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4-16
這頭本尊法相正是感受到了附近有著相同的血裔,出于本能的反應(yīng)就撲了上去。
事實上,如果血裔的傳承者還活著,這樣的事也不會發(fā)生,血裔雖然互相之間有吞噬異己的本能,但是身懷血裔傳承者未必會有這樣的想法,血裔本源從來都是受到傳承者的竭制,說白它也只是一種來自遠古血裔的傳承,并不會對傳承者本人思維方式有什么影響,這種吸食他人本源的手法,也只有一些為追求力量不擇手段之徒會使用。
雷獸本尊一進入辛火姒體內(nèi)就想要吞掉他的本源傳承,可是辛火姒體內(nèi)的血裔非常強大,來自“道王”遺留的血統(tǒng),是一種道王古體。
超越普通的血裔真力,凌駕于整個東庭中陸,是最為高貴尊崇的體質(zhì),屬于近乎神靈一般的道王的苗裔。
那赤鬃獅王在體內(nèi)蘊育的本源非同小可,那無主的雷獸本尊那是它敵手,瞬間就被這股力量鎮(zhèn)壓了起來,被那頭獅王一只腳掌踩了下來,踏在腳下動彈不得。
那經(jīng)過不知多少年歲都沒有散盡的本源真力也被辛火姒所吸收,他感受到一股冥冥之中,無形的力量融入己身,完美交融,化為身體最為本源之物。
這股血裔真力雖然被他所吸收,可以要完全轉(zhuǎn)化成自身的力量卻要經(jīng)歷漫長的時間的轉(zhuǎn)化,可這種血裔真力卻能增強他的血裔本源。
硬要說上來的話,就好像身體里多了些什么,可是一時之間,也說不上來。
這使的他的血裔真力水漲船高,以他命輪火種的修為自然不會有什么異樣的變化。可是當(dāng)他進入更高的層次,這些好處才會慢慢顯現(xiàn)出來。
“感覺身體好像多了些什么?”
辛火姒活動著身體,這種無形無跡的變化,短期他也感受不出來,不過,有一件事他卻能清晰的體會到,那就是他跟那柄插在尸骸上的神兵有著說不清道不名的連系。
他忍不住伸出手,想著再去接觸那柄神兵,沒想到他的手剛伸出來來,那柄神兵就從墻壁上跳頓而出,落在他的手上,根本就不用他去拔動,那東西就自動落在他的手上。
這是一柄寶刀,刀長三尺七寸,刃燦蟬翼,光耀如雪,沒有繁瑣多余裝飾,卻有遺世獨具的古樸氣息。
辛火姒手腕活絡(luò),握著刀柄輕輕一晃連刀身都在抖動,明晃晃的鏡面一樣的刃身映出一輪跳動的光暈。
“這里有此刀的刀銘——————這是……‘說狐’,原來這柄刀叫做說狐刀?”
說狐,說狐,跳脫天真,靈動如狐!
說狐刀握在手上極輕,它的前端刺著一樣事物。
辛火姒拿回來一看,竟然是另一個盒子。
“這樣一來,兩個盒子都到手了?!?br/>
辛火姒取出兩個盒子,左右對疊,只聽的機簧顫動,喀嚓一聲,兩個盒子合在一起,自然的打了開來,辛火姒迷才有機會得償一窺這盒中之物。
在盒子下中央呈放的東西,辛火姒也看不出來是什么,只能斷定是一枚純藍色的丹藥?;蛘撸玫に巵硇稳荻加行繌?,這里面的丹藥根本就是一枚球形閃電,是一團雷霆幻化的寶珠。
這枚寶珠中蘊含著奇異的力量,這種能量辛火姒從沒見過,它跟真氣元勁的感覺非常相似,可也有一點不同,它比尋常的真氣元勁要精純百倍。
“而且極為危險!”
辛火姒把這枚寶珠小心翼翼的拿在手上,寶珠近乎透明,一道電光流轉(zhuǎn),而在寶珠的更深處,蘊含著毀滅氣息的可怖力量。
“這是什么丹藥?”
那記錄上只留下“真陽雷符”的事物存在,至于這種丹藥是從來沒聽說過的事物。
除了這顆奇異的丹藥,還有一樣事物就是一本小小的圖冊,巴掌大小,辛火姒翻開這本小小圖冊,發(fā)現(xiàn)上面竟然記載著大量武功招式。
“這是一門傳承戰(zhàn)技,好家伙,這門戰(zhàn)技似乎強大無比……”
辛火姒隨手一翻,發(fā)現(xiàn)這門戰(zhàn)技上所繪的都是些似人非人的形象,這些所繪之物,有的身后長著雙翅,面生著鳥嘴。
看上去這副模樣跟傳說著雷公電使十分相近。
每一副圖案里,這些雷公電使,手中都持著強大的神兵,不停的演練揮動著,試圖施展出一門驚人的刀術(shù)。
這些刀術(shù)詭異難測,根本不似人所能施出的,而是鬼神所使用的絕學(xué)。
這些圖冊中的神人有時候臨空一斬,刀勢如驚天蛟龍,有時候生出數(shù)百只手臂,狹鋒吞吐,生出千萬刀光。也有圖冊中,這些雷公,竟然整個身形一分為三,有時是一分為十,以各種姿勢展現(xiàn)出恐怖的的刀法。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根本看不懂是什么樣的武技……”
辛火姒翻到首頁,上書著四個大字————“殺雷禪藏”!
“這就是那位兵家前輩所說的傳承,沒想竟然是一門戰(zhàn)技。”
不過,他也感受到這門戰(zhàn)技確實不凡,恐怕不是一般的命輪戰(zhàn)技,可能是在命輪之上的巔峰戰(zhàn)技。
這盒中的物品辛火姒都無法辯識,他只好把東西放進衣兜里,現(xiàn)在雖然用不上,說不準(zhǔn)以后能看的懂,辛火姒估摸著這兩樣事物恐怕非同一般,不然這位前輩也不會把這看上去就很不凡的丹藥和圖冊放在一起。
辛火姒整理好手頭上的事物,就環(huán)顧起整個石室,想著要怎樣走出去。
這間石室除了那道陡峭的石梯,好像就沒有什么走出去的出口了。
“從石梯上返回恐怕有點困難?”
辛火姒尋思著,從這個位置折回去,那段壞掉的石梯的路程是個大問題。
“這里就真沒什么出路了嗎?”
他抻手指摸著周邊的石壁,試圖找出有沒有暗格。
“對了,說起來那具尸骸有些古怪……”
辛火姒想起了那具身披著紫色光華的白骨,即然他本來是被釘在墻上的,那這個盒子是怎么放進去的了。
辛火姒的目光一角,發(fā)現(xiàn)整個白骨在發(fā)生奇異的變化,那原本看上去就極為強大的白骨骷髏的存在,竟然從下面開始陷入沙化狀態(tài)。
細沙像是一粒粒黃金散落下來,白骨骷髏下半截很快消失了,緊接著,整個都在消溶沙化……
“這是?”
在辛火姒的眼中,那具消溶成黃金沙粒的尸骸后面,竟然浮現(xiàn)出一道門戶。
“恐怕就是如此,這是那位兵家先輩高人在死前,設(shè)計好的,”
辛火姒這才反應(yīng)過來,恐怕這位兵家高人在功力散盡身死之前,就把身后之事,都考慮好了。
辛火姒鉆進尸骸背后的這座門戶,發(fā)現(xiàn)里面仍然是一條甬道,辛火姒從甬道里走了出去,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從綠霖城池中走了出來,出現(xiàn)在一座小小的山坡上,他俯看著遠處,能看到西南方向的城池的黑色輪廓,距離有一兩里遠。
“可惡,下面的密道已經(jīng)半毀,接下來想從密道走回去,恐怕是不可能的一件事了?!?br/>
辛火姒也不甘心就此離去,沙達罕、鐘離蘇我二人還留在綠霖城里,可他也不敢再度冒險入城,只能在城外探聽消息。
數(shù)日之后,辛火姒發(fā)現(xiàn)綠霖城悄無聲息,似乎沒有什么動靜,有大匹的盤絲洞天中人,從綠霖城中涌了出來,似乎是在搜索著什么。
辛火姒察覺不妙,就披上七寶蟬衣,躲進密道中,任憑什么絕世高手,不修成天視地聽的手段,也無法找到躲在地下的他。
一看盤絲洞天的陣勢,辛火姒就估測二人已經(jīng)脫險。
“如果二人已經(jīng)脫離險地,眼下肯定是趕去無畏綱城……既然如此,我也沒有必要在這里窮折騰了,還是趕緊趕去哪里吧?!?br/>
過了數(shù)日之后,周圍也看不見盤絲洞天的人馬了,辛火姒這才放出符獸扶翼,駕著神駿飛速的向著無畏綱城的方向急奔過去。
扶翼獸策夜狂奔,經(jīng)過漫長的奔走,夜色逐漸褪去,東方浮現(xiàn)出了魚肚白,辛火姒終于看到遠處有一座城塞,駐立在延綿數(shù)百里的絕壁之上,那就是大陳最為重,鎮(zhèn)守整個牧野的無畏綱城。
“好一座城池,滴水不漏,固若金湯,跟一道天險結(jié)合在一起,這究竟是那位的能工圣手巧奪天功的設(shè)計!”
無畏綱城是建在一座寬廣,延綿數(shù)百里山崖絕壁上的,整座無畏綱城就是在崖壁上鑿進去,跟整個摩崖絕壁渾如一體,化作一道撐天雄關(guān)。
“雄關(guān),這是真正的雄關(guān),這摩崖的高度都有九十多丈,遠超過尋常的城墻……”
原陸城的城墻為了抵御廢土上的瘴氣、災(zāi)獸,高也有七十丈左右,跟一座堤壩相似,而這座無畏綱城依天險而筑,比之尋常的城池要高大數(shù)倍。
“就算有數(shù)萬雄兵,也難以沖破這座關(guān)隘!”
辛火姒杜撰了一下,發(fā)數(shù)萬雄兵前來沖關(guān)破城,卻得出連圍住這座城池也恐怕做不到。
旭日初升,三日之中第一個升起的是莫宣夜,照的整個無畏綱城都被一道黃金色澤所沉浸。
仿佛這座雄關(guān)赫然變作一座黃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