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唐塵摔在了屋角,將那邊的雜物砸得四濺。
之前那一腳他本來可以擋住的,只是為了不打草驚蛇,不讓外面的張梁受傷,他才挨了這一腳。
“哎呀,真疼!”唐塵捂著肚子,他差點都爬不起來了。
這一腳,讓他這輩子挨得最重一腳的記錄被被刷新了。
所以,他在心中決定了,這一腳,要讓張梁給他多打掃一年的房子,才不虧!
哐當一聲,門被蠻橫的推開了,屋內(nèi)五人抬頭一看,四人架著張梁魚貫而入。
帶頭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背負著雙手,正饒有興趣的觀察這房間。而張梁呢,他被身后的高個子勒著脖子,被迫踮著腳,胸前更是頂著一把匕首,讓他不敢妄動。
看見這一幕,幾人皆是投鼠忌器,都將目光放在了唐塵和鄒城的身上,他們不知道該怎么辦,上吧,他們有張梁做人質(zhì),不上吧,這來者不善。
咦,唐塵有些驚異,這帶頭的大漢怎么看著覺得眼熟呢?再仔細一瞧,再一想,這不就是蓉城的名人么,當然這個名是惡名,說到底,他跟這人還有些仇怨呢。
還記得昨年,他被堵在巷子中搶劫,若不是最后那條狗出現(xiàn),他這輩子就毀了,而堵住他的人,就是這大漢的手下。
這大漢,自然也就不是什么好人,明面上,他是蓉城有名的房地產(chǎn)商人,身價數(shù)十億。
而暗地里呢,他是整個蓉城雙流區(qū)的黑幫老大!可惜,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沒有證據(jù)就沒辦法奈何他,雖然整個蓉城都知道這些,可他依然還是很瀟灑。
“他奶奶的,聽說你們這有很多的肉,給你們?nèi)昼?,全部給我拿出來!要是慢了一點,我一刀宰了這小子!”那大漢還沒說話,身后的一個狗腿子模樣的消瘦殺馬特便急急的冒了頭,呸的一聲,一口就吐在了唐塵的腳下,滿臉的趾高氣昂。
“別動手,有話好說,有話好說!”聽了這人的威脅,鄒城似乎是怕了,連忙賠笑著說著,又看見身后的鄭飛還沒行動動,似乎是很生氣,怒道:“快去將前幾天的狩獵的到的那頭疣豬給搬出來,現(xiàn)在是張梁最重要!”
看見這一幕,那消瘦的殺馬特笑了,暗道這些人還是識時務(wù)的。
“哦,我馬上去搬,強哥,我拿不動,你來幫忙!”看著鄒城的眼色,鄭飛丟下了手中的棍子,向著張梁的屋里走去。
“站住!”但這時候,身后的一個皮衣男子站了出來。
幾人的心猛地一抽,這是被看出來了?
那男子抬起手中的大砍刀,先是指了指周強,道了一句“你留下”,又指了指鄭飛,滿臉的不屑,“我和這小子一起去!哼,想玩花招,也不看看我是誰!”
“走啊,還愣著干什么,要是讓我們老大等急了,我活剝了你!”說著,一腳揣在了鄭飛的背上,在鄭飛的慘叫中,將其給踹進了張梁的房間。
周強幾人怒急,若不是鄒城連打眼色,小李和周強就要沖上去了。
“怎么,你們想動手?”啪的一聲,皮衣男子轉(zhuǎn)身一腳踏在了桌子上面,砰的一聲,桌子四分五裂,“看見沒有,動手就是這個下場!”說完,扛著砍刀便走進了張梁的屋子。
看見這一幕,唐塵的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正常人肯定是沒有將人踹飛的,這需要很大的力氣,即使長期鍛煉,也肯定是達不到這個程度的,再看這人的步伐,雖然四平八穩(wěn),有些門道,但顯然不是那些修煉了的練家子。
那么,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這人能夠運用體內(nèi)的內(nèi)息了,強化力量,所以唐塵才會招架不住,桌子才會碎成那個樣子。
心中想著這些,但唐塵大部分的注意力還是放在了張梁那邊。
這幾人中,除了那個皮衣男子之外,就這個大漢,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皮衣男子是因為運用內(nèi)息,那這個大漢呢?
慢慢的,鄒城已經(jīng)繞到了幾人的一側(cè),直線距離也只有兩米的距離,這點長度,在練武之人的眼中,根本就和沒有距離一樣,只要一個跨步,身體接觸了敵人,勁氣一吐,便能取人性命。
長久的配合,讓這個小隊都有了默契,在場的小隊四人在眼神交匯間,都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上不上?”
“肯定要上啊,要不然我就危險了!”
“那就上,誰先上?”
“我先上,我繞過去,唐塵偷襲!”
“好,那我配合!”
“我要送他們一份大禮!”
“稍安勿躁,等待機會!”
無聲無息之間,四人便定下了計策,暗自等待著機會,一擊必殺,都是在蓉城的人,誰不知道誰啊,這大漢的惡名盡人皆知,他們根本不信這人拿了東西還會放過他們。即使回放,但他們是這種忍氣吞聲的人么?
末世中,你打我一拳,我斷你一臂,這才是威懾他人,讓其不打自己主意的正確方式。
所以,今天的事情注定無法善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度日如年差不多就是張梁現(xiàn)在的感覺,或許是自信,所以他只有一把刀定在胸前,但是脖子被人給勒著,被迫踮著腳,讓他覺著很難受。
唯一感到幸運的是,身后這幾人沒有唐塵那敏銳的感知,無法發(fā)現(xiàn)他體內(nèi)已經(jīng)凝聚了力量。
現(xiàn)在,他們就在等機會,等身后幾人松懈的機會。
終于,機會來了,“老大,快進來看,這里有好東西啊!”張梁屋內(nèi)傳出了皮衣男子大喜的聲音。
身后背著手的大漢終于睜開了眼睛,黑色的瞳孔中,滿是冰冷,和他對視的幾人都不由自主的偏移了視線,唐塵越發(fā)的覺的不安了。
“拿出來,注意安全!”大漢終于說話了,聲音就像是雷鳴一般,洪亮之極,或許是心理原因,這人一說話,他們就感覺像是站在一頭兇狼的面前,一股兇悍的氣息撲面而來。
唐塵終于發(fā)現(xiàn)哪里不對了,這分明是殺氣,隊員們分不出來,但在大唐混了那么久,他一瞧就認出來了,但在現(xiàn)代的環(huán)境中,除了軍人,誰還有這樣的殺氣,這說明他殺了多少人?
暗自給鄒城打了個手勢,他有些不放心,這人還是由他來對付。
一陣拖拽的聲音,鄭飛在前面,拉著那頭斑斕巨虎的后腿,將其拖了出來?;蛟S是被這巨獸給吸引了視線,那持刀束縛張梁的高個子也忍不住偏了一下頭,分散了一點注意力。
就是現(xiàn)在,好機會!
電光火石之間,鄒城突然向前一跨,一聲咋喝間,一教踢飛了頂在張梁胸口的匕首,左手彎成鉤狀,直接向著高個子的眉心揮去,拳頭上面有淡淡的光華一閃而過,顯然是內(nèi)息加持,動用了全力。
而高個子還沒反應(yīng)過來,正直愣愣的看著越來越近的拳頭。
而唐塵就像是一只撲食的猛虎,直接向著之前趾高氣昂的殺馬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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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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