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怪張歡學武時間太短,之前遇到的對手也大多都是山匪路霸,上不得臺面。練功不練拳,猶如失船舵,真遇到高手,才暴露招式不足的缺點。只能憑著一手神出鬼沒的空間拔刀斬,出其不意的回擊幾下。
這有違常理,近乎法術(shù)的招數(shù)確實讓慕容復手忙腳亂了一陣,但是隨即摸清規(guī)律,又壓著張歡追逐。
段譽見慕容復使用的劍招如此凌厲,心里不免一緊,這樣的招式,只怕自己上去一個照面就要命喪黃泉。一旦張兄落敗,下一個遭殃的就是王姑娘和自己了。他有點后悔,為什么沒有剛才在路上就把六脈神劍教給張歡。
本就在大理約好了,自己會六脈神劍的話,劍譜若是要失傳,就傳張歡一份。
只是前段時間太多事情,給弄忘了。
他邊想也不敢怠慢,一邊運起內(nèi)力,一邊朝慕容復方向比了兩個“愛你”。
只不過段譽的招式時靈時不靈,也沒有勤勉學武,果然對空氣比劃了一陣,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
王語嫣見到段譽憋半天,結(jié)果就比了兩個奇怪的姿勢,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段譽這傻小子見到女神笑了,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也跟著嘿嘿的笑了起來。
場中的慕容復聽到,心中火氣更大了,手上的招式也換成了勢大力沉的剛猛招式。
王語嫣見到此人善于各派武功,連她也瞧不出路數(shù),只得在旁邊見招拆招的說破解的方法。
以前張歡就有一個疑問,“王語嫣通曉招式,能夠說出破解的方法,但難道別人出一招她就能叭叭叭出幾句?
事實證明,不能!
耳中傳來王語嫣一陣陣急促的提示。
“張公子用夜戰(zhàn)八方”
“張公子跳起來用破風批!”
“張公子轉(zhuǎn)身回風撩燕!”
張公子表示…啥啥啥,這都是啥?
王姑娘,我不會啊。
于是他依舊是:凌波微步,凌波微步,懶驢打滾。
險之又險的躲過了大部分攻擊。但胳膊上還是被長劍劃出了一道長傷口。這一下可不輕,如果不是裝備加的防御,或許能切到小臂手骨。
張歡兩個回跳,拉開距離,與慕容復對峙,摸出一張他自己畫的回春符,順便夾帶一個星露谷豌豆。
塞了幾顆青豆子在嘴里,然后,手比三臺訣,輕喝一聲:“回春”,把回春符拍到身上。
(手決)
眼瞅著張歡小臂上的傷口肉絲飛速生長,一秒鐘就痊愈了。單手一拂,去掉血漬,便是恢復如初。
這一頓操作給慕容復看得一愣一愣,都忘記了上來搶攻。本來以為耍猴的是他自己,結(jié)果最后對面一頓操作痊愈了,才發(fā)現(xiàn)原來猴是自己。
張歡這時又比了一個手勢,又呼一聲:“櫻雷”。運勁打出五顆櫻桃炸彈。
雖然不知道飛過來的是棗核釘還是什么,但絕對不是好東西,慕容復連忙閃身躲開,但屋子里只有那么大一點。
哪有那么容易,櫻雷在空氣中爆炸,將慕容復炸飛,摔了個四腳朝天,鼻孔、嘴里都噴出鮮血來。
就連磨坊也被炸塌了半邊。
慕容復爬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怎么說呢,今天對于慕容復的沖擊有點大,無論是憑空拿物還是回春療傷,還是這雷法,都無一不證明對面是個有特別本事的人。
如今他已然受傷,對面確身法高明,內(nèi)力更是渾厚,君子不入險境,不如速速遁去。
慕容復也不是笨蛋,他知道受傷的自己不是對手。所以趁著墻塌了,轉(zhuǎn)身逃跑。
屋子里還有段譽,王語嫣和幾個被丟到旁邊的武士,他也知道這是慕容復其實是來保護王語嫣的就沒有繼續(xù)追擊。
也算和一流高手交手了解了自己的水平。
一流的身法內(nèi)力,如果不用炸彈,卻就只有三流的攻擊手段。該找段譽要六脈神劍了。
想到這里,張歡轉(zhuǎn)身對著屋子里被驚呆了的段譽王語嫣說道:“段兄,王姑娘,幸不辱命,賊人已經(jīng)被我趕走?!?br/>
張歡說完,轉(zhuǎn)身便去繼續(xù)摸剩下的武士。
這次終于摸到了一個瓷瓶,打開瓷瓶,只覺一股惡臭傳來,但是王語嫣見狀欣喜,便知是這悲酥清風的解藥。吸了幾下,肢體無力感漸消,很快行動自如,待她換好衣服,決定去尋找阿朱、阿碧。
“謝謝張公子“王語嫣看了一眼段譽,準備告辭,段譽聞言,當然也是要陪著王語嫣。不過段譽還是上前幾步,說:
“張兄,之前的約定,我們借一步說話。王姑娘稍等片刻。”
張歡把這幾個武士給遠遠的丟出屋外,然后段譽在屋子里準備將六脈神劍的心教交給張歡。
張歡隨手摸出筆墨紙硯。他早就準備這一刻了。然后還掏出了自己還有80%電的手機開始錄像,要說蘋果手機就是坑,都沒開機,從星露谷回來放著都沒用就只有80%了。
就這樣,一邊聽段譽講解心法訣竅,一邊看秘籍說明,還一邊錄著視頻。花了二十分鐘,終于得到了六脈神劍的影書音記錄,可以用以慢慢鉆研。
六脈神劍get!
張歡準備找地方去好好鉆研。便不再跟著兩人了。
于是三人分道揚鑣。
(感謝是個起名廢兄弟的持續(xù)推薦票輸出,寫的不好,但是還是很感謝你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