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霓裳剛平復(fù)下心緒,一眼便見陶冶情罵罵咧咧的走了過來。
“你干什么?”見陶冶情手里還拎了塊板磚,燕霓裳當(dāng)即搖下車窗,不能淡定了。
“嘎?!”陶冶情瞪大眼,硬生生的止住揮出去的胳膊,一臉驚訝;“燕教官、你?”
“是我。”燕霓裳下車,目光落在黎寧身上,嘴角彎起一抹別有深意的笑意;“我找黎寧有點事兒?!?br/>
“哦!了解、了解!”陶冶情嘎嘎一笑,一臉yin蕩的笑意。
“燕教官?!币娧嗄奚褜扇酥ч_,黎寧聳了聳肩,一臉無謂的站在原地。
“你還是叫我姐姐吧!”燕霓裳擺手,而后身子突然前傾,湊了上去,低聲細(xì)語;“上帝之手?”
“……”黎寧心中一震,轉(zhuǎn)而想到燕霓裳和安彩月之間的關(guān)系,也就釋然了。當(dāng)下大大方方的點頭道;“是我。”
燕霓裳蹙眉,總覺得這幅淡然模樣是那么的可恨!自己廢了那么大的勁兒,廢寢忘食的才獨自查到了你的資料,你就不能稍感意外,也讓我覺得自己的努力是有價值的呀!
“你們仨準(zhǔn)備干嘛去?”燕霓裳憋了一口氣,不吐不快。事實上自從上次萬閑山的任務(wù)之中,她對黎寧已經(jīng)沒有了芥蒂。
“吃夜宵!”黎寧回答的相當(dāng)自然。
燕霓裳點頭,轉(zhuǎn)而吩咐道;“既然你身手這么好,有空就多陪陪你姐姐吧!商場如戰(zhàn)場,她身邊需要一個有能力又可靠的人!”
說完話,燕霓裳徑自上車,油門急踩,轉(zhuǎn)眼消失于小巷。
黎寧愣在原地,摸了摸鼻子。她怎么會認(rèn)識老姐的?看上去還很熟絡(luò)的樣子……
“都說咬人的狗不叫、我覺得表面正經(jīng)的男人其實是最懂泡妞之術(shù)的!”陶冶情唉聲嘆氣,目光很是復(fù)雜的望著黎寧。
“我算看出來了,漂亮女人都是寧子的。”鄧天輝作嘆息狀,跟著起哄。
“……”黎寧無語,看著陶冶情道;“還知道來這里是干啥的嗎?”
“走!”陶冶情當(dāng)即面se一怔,表現(xiàn)的比誰都積極,昂著腦袋大步朝著前方走去。
一條小巷,一間略顯破敗的五金店。
陶冶情大步在前,直接走了進(jìn)去,和里間的伙計低語了幾句,三個人被帶到后院,左拐右拐中來到一堵門前。
推門而進(jìn),一節(jié)節(jié)延往地下的樓梯,卻沒有想象中的昏暗與靜隘,燈光通明,人聲鼎沸。
這是名副其實的地下拳場,它就建在地下,很是隱秘。
一盞大吊燈放著明晃刺眼的強光,直接籠住擂臺,周邊人頭涌涌,喝彩聲叫罵聲混成一片。
陶冶情自進(jìn)入拳場之后,整個人的氣質(zhì)一下子變了,再沒有以往嬉笑的sao包樣兒,此刻像極了豪門大少,看也不看周邊人,跟在拳場一人身后向著臺后走去。
“你看,我就說這sao包來頭肯定不簡單……你別這樣看我,我就一窮老百姓!”鄧天輝在后面嘮嘮叨叨。兩人跟在陶冶情身后直接去臺后報名。
…
…
“什么?”地下拳場,臨時辦公室內(nèi),張子豪挑眉,看著眼前拳場負(fù)責(zé)人;“你是說、陶家那小子跑過來報名了?”
“是的,張少、參賽人員陶冶情填寫的是黎寧的名字?!?br/>
“好!”張子豪一拍桌子,站起身滿面yin笑;“既然送上門來了,你去通知黑虎,讓他關(guān)照關(guān)照黎寧那小子!”
“打死還是打殘?”拳場負(fù)責(zé)人直接問道。在他眼里,黑虎上臺,打一個學(xué)生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先……弄殘吧!”張子豪沉吟片刻,最終這樣說道。在他的觀念里,有時候弄殘比弄死更狠!
“明白了!”拳場負(fù)責(zé)人點頭,退出這間臨時辦公室。
擂臺上,拳腳交錯,兩名壯漢在上面搏殺,拼盡了全力,絲毫不留情。
“地下拳場沒有任何規(guī)矩,不管用什么辦法,只要將對手擊敗,那你就獲勝了!一場獎勵是五十萬!敗者也有十萬獎勵?!眻鱿?,三人擠在人群中,陶冶情一臉正se的給黎寧講解;“當(dāng)然,以往的敗者不是殘廢就是死了。這里死個把人早已司空見慣,來的人就圖這個熱鬧,不把人打死反倒無趣了!那個……我們進(jìn)來一共交了六千塊錢的入場費……”
“神馬?”鄧天輝瞪大眼,一副看敗家子般瞪著陶冶情。而后腦袋一轉(zhuǎn),很是懇切的望著黎寧;“寧子、你可一定要贏呀!這不僅關(guān)乎到你自己的安危,還有我們ri后的生活費呀!”
“……”黎寧無言,只得轉(zhuǎn)頭望向擂臺,看著上面兩人的搏擊招式。
“這里靠的就是這個賺錢,每天一千看客,拳賽來個幾次收入就很可觀了!”陶冶情解說,面se鄭重。
“你好像對這里很了解的樣子?”鄧天輝翻翻白眼。
“那是、這兒可是張家的場子,我能不了解?!”陶冶情很是自然的回了一句,而后面se一變,看著身邊兩人狀若殺人般的目光,頓時心虛;“我也是剛知道,你們信嗎?”
“我說你怎么這么殷勤!原來是想借刀殺人呀!”黎寧不屑,鄙視的看著陶冶情。
“我……我這不是看黎寧老大你窮瘋了嗎,來這里既能賺錢又能給張家霉頭嘗嘗,何樂而不為呢!”陶冶情狡辯。
“話說,sao包你到底和張家有什么深仇大恨呀?”鄧天輝疑惑。
“嘭!”
不待陶冶情回話,擂臺上忽然一道巨響。就見一人斜飛了出去,徑直落在臺下,口鼻竄血,四肢抽搐,明顯受到了致命一擊。
“好狠!”鄧天輝咂舌,眉間露出一絲鄭重。
“有沒有把握?”陶冶情也是變se,轉(zhuǎn)頭凝重的看著黎寧;“玩笑歸玩笑,xing命只有一條!”
“沒事兒!”黎寧擺手,不以為意。
一局結(jié)束,另一局開始。
黎寧緩步登上臺,面se平靜,靜靜的站在擂臺一角等著對手。
“什么!有沒有搞錯啊!”
“我擦!這小子上去找死的吧?這一局可是黑虎呀、黑虎在這間拳場可是常勝王!”
“尼瑪、就這身板?還沒老子厚實呢就敢上去,以為這是作秀呀!”
全場嘩然,千余名看客見上臺的竟是一名身材單薄的生面孔,紛紛表現(xiàn)出不屑,很不看好黎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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