢?”宗澤臉上在笑,但神情間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凄涼。
血‘色’妖姬出了事,也就斷了他從血族那里重生子孫根的希望,這對他的打擊是相當大的,除非有什么奇遇,否則他將永遠是不能行人道的太監(jiān),以后的生活也將了無生趣。
他簡直不敢想象自己的未來,現在唯一支撐他活下去的‘精’神支柱,就是對易少陽的仇恨,以他現在的想法,只要能搞死易少陽,無論讓他付出什么的代價他都不會有絲毫猶豫。
一個男人,完全為另一個男人而活著,這是何等的一種仇恨,這已經不是簡單的一個死字能解決的?,F在宗澤要做的事情,就是將葉無雙帶進修煉界,他心里非常清楚,只要讓那些老家伙們知道她是極‘陰’體質,不用他多說,他們就會發(fā)瘋般地把她變成爐鼎。
哼,易少陽,你等著吧,你的‘女’人將被千人騎萬人壓,變得天底下最**最骯臟的‘女’人,我看你到那個時候還敢不敢囂張,我真想看看你那時的表情,一定是非?!史浅I鷦影 ?br/>
臉上笑嘻嘻地應付著姬如月,心里卻在惡毒地盤算著怎么報復易少陽,宗澤的心態(tài)已經扭曲到了別致,不能以正常人來看待他了。但他已經不在乎,反正他已經到了這一步,生不如死,活著的唯一動力就是仇恨。
“呵呵——”葉無雙淡淡一笑,不置可否,就要進入修煉界了,她好想在最后一刻見‘他’一面,可是她知道這個想法不切實際,不要說他不知道她來,就算知道了也來不及。
也許,永遠都不可能再見面,曾經的美好只能深深埋在心底了。對于去了修煉界后的命運,她心里也是有一些數的,并非一無所知。要說一點不后悔,那也是假的,但是已經走到這一步,已經沒有回頭路,她也別無選擇。
但是讓她郁悶的是,姬如月這傻妞不知怎么在飛機上碰到了,死纏爛打地一路跟了過來,她倒不是對姬如月有什么看法,而是明知這樣會害了她,但她又不知道該怎么勸阻姬如月。
“哎喲,宗少好厲害哦,真的把我們無雙拿下啦?”姬如月歪起腦袋,仔細打量兩人,臉上寫滿不信兩個字。
她很聰明,知道利用一切機會拖延時間,不管易少陽有沒有過來,總之她要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現在說說笑笑,欣賞風景,就是在拖延時間,她表面上顯得輕松自在,好像沒心沒肺,其實心里已經急得不行了。臭老公,怎么還不出來,再不出來就完了,我可對付不了宗澤,萬一讓他起疑心的話,事情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