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三頁只有一行小字:為保證您的能力足以控制此技能,需要技能:讀心術(shù)達到三級。使用能力可積累成長值升級。
雪茵呆呆地放下了這本技能書。
這種書是觸摸激活的類型,因為雪茵可以看見自己剛才翻頁的食指上有一個熒光斑點,那就是隱形芯片已經(jīng)被植入的跡象。
這些都是姐姐告訴她的。
也就是說,雪茵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使用“讀心術(shù)”了。
也許,真的可以對僖嬪試驗一下?
雪茵邊思考著剛才的技能,邊熬制了幸運丹和保命丹。
她現(xiàn)在每三天就熬制一次,幸好藥水是無限自動添加的,否則早就用完了。
這樣是為了以防萬一,有什么突發(fā)情況,不用現(xiàn)做這些救命的丹藥了。
現(xiàn)在,雪茵決定至少再解鎖一個技能,再考慮離開皇宮的事。
突然,她靈機一動。
——
延禧宮。
溫妃蹙著眉問小宮女銀蓮:“你說愨嬪來了?她來做什么?”
“奴婢不知,愨嬪只說來探望娘娘。”銀蓮垂著頭說道。
溫妃心下有了些懷疑,招了招手,“讓她進來吧?!?br/>
外面,雪茵看銀蓮進去了,就在心中默念:“發(fā)動能力:【讀心】。”
幾乎是立刻,一道清冽的感覺涌入她的腦海。
雪茵閉上眼睛,再次睜開,驚喜的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站在她面前的兩個小太監(jiān)頭上都掛了兩個對話氣泡,一個寫著:‘大冷天的,到底什么時候換崗呀……’
另一個則是:‘愨嬪怎么來了?……’
雪茵雖然很相信時空穿越所研制的東西,但還是走上去問那第二個小太監(jiān):“你在想,本宮怎么會突然到來,對嗎?”
“奴才……”小太監(jiān)震驚極了,那表情早已經(jīng)完全出賣了他自己。
雪茵滿意地點點頭,“沒事,隨口一問,呵呵?!?br/>
看來這讀心術(shù)還真靈呀!
溫妃,這下我可以知道,你究竟是不是殺害純親王額娘的兇手了……
銀蓮面無表情地走了出來,“愨嬪娘娘,請?!?br/>
然而雪茵只注意看她頭上的氣泡:
‘愨嬪究竟是何居心?她和小竹那賤人同住一宮,難道……’
雪茵幾乎想大叫。
果然,溫妃和藍貴人,一定有仇敵關(guān)系。
雪茵努力讓自己顯得不動聲色,腳步平穩(wěn)地跟著她走,但眼睛卻頻頻往銀蓮頭上瞟。
銀蓮頭上的氣泡突然又多了一行:‘愨嬪老往我頭上看做什么?難道戴了什么不該戴的珠寶嗎?’
“你沒戴……”雪茵沖口而出,但幸好及時收住了。
她還不能適應(yīng)這種可以看透別人心思的能力啊。
“???愨嬪娘娘方才說什么?可是奴才戴了什么不合規(guī)矩的首飾?”銀蓮停下腳步,問道。
雪茵也意識到了自己剛才恐怕一直盯著人家頭上呢,而且還險些說出銀蓮內(nèi)心所想,現(xiàn)在有了個現(xiàn)成的臺階,急忙順著下,“不是的,本宮只是覺得你的頭飾很好看罷了?!?br/>
銀蓮疑惑地摸了摸自己頭上平平無奇的金簪,這簪子都半新不舊了,愨嬪的審美這么奇怪?
這點內(nèi)心所想,自然也被最后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氣泡的雪茵盡收眼底。
雪茵有種飄飄然的感覺,別人想什么都騙不過她,哈哈!
但雪茵又馬上告誡自己,不能太過得意,要穩(wěn)住,不能叫溫妃他們看出端倪來。
溫妃的房間布置很簡單,大氣又雅致。溫妃本人斜倚在塌上,一身絳紫色常服,臉上畫了淡妝。
不得不說,溫妃生的真是很美貌,雪茵覺得自己要是皇帝肯定早就讓溫妃當皇后了。
好吧,也許就是因為這個她才沒有成為皇帝的本事。
溫妃微笑這說道:“難得愨嬪妹妹出行前來看本宮一趟,銀蓮,去把皇上賞下來的竹葉青泡了拿上來?!?br/>
“是?!便y蓮退了出去,和頭上的氣泡一起消失在雪茵的視野里。
“溫妃娘娘說笑了,我完全是承蒙貴妃娘娘照顧才得以隨駕的?!毖┮痼@訝地發(fā)現(xiàn),溫妃頭上的氣泡里寫的竟然是:‘對方心理防御過強,需要二級讀心術(shù)技能方可查看’。
她心一沉。
“愨嬪妹妹生的又靈動又可愛,聽說入宮前純親王殿下就曾傾心于你,兄弟口味大多是一樣的,這次隨駕,未必不是皇上看上妹妹了呢。”溫妃搖著頭說道。
雪茵知道她這是在先發(fā)制人,這時候極力否認反而會增加嫌疑,于是她輕輕一笑說道,“也許吧,不過我額娘管我很嚴,不讓純親王靠近我,所以也可能是謠傳也說不定,我還聽說純親王曾經(jīng)逛青樓呢。”
溫妃聽了,笑了一聲,“那不是真的,聽姐姐說,純親王是去青樓里頭救一個被賣掉的小女孩去了,否則皇上豈能放過他?!?br/>
雪茵看到溫妃頭上的小氣泡里多了一個√。
她明白了,這代表剛才溫妃說的話是真的。
也就是說,雖然她不能知道溫妃心中所想,但卻能知道她話的真假。
純親王進青樓只是為了救人……她心里莫名暢快起來。
“我就說呢,純親王至少應(yīng)該知道自己是皇室吧,真干出那種事情也不怕丟臉?!毖┮鹩糜懻撃吧说目跉庹f道。
她一連串的做戲看上去總算打消了溫妃在此事上的疑心,于是雪茵立刻繼續(xù)問道:“不知道溫妃娘娘知不知道藍貴人死前說了什么?”
“什么?愨嬪妹妹,本宮好意提醒你,小竹歷來喜歡說謊?!睖劐朴频財[弄著護甲,說道。
“嬪妾還沒說呢,溫妃娘娘怎么就緊張了?”雖然嘴上這么說,但雪茵心里卻很驚異,因為溫妃的小氣泡里又出現(xiàn)了一個√。
溫妃沒有說話,所以雪茵鼓起勇氣繼續(xù)說道,“藍貴人只是說,溫妃娘娘是個好人,只可惜命苦?!?br/>
溫妃的手不可查覺地一頓。
“藍貴人還說,想讓娘娘長命百歲,不要到地下陪她?!毖┮鸱怕Z氣。
溫妃慢慢放下茶杯,“難得她還如此好心。愨嬪此番前來,就是為了告訴本宮小竹的遺言?”
“還有一些,但嬪妾不希望這部分是真的?!毖┮饟u了搖頭,決定來都來了,不如問個清楚,“藍貴人還說,您害了博爾濟吉特貴太妃?!?br/>
“可以這么說?!睖劐⑽⒁恍Φ?。
雪茵一驚,溫妃頭上再次出現(xiàn)了√,讓她措手不及。
溫妃這是承認了?
“但小竹不清楚的是,我本來沒打算要去害貴太妃的,我本來只是想勸她不要將我和姐姐爭執(zhí)的事說出去而已?!边@回溫妃的頭上彈出的東西很有趣,是一個√點,也就是半對……
雪茵覺得之所以是半對,是因為貴太妃還看到了溫妃拿夾竹桃粉,估計溫妃還想勸她也不要將此事說出去,但溫妃話中卻沒有提及。
這不是重點。
“但因為我手上不小心沾上了姐姐那兒的夾竹桃粉末——你肯定知道我姐姐當年那些事。我給貴太妃倒茶時,無意中粉末灑了一些到茶杯中,等貴太妃暴斃,我才特意去檢查了自己那日的衣裳,到那時候我才知道是我衣裳上的夾竹桃粉末害了貴太妃?!?br/>
令雪茵驚訝到不敢置信的是,溫妃頭上又閃出一個√。
“愨嬪妹妹,本宮雖然不知道小竹臨終前跟你說了些什么,但本宮的話句句屬實?!睖劐粗┮鹫f道,“如果本宮說的是謊話,那么皇上和太皇太后在一年前聽到同樣的話的時候就應(yīng)該已經(jīng)察覺了?!?br/>
雪茵知道【讀心】是不可能出錯的,要知道所有技能都是通過嚴謹實驗的。但,但事實真的是個意外……在爾虞我詐的后宮中,確實讓人有些難以置信。
“嬪妾相信娘娘。嬪妾也只是聽說了感到疑惑,才前來一問,對娘娘的無禮之處,還請娘娘包涵。”她真心沖溫妃低了低頭。
不管溫妃還干了什么吧,至少這件事,是冤枉她了。
從延禧宮走出來,雪茵好像聽到背后傳來一聲嘆氣。
她才剛走到永壽宮,就看到晚碧著急地跑了出來。
“主子,您怎么一個人去延禧宮了?”她匆匆拉著雪茵讓她進屋,“貴妃娘娘那兒來人了,說是什么貴太妃遺物的事。”
“哦!”雪茵如夢初醒,被出巡和技能這兩件大事一沖,她險些把純親王的信給忘了。
現(xiàn)在想起來,她也想順便告訴純親王,貴太妃真正的死因。
“愨嬪娘娘,您可算回來了。”佟貴妃宮里的白公公點頭哈腰地跑了過來,“貴妃娘娘吩咐,讓您將博爾濟吉特貴太妃的那些個遺物收拾整理一下,皇上已經(jīng)同意將它們交還給純親王殿下了?!?br/>
“嗯,我知道了?!毖┮鹞⑽⒁恍ΓD(zhuǎn)身進了房間……
——
承乾宮。
“都檢查過了?確定全部都是貴太妃的東西,沒有任何不妥?”佟貴妃問白公公。
“是,娘娘?!卑坠痛怪^道,“都是些一看就有年頭的物件。”
“那就好。我就怕小七和茵茵這兩個孩子不懂事……唉,送出宮去吧?!辟≠F妃揉了揉額角,點頭道。
“嗻?!卑坠I(lǐng)著兩個小太監(jiān)抬著那一箱子東西出了宮。
——
純親王打發(fā)走白公公,招呼尹軒過來幫他查看箱子里的物件。
“我的七王爺,這箱子能送出來,必定是通過了層層檢查的,愨嬪娘娘神通再大,也不可能夾帶任何東西?!币巼@了口氣,“再說了,我覺得人家對你根本就沒意思。”
“這是什么?”純親王根本不聽他說,把每一件東西都仔細地檢查過了,突然舉起一個簪子說。
“簪子唄。”尹軒做了個望天的動作。
“不,我額娘絕對沒有這么一個簪子?!奔冇H王皺著眉想了一會兒,然后扯住簪子上的流蘇,轉(zhuǎn)動了上面的幾顆珍珠。
“咔?!钡匾宦暎⒆泳谷灰环譃槎R地裂開了。
“這……”尹軒都看呆了,純親王得意洋洋地拿出簪子內(nèi)芯里那個卷起來的小紙條,“看見沒?這種簪子是帶有機關(guān)的,它標志性的東西,就是這個珍珠上的花紋。”
紙條上是雪茵一筆一劃寫的信:
“如果今日下午5點有空,原地點見。有關(guān)于貴太妃的事想告知與你。——茵。”
而收信人那里,沒有寫名字,只畫了一個上面寫著大大的“10”的元寶。
“元寶?十個元寶?她這是寫給誰的?”尹軒看得糊涂極了。
“寫給我的?!奔冇H王輕快地將這小紙條收好,“她這個人最喜歡的東西是金元寶,我給她的落款就是一個元寶,我的意思是她給我我額娘的遺物,我給她元寶;這么看來,她一定是看懂了!我們真是心有靈犀啊。你說是吧?”
“……是?!币幱悬c一言難盡的感覺,“愨嬪娘娘她……該不會是要十個元寶的意思吧?”
“應(yīng)該是吧。”純親王毫不在意地在書桌旁坐下,吩咐小程子把那一箱子遺物都抬下去收好。
“七王爺?!币幫蝗徽?,“你,你還在查貴太妃的事,對吧?這次愨嬪會想說什么?”
純親王的臉色嚴肅了幾分,“她能知道的,該是關(guān)于我額娘的去世吧……宮中都說是孝昭皇后下的手,可現(xiàn)在茵茵既然想單獨告訴我,應(yīng)該事實不是那樣的……”
“那關(guān)于……”尹軒猶豫了一下,還是繼續(xù)說了下去,“那關(guān)于千雁宮呢?”
純親王手上的動作一頓,“杜姑娘已經(jīng)把她知道的都告訴我了,我額娘……我額娘確實很可能就是千雁宮的前任宮主?!?br/>
尹軒的眼睛睜大了,“可,可為什么你不能練武?”
“因為這是千雁宮的規(guī)矩,宮主都是由女子擔任,如果宮主生下女孩,那么她就是下一任宮主,可以由四位長老親自傳授武功;但倘若是兒子……”純親王臉色沉了沉,“那么就要像我一樣,一出生就被母親親手廢掉以后練武需要的氣力,讓我長大之后絕不可能成為宮主。”
“那,那宮主之位誰來繼承呢?”尹軒聽的心驚,問道。
“我明媒正娶的福晉?!奔冇H王笑了一下,“可我不在千雁宮,我的婚事要皇兄和貴妃替我做主……而且,我也不可能告訴一個滿族閨秀,因為我是千雁宮前任宮主的兒子,所以她要做千雁宮的宮主?!?br/>
“那你就認定了愨嬪會接受?她也是滿族閨秀呀?!币幙扌Σ坏谩?br/>
“她不一樣,我從第一眼就知道?!奔冇H王看到尹軒那副懷疑的表情,聳了聳肩,“你不懂,愛信不信?!?br/>
門突然開了,小程子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殿下,杜若心姑娘來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